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他门，他领我去他办公的地方。可能最近他们事多比较忙，还是有多人在那办公的。他们局里有人在抓何东的时候见过我。还有些不认识的就问是谁，方皓说：“黎老板，男，好打抱不平，见义勇为好青年。我们落在外的同事。”

这大约是我们重逢以来，我一回夸他。赵泯一乐，上前就：“服我了吧。黎哥，我赵泯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些年，见的人多了。尤其是这买房的。里面的故事可以说一大堆。我之前以为他就是这么一人。可听你说了，我才知，原来他之前不在意风的。那他现在为什么会在意呢？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事。是什么事让一个人急于买风好的房？十有八九，肯定是他原来那房，他住的不好。这房，他要是想手，价能压低。我当然要先留意了。我刚都和说好了，要是有意向，第一个联系我。”

我说：“都是你找我。我哪知你在哪。”

我瞪大睛：“那你们要异地恋了。”

基于这事尚在迷蒙中看不清，我也就不告诉赵泯了。说得越多，变卦越大。究竟赵泯有没有这能力吞下这个机会，还是看他自己罢。我只换了个话题说：“你之前说的，提成我俩一人一半，还作不作数。”

“估计要晚了。”

我绕着车转了一圈，摸着崭新的车牌号，想了想打电话给方皓。离上次我们通话有半个多月，这还是我一回和他通信。他以为我有什么要事和他说，其实并没有，我就是新买了车以后兴，想在人跟前炫耀一下。男人嘛，这车就是情人啊。

方皓：“开玩笑的。让他登记一下来吧。”

原来如此。我若有所思地：“怪不得我看你财运不错。本来还以为是今天这房让你赚一笔。估计大是在钱忠达那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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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自己怎么提了这么个话题，很识相地没有问下去，有心想要安一下，看他往嘴里胡吃海喝的模样，也说不。看上去正常的，但说不定在心里痛哭呢。还好我这份盒饭买对了。失恋了就该吃吃饱，天涯何无芳草？

我向来运气很好。比起我的麻烦，方警官麻烦比较大。我想到刚门时望见他面上闪过的黑气，此刻虽然看不来了，但还是心中难安。之前在门时，我就悄悄给他测了一卦，上乾下离，天火同人，九三变爻。敌我弱，情势对我方不利啊。

这一句话带过，他就淡定地打开饭盒，开始往嘴里饭。

我没好气：“这次是凑巧。下回？下回再说吧。”

我是个说就的男人。当初说要跑销售，就跑了。想自己生意，就开店了。这不，想换辆车，算算钱够，就约了赵泯去。他买过，比我熟悉，我就把钱给他，随他在那讨价还价。不多时日，到手一辆新款商务车。赵泯邀功：“我找了熟人，比市价便宜这个数。”他一伸手，五手指。这数可以的，厉害了。

那院大，很好认。门保安不让，我给方皓打了个电话，让他来领人。没多会儿就见他穿着制服来了。我远远望去，心里咯噔了一下。方皓一先看了我的车，恍然大悟：“合着你是炫车来了。”说着把我手里的外卖盒拎去，“东西留下，你可以走了。”

原来那房要卖？”

本来可能不会。但结合我之前猜测的他生意不好，我想，钱忠达或许需要动资金了。一房换一房，还理掉了棘手的什，这买卖没什么不划算的。

之后赵泯倒没反悔，很快就把佣金打到我卡里。我望着手机上提示的那一串数字，一次受到大笔账的快。这可比我累死累活跑销售省心多了。啧，有钱赚，真不错。有了这笔钱，我琢磨着自己再添，可以换辆四的了。

我当即大悦：“请你吃饭！”

我看了看表，这会已经六了。看他这样，估计又把办公室当床睡。我说：“你局在哪的，我给你带晚饭过来。”

再说也成。不一回绝就好。赵泯是见好就收的人。他在那儿背我和他说的一些常识，自个儿琢磨半天，突然问我：“黎哥。你为啥要说那师父姓胡。我当时就想问了。”

“你也不怕接个手山芋。”

我忍不住：“你就肯定他一定会联系你。”

“当然作数。我不是让他两个么。这两个全归哥你！”说着赵泯贼兮兮，“这，以后还要仰仗黎哥，多多帮衬。你看咱俩合作多愉快。”

电话那：“认识这么久你连我在哪儿都不知。”

方皓抹抹嘴，把饭盒推到一边，说：“在他离职前一周，他告诉过他同事，他发了笔小财。刘洪是个憋不住话的人。他说那天晚上他看到路上一个人掉了东西，就跟上去帮她捡了起来。作为报答，那女人给了他一千块钱。”

“说到这个。我也想等忙完材料时和你说这件事。”

“没什么事。你多久下班？”

“不会。”方皓笑了笑，“我们分手了。”

我惊讶

但是卦这东西，别人不求，还是少占。我自行给他算过卦，自己知就好了，不必再告诉给他听。我斟酌一会儿，问：“刘洪的案有什么展吗？”

保安十分耿直，问：“不让？”

他这样胡说八，我也只能尴尬地笑着和这些正直青年打招呼。等了他办公室，我才八卦：“哎，你女朋友呢。没见着啊。”

大约是我看上去太尴尬，倒是方大警官心很大，反过来宽我：“你没事吧，脸这么难看。难是最近有什么麻烦？”

结果饭没吃成，先记在账上。赵泯朋友打电话给他，有事要办。

第14章鬼影黑虫（一）

“当然了。”赵泯神飞扬，“这有问题的房谁愿意张扬，我肯接手已经不错了。”

赵泯一听他财运好，睛都亮了，整个人都蹭过来：“怎么说！他要卖那房？”

“嗨，能有什么问题。黎哥，我和你说，越是有钱有权的人，心越是重。担心的事儿就多。换个普通老百姓，睡哪不是睡啊。”

现在经常往外跑，小电驴持久力不行，半路没电就尴尬了。换辆车，方便。再说这驾照握在手里，都快捂灰了，总得让它见见太。

“……服了。文山路278号。十字路右拐没多远。”

说着我就走了，喊他快开车。我还要回去生意。赵泯那一副被打击到的模样，大约是没想到我这个理由给的那么随意罢。胡，狐也，惑人心。其实也符合的。

“绾绾啊。”方皓愣了一下，“她调到别的市去了。”

“你看过聊斋吗？”我拍拍他的肩膀，提示，“里面是不是姓胡的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