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宗明用力挣脱了顾苏的手，脚步停了下来：“你说话。”

顾苏突然冷静下来，他伸一直藏在背后的右手，攥着面前那人的手腕：“对。你的话，想死到哪里，就死到哪里去吧。”

付宗明一愣：“那我怎么一也不疼？”

看着面前的场景，付宗明心中生无尽的焦躁，他伸双手想要抓住顾苏的肩膀，却看见顾苏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起来，伸手在他推了一把。似乎只是轻轻一推，付宗明不受控制地后退一步，却一脚踏空，后仰着坠下未知的空间。

那片方形的光影像是一扇门，门内是黑暗，黑暗之外裂开的躯又聚合起来，变成了一个黑裙的女人。付宗明看见她在笑，披肩的短发晃了晃，中透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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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苏回看他一，笑而不语。

“好的血腥味……你受伤了吗？”付宗明声音有些糊，但语气很认真。

顾苏面目凝重，他在四周看了看，付宗明已经不在他的边了。他的目光看向玻璃门内，瞳孔猛地一缩，他看见付宗明和一个黑裙的女人手牵着手，往树丛中走去。他不再犹豫，几步跃门内。

“嘭”地一声，世界完全坠了黑暗。

“为什么不去？你不想我活着，你也想我死，对不对？”

“付宗明”的面目扭曲起来，一阵焦黑从顾苏攥着的地方蔓延开来，空气中传来焦臭味，他开始奋力地想要挣脱，中发刺耳的咆哮声，却终究还是在那只无法撼动的手掌下被无形的火烧成了焦炭。

剧烈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付宗明就在这令人窒息的郁味中醒来，他的官似乎也被这郁的气味所麻痹，睁开睛也只有一片黑暗，好半天才找回手脚的知觉。他挪动了一下，立刻就被一双手扶住了：“别动，你的伤很重。”

顾苏犹豫着说：“……祖师爷其实是学医的，也传下来了一医书，我学了一，扎了你几个，能止疼，但时效不长。”

地面仅剩的一黑炭迅速溃散成粉末，被风得无影无踪。顾苏收回手，掌心鲜红的朱砂咒鲜亮如旧。

付宗明忍不住伸双手，想要把他揽到怀里来。这才是他的小苏，这是那个说着就算他落到地狱里去，也要把他拉回来的小苏。

他的眸如往常一般清亮，但是那个笑容却带着说不清不明的暧昧，如果非要找个词形容，付宗明觉得那应该是——妩媚。这样的词一在脑中跃，就让付宗明有些不舒服。这不对，小苏可以是那样的，但不该是这样的……付宗明又觉得自己脑里可能是一团浆糊，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脑里那些是什么。

顾苏没有其他反应，他的笑容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在林间的影里站着，脸颊的上半分映着些影影绰绰的光斑。那不像光，那像是一群浅的虫，在他的脸上攀爬逡巡，有时从这边的角潜，又从另一边角爬。

“哦……那

“我们去哪？”付宗明忍不住问牵着自己前行的顾苏。

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顾苏的声音才传过来：“那是你的血。”

他突然看见上方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裂开了，似乎被什么破坏力大的东西从后破开，生生裂成了两半，另一个顾苏从破裂的躯中冲来，毫不犹豫地前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