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李航与程昱耳语几句，达成一致意见，既然已经排除集装箱里的危险，与其在这里听队友们语焉不详的回答，他们还不如直接集装箱里，亲去确认里面的情况。

程昱走近一货架，伸手捧起一捧亮晶晶的，他用手心觉了一下碎片的觉，惊讶地说：“这些都是镜镜片的碎片。”

集装箱去看看的，但是他们认为李航刚刚使用异能伤了本，需要好好休息，说什么都不让李航集装箱，其他留在集装箱外的人，都把李航当成特别需要照顾的重症病人一样，态度特别小心翼翼。

李航和程昱带着两支手电筒，走显得有些森的集装箱里。手电筒是手摇式动能充电的环保电筒，使用的都是节能的冷光灯，灯光显得很暗。李航和程昱从集装箱的最外侧一直走到，他们一直能看到闪闪发亮的碎片反着昏暗的灯光。

李航的心情放松下来，这不过就是一场意外事故，那只空间系异能的智慧丧尸被他的神吓得张过度，在使用异能召唤集装箱时了差错，导致镜在离开异空间的过程中全意外损毁，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问题。

李航板着脸把字条成一团踩到脚底，“既然智慧丧尸给我上贡的镜没有问题，那为什么你们的表情还那么凝重？”

不只是镜片碎成渣，那些镜架的状态更为诡异，塑料、木质之类材质的镜框也全碎成细屑，金属材质的镜框一圈圈地扭曲在一起，形成比弹簧还要扭曲的外形。整个集装箱起码有好几千副镜，无一幸免，全军覆没。那三箱消毒和消毒工倒是完好无损，还能回收来废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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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三分钟的功夫，集装箱的四人表情古怪地走了来。

程昱皱起眉，“怎么样，里面装着什么东西，都是镜吗？有没有危险？”

可同样是看到镜损毁，程昱却得了和李航完全相反的结论——

“应该是真的。因为它们留言的最后——”那人说着，把随手带来的字条递给李航。

另一个集装箱的人答：“镜本就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当初用人格担保镜质量哒的人也在其中，他长叹一气，摇了摇，表情显得尤为沉重。他犹豫着说：“没有危险，只是集装箱里面的镜……”

李航展开折叠起来的字条，定睛一看，只见留言的最后一段，用小孩笔般歪歪扭扭的大字写着：虽然我们收集镜的时候有好防护，但是还是请李航大人在使用镜前，要对镜行全面消毒。我们智慧丧尸的混饭吃不容易，李航大人千万不要一不小心就变成了丧尸，我们衷心希望李航大人能以人类的份死去！（PS：集装箱的A5位置囤积了三箱消毒用，请放心使用。）

程昱很严肃地对李航

那人说：“那倒没有，它们在上面留了字条，说它们收集镜的时候，都有上防护手，保证每一副镜都没沾上丧尸病毒。”

李航说：“你确定它们的话可信么？”

“镜怎么了？”李航接过话茬，“它们在镜上抹了丧尸病毒，想把我也染成丧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