她立坐起来，打开英语书翻开，看了还没一分钟，又重新趴了回去：“算了，船到桥自然直，听说可以租个家长冒充演戏。”

“那就等末日后再去。”

不回家吃饭是常态。

还真忘了。

票，黄票都没抢到，要是世界末日是真的，我就连阿信最后一场演唱会都看不到了。”

他正写试卷，笔划破试卷，垂看向她：“什么？”

课上，夏莓趴在桌上，越想越气，直接伸朝程清焰那踢了脚：“叛徒！”

“才不要。”夏莓很有骨气，“我又不是拖油瓶，还到跟人。”

于是陈以年一群人傍晚常留在学校篮球馆里打球，夏莓没可去，就去看他们打球，当个裁判，日过得无所事事。

不然夏莓也不能这么怕被叫家长。

“……”

到九月下旬，运动会陆续开始报名。

他听到过几次从隔房间传来的五月天的音乐声。

夏莓终于笑起来，“哦”了一声。

和一个几乎不熟悉的亲生父亲，以及他现在的另一半生活在同个屋檐下，总有说不来的别扭。

“你觉得这样能糊过去？”

夏莓愣了下。

在卢蓉的要求下，夏振宁没再继续忙工作，而是在家里暂时休息下来。

天夏莓正常时间回家，跟夏振宁和卢阿姨一起吃了顿饭，吃得差消化不良，后面放学后就找借在外面吃了饭再回去，一回去就躲自己房间里不来。

“暴狂！我刚才在办公室，看到有警察在和老师说让提醒一下大家呢！听说还没有抓到！”

“那就在教室学英语，等我结束了跟你一起回。”程清焰说，“你是不是忘了之前答应英语老师的了？”

她不是在收不收礼方面很计较的人，但她觉得接受得太快又不太对。

程清焰依旧忙着机甲大师赛的事。

“不止！听说就在那些黑乎乎的小巷里，碰到落单的人就对着人脱。”

众人的好奇心立被勾起：“什么变态什么变态？”

“我靠这么变态！这要是碰到得吓死了吧？”

“礼尚往来。”程清焰笑着说，“公主哄我这么多回，微臣也该哄一下公主。”

“到那时候我可能也抢不到票，五月天的票太难抢了。”夏莓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会不会写那程序，就自动抢票的那？”

一个男生急匆匆地冲教室：“诶，你们听说没，最近学校外面好像有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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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男生回：“男生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跟他比一比，说不定那变态也要有影了。”

夏莓重新坐起来，继续看英语书，这回看了三分钟，然后又被打断了。

国庆假期后就是月考，还有十几天。

“不能同甘共苦的叛徒。”

“暴狂？！就是不穿衣服在街上|奔的那？”

程清焰是知夏莓喜五月天的。

“不太信。”

“为什么？”她问。

好吧，肯定不行。

“……”

有时候跟陈以年他们一块儿去吃，有时候就去唐青云家粥店里解决晚饭。

他将那无人机收回来，停在夏莓脚边，又把遥控递回给她：“要么？”

“你还信世界末日？”

黄笑话，一群人哈哈大笑，骂他不要脸。

下回月考英语不考前二就要家访。

除了田赛径赛外，这次把篮球赛也放了来，算团分。

程清焰能察觉自从夏振宁回来后她心情就不好，笑了下，很随意地说：“那你放学跟我走。”

程清焰笑了笑，也不答会不会，只说：“下回我给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