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双全还是垂着脑袋，隐忍着闭双，一动不动，但是贾赦观察到他的拳很明显的收，便知他有把自己的话听耳里。

贾赦：“你们就都信了，没人提质疑？”

待车双全被拉下去以后，贾赦便审问迟绪淼，问他是否在平时与车双全接的过程中，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习惯或者奇怪之。

“你的汉话很好，几乎没有办法从你的言语中分辨你是外族人。你们的主大概为了培养你们，费了很大的心思。所谓死士，心智该是早就被磨没了，脑里没有自己，只有主的意志。我也不指望能从你嘴里撬什么，我也不会对你严刑供。只希望你这段时间好好想想，你活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在于跟畜生一样活着，随意受人差遣么？我不相信什么所谓的死士会没有自己，任人随意驱使，而内心没有受。你们可都是人，有脑，可以思考。”贾赦目光邃地盯着车双全。

车双全满脸不解，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问贾赦到底何意。

指望他立刻悔改招供是不可能的。反正这些死士能够坦白说真相的机会很渺茫，贾赦这次便是死当活医，一旦有希望，倒是意外收获。

“这是其一，其二便是你发髻后的那缕短发，符合真颜人后脑短辫的特征。再有其三，你说你是山东人，今才来的柳州，话里却丝毫不带音，显然是虚报。”贾赦转眸冷冷盯着车双全，“这些如果还不足以证明你是大真颜人，便还有你上的鹤红，和后脑的那一缕短发了。”

迟绪淼摇，“不带。以前要货多的时候，他说他还找了二三百人活，不过这些人都是图钱不靠谱的附近村民，他说他不想让那些人接我们太多，免得我们嘴没把门把老巢供去。所以我们也都不知，他找的那些人后来都在哪活儿。他送货的时候也是用那些人去的，说是省的我们冒险。”

迟绪淼还沉浸在被车双全背叛的愤怒之中，听完贾赦的问话，他迫使自己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仔细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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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就是和我们嘻嘻哈哈，喝酒吃，倒真没有什么特别之。对了，他闲暇的时候比较喜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半个月会独自外一次，说是送货。”

你这样恶毒诈之人怎么在大周朝廷居位！”车双全一脸气愤，绝不屈服之状。

迟绪淼了，“他平时待我们极好，大家有吃，活儿还少，自然求之不得，没

“教你一个理，多说多错。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说过一句‘你这样的人怎么在大周居位’？”贾赦对于车双全的数落丝毫不恼，仍然保持一派淡然的态度质问。

车双全此时此刻把低的很，僵着，一动不动，仿佛是死了一般。他似乎立刻取了贾赦“多说多错”的教训，此刻决计沉默，再不多言。

“送货时他是一个人去，不带你们？”贾赦问。

“若真是大周百姓，该是会说‘朝廷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官员’，而不会特意调‘大周’。举个简单的例，就如你说别人家的孩，必定会说某姓家的孩如何。但说到自家的时候，只会简单的称老二，老三之类，不会特意带上家族的姓氏或府邸的名。”贾赦很有耐心的细致解释，但他一句句话下来之后，车双全的脸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