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孟没想到秦徐如此直接，愣了1秒，翻坐起来，“你开玩笑还是当真？”

过了好一会儿，秦徐已经往发上浇了，他才说：“以前也有人帮我洗过……”

韩孟坐在小扎上，只穿一条宽松的短，自己洗前面，后背给秦徐。警卫连宿舍在机关大院，晚上没谁能看到楼，韩孟就算把自家兄弟掏来清洗一番，也最多在秦徐面前走走光。

“你他妈才有腋臭！”

第15章

秦徐嗤笑，“喂，难你有腋臭？”

这觉算什么呢？

再回来。

韩孟捂着巾直起，一边着发一边说

“真有。”秦徐勾着眉看他，“我那儿有六神，借你儿？”

上午健房没人，秦徐左右看了看，弯腰视着韩孟，眉峰轻轻一抬，“别瞎撩，你要真想被我，伤好了咱们找个地方试试，成天瞎嚷嚷，了也没见你真掏来一炮。”

3天后，韩孟后肩上的伤结痂了。医生仔细检查一番，换了新的药，叮嘱暂时还是不能接，以免染。

“你不是臭吗？香压一压呗。”

韩孟埋着，秦徐看不到他的表情，只隐约察觉到他轻轻动了一下，咙发一阵细小的声音。

这么一想，居然觉得有好笑，指腹在上了，随意问：“偶像，来这儿之前你这一猪是自己洗还是别人帮洗？”

两人选择的地方不在宿舍也不在澡堂，在能够夜观天象看星星看月亮的楼。

韩孟表情复杂地抠着伤附近的，那儿极了，好几次他都险些不住手，把那片脆弱的痂也撕下来。

秦徐发现，自己好像没以前那么黏着祁飞了，倒是一天不和姓韩的打个照面，就像玩游戏没日常任务，心里念着惦着，总得见上一面才算踏实。

秦徐说着半眯起，浑上下笼罩着一层朗的，又：“你这张嘴闭嘴的人，八成是个儿，前面后面都是。”

秦徐嘴角搐，斜他一，一把将他在力量材上，鄙夷：“秦哥可怜你是个残疾人，暂且不跟你一般见识。”

姓韩的确实是个偶像，一天不洗澡得上房揭瓦的那。

不知是不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两人几乎同时笑来。韩孟往后一仰，双手在后方撑着，挑衅似的抬，“行，那咱们就找个时间，试试谁的火力猛。”

韩孟“嗯”了一声，任凭秦徐在上搓来搓去。

韩孟靠过来，冲他抛了一记勾魂，“兵哥儿就是单纯。”

结痂这天，秦徐帮韩孟洗。

单纯的兵哥儿这几天可算是累坏了，不仅得帮韩孟洗衣服，还得“洗”韩孟本人。

“真酸？”韩孟偏着脑袋也要闻肩窝，但动作有些别，看着不像闻肩窝，倒像闻腋窝。

以前秦徐就想，搞韩孟时得将十指狠狠他的发，揪着他的发，用力往他嘴里……

“没有你闻腋窝嘛？”

没想到一回十指他的发，是为他洗。

“找事儿是吧？”韩孟抬起小，在秦徐脚踝上踹了一下，不放心地问：“我上真有酸味儿？早上我还抹过香皂。”

两人以极近的距离对视，气息几乎在对方脸上。

秦徐打掉他的手，“别挠，都挠红一圈儿了！”

韩孟半边眉挑起，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肩膀了半天，勾魂儿似的瞅着秦徐，右手往前一探，扯住他的衣领往自己跟前一拉，哑着嗓：“我看我像？”

秦徐也不示弱，中危险的光，“是也好，不是也好，到我这儿来，都只能赶着让我。”

不喜韩孟，但想韩孟，想让韩孟握着自己的老二，想把老二韩孟嘴里……

“我是你吗？整天只知满嘴跑火车？”秦徐扬着一边角笑，往下一沉，双手撑在械两侧，直接将他罩在影里，“前阵老着了你的儿，后来一想……”

灵魂是看不上了，个枪走个火倒也不错。

韩孟笑得不知是风还是风，“那秦哥不如再可怜可怜我这残疾人，跪下来我老二？”

这阵气温直40℃，不洗澡还真不行。所以每天晚上秦徐都得提好几桶，协助韩孟。

秦徐“嘁”了一声，“就你们矫情。”

韩孟后肩又了，一边轻轻挠一边说：“我这不叫破事多，偶像没儿偶像包袱叫什么偶像？我那些迷妹要知我3天没洗澡，还靠六神压臭，分分钟气哭。”

“你这人破事咋这么多呢？有现成的香还不用，怎么，想让你经济公司给送一瓶国际名牌来？”

剧尚未开拍，韩孟还没有将发修成贴着的板寸。秦徐和着洗发他的发，指尖凉丝丝的，心以一令人不易察觉的频率加快。

反正不算喜就对了。

韩孟一听“腰以下”就笑了起来，当着祁飞的面装纯良，和秦徐独时立变脸，乐呵呵地说：“嘿，祁排还是向着我的。让我行腰以下的力量训练，这不就是让我为死你准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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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会儿再说！”秦徐一手着他的发，一手拿着瓢，“小心你一嘴泡。”

“六神算什么香？我宁愿用风油也不用六神。”

“我六神什么？没蚊敢咬我。”

清净泡后，秦徐一条巾甩过来，“自己。，给你洗个，腰都给我整酸了。”

“瞧不起国产香啊？”

“啊！”韩孟皱着眉，“而且我已经3天没洗澡了，本来以为今天能洗，结果还得等，这他妈得等到啥时候？痂脱落才行吗？靠，简直要臭上天。”

他想，韩孟的想法估计也差不多。

秦徐也不知自己怎么就从一助教沦落成了偶像的生活助理，连搓澡的活儿都揽上了。韩孟其实不麻烦人，除了第一天肩膀实在痛得慌，搓不动内，后面几天都是自己搞定内袜，只将迷彩和背心丢给秦徐帮洗，也是自己负责大分，后背确实够不着，才让秦徐帮忙。柯扬本来也想上楼来，结果刚门就被韩孟吼回去了。

韩孟角了，抬起手臂用力嗅，实在没嗅什么酸臭味才抬起，“六神什么鬼？要压也不能用六神。”

说来也巧，冷战之后，他们就像商量好了似的，一方再不提“柯扬”，一方再不提“祁排”，专注彼此，嘴瘾过得安逸，但从未付诸行动。

“你不是每天都用巾过吗？”秦徐说着凑在他肩窝闻了闻，笑：“还好，有儿酸，基本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