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顾苏严词拒绝付宗明的跟随，他不认为付宗明去那地方合适。鬼门附近本就气重，那一块聚集的妖鬼怪个个都不是善茬。

他才收回目光，就听见一声喊：“先生，路边上很危险的！”

城门楼路对面是一个施工地，尘土在空气中飞扬，一排铁围住工地，好歹飘不过路这边来。此时天还没黑，远远望去能看见工地上人来人往，不时有大卡车在工地，运钢泥。

顾苏有些无辜，他本来就没想。

先回家喂饱了狗和自己，顾苏坐了公车到城门楼站下车，一个仿古牌楼立在街，这后来建成的建筑没什么意思，榕镇好几座七八百年的牌楼，都不稀罕了。顾苏瞥了一，随即看向别。

中元还有一周将至，从今晚起他就要开始巡查，原正启不会无缘无故和他提起城门楼，一定是有什么暗示，他会加倍小心注意。

顾苏说：“我这几晚都没有时间，要去城门楼那里。”

城门楼并不是真正的城楼，只是在古地图中那一片区域曾经是城门，经过多年的朝代更迭，城市的范围扩大，历史遗迹在前朝就已经被埋在地下，现在那里已然是一片繁华的商业区，城门楼现在也只是一个名不符实的地名罢了。

那红衣女人冷看着女孩，也消失在原地。

现场有什么痕迹也被破坏了。如果是邪作祟，现在也不会继续留在那里，况且那是顾家负责的范围，有他们解决的。”

一个女孩跑过来，状似不经意地从女人旁跑过去，背包挂饰上的一小串铜钱晃动着，发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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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苏皱着眉停下脚步，却不是看那个男人，而是看他后的那个红衣女人。女人挑而窈窕，一漆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被微风拂着轻柔摆动，只凭一个背影就能引人注目。她察觉到什么，突然回过来，一双赤红的睛直直向顾苏，似乎是在告诫他不要多闲事。

女孩这才得意的笑容，转继续等公车。一回，她发现顾苏也看着这边，面惊喜一路小

顾苏准备先去商业街，找到那家叫“与友”的夜店踩。他转要走，却看见有个人站在路边上，神情恍惚，似乎是想要横穿路，但斑线明明就在离他二十来米的地方。

付宗明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那天姚莘?说的那句话：“顾苏，父亲顾涟海？倒是对的上。一般人说不定就信了，可你骗不了我。”

小苏像是没有其他家人一样，付宗明只知他打过电话给一个所谓的表哥，还有一个母亲，再就是，之前见过的说不清算不算家人的崔立飞。在此之前，他从没有提过父亲，是避而不谈，还是他压就没有想起过还有这样一个人。

男人面容有些恍惚，听见她说话回过神来了，退后几步到人行中央，连连谢，随即匆匆走远了。

那一串铜钱共有五枚，俗称“五帝钱”，即可驱邪避鬼又可作装饰。她这一跑动，铜钱晃起来左右大幅度摇摆，在经过红衣女人边的时候，在她的手臂上留了两鲜红的痕。

女人捂着手臂退了几步，恨恨瞪着突然现的女孩，女孩却像是看不见她一般，对着那个男人指路：“大哥，斑线就在那边，这边的路来往车多，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