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应该帮谁？帮着仇正去破陈博涉的阵，他绝对不到。但帮着陈博涉去杀仇正的兵，他同样也不会。

白虎牵去了厩。

“当初我以为他是佣兵或者山匪，没想到到来还是帮着桦国的。”云霁回想起陈博涉和廉生率领的南北二军，曾经在桦国国内偏离了既定的行军路线，险些在东边的平关和葭萌关中了埋伏一事，会不会也是仇正在暗中捣鬼？

宣国的那些人嚷嚷着他是叛徒，要杀他，他自然没法去北方。所以天下看了一圈，也只有师父所在的地方，才是安全的。

“为什么偏偏是他呢……”云霁呢喃着，为什么与陈博涉为敌的，一定要是仇正呢？

“没狼狈？”乐弘人哼哼着，“难不成是想为师了才回来的，绝对不是因为在陈博涉那边呆不下去了？”

仇正要和陈博涉打仗？

——

云霁想到当初在陇南山中，宣国的军队曾经中了仇正的埋伏一事。

记得小时候，师父远没有这么哪儿痛打哪儿的苛责。现在大概是年纪大了，越来越喝酒，喝醉了就有些不择言，特别是遇到陈博涉的事，真是横挑鼻竖挑，怎样都看不顺。

“这有什么奇怪的。”乐弘人了一酒，觉得这个徒儿此番去又回来，不知

如今天下二分，除了北方宣国，就是南方的陈博涉。

“我……”

“难仇正现在在宣国？”云霁知宣国那边召集了桦国的残余兵力，并且有人统帅，却没有想到那个统帅的人，竟是仇正。

第78章良臣

“我琢磨着你也该回来了。”乐弘人放下酒坛，叹了气，打了个酒嗝，“你师弟要和陈博涉打仗了，两军对垒之时，你帮哪一个？所以我想着，你除了两边都不手，恐怕也没有第三选择。”

“……”云霁被挤兑得回答不上来。

云霁阻止着他伸过来的手，“师父，我都长大了，你……你克制一。再说……我也没狼狈。”

能在这个世之中有一席之地，安立命，筑起一个世外桃源，师父到底是什么人？云霁想了想，决定等见了师父，一定要问个清楚。

锦城中的变化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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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正那小看来也是计划了好些时日了，否则不会搬这么多兵。”乐弘人问了云霁一个棘手的问题。

师父依旧住在城郊的那个小院里，喝着醉仙居的女儿红。见云霁来了，也不意外，倒是开始取笑他。

这个问题，云霁只能沉默着，无法回答。

师弟……

“你师弟长本事了，现在当起了宣国的陈博涉，架空公文怀，手握重兵，满朝文武战战兢兢，无一人敢说一个不字。”乐弘人。

“刚才我猜的不作数，”乐弘人又打了一个酒嗝，“若是你师弟和陈博涉两军相峙，你帮谁？”

这一也被师父料准了。云霁叹气。

“说了让你别去，你非要去，现在可好……狼狈地回来了吧。”乐弘人掐了掐他的脸，还当他是个小孩。

虽然司空一族被斩尽杀绝，不少忠心于司空一族的朝臣被诛杀殆尽，但局势已经安稳下来了。百姓们依旧是日而作，日落而息。本来因为战而被毁了商铺，也修修补补的重新开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