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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2/2)

钟晚腹诽不已,又不敢表现来,只得劝:“圣意难测,伴君如伴虎,你还是小心着些为好。你看别的大臣,有那样对陛下说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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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以前得是收拾了多少烂摊……”钟晚本是在抱怨原主,李星垂却以为他是想起了过去照顾三黄的事情,心里一激动,把人一推,整个人压了上去。

李星垂也不再多说,把人一拉,摁到了床上。钟晚就像是被睡虫占据了脑海似的,意识逐渐离,睡过去前的那一刻,他还在想,自己都困成这样了,李星垂总不至于还要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吧?

一夜无梦,清晨醒过来时,钟晚动了动,觉手和脚都被束缚得难受,偏一看,安王中风姿卓绝的探郎正像只八爪鱼一样,四肢把他缠得的。

钟晚质特殊,李星垂看不他的究竟如何,还以为他是夜里等在外面受了凉,忙把人扶起来,轻轻拍他的背。钟晚咳得面红耳赤,一时之间也不敢直视李星垂。刚才帮李星垂脱衣服时,他还疑惑对方为何像没骨一样靠在自己上。现在想起来,说不定装醉亲什么的,本就是小两之间的情趣啊!

钟晚迷迷糊糊间觉他说得好像也对,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李星垂和原主过分亲密,再待下去相当不妙,“我、我悄悄的,不会惊动他们。”

正蹭得开心的猫主察觉到钟晚正把他往另一边推,本就有些烦躁的心情越是不佳起来。钟晚不扶他,他偏要贴在他上,看谁能扒开。

钟晚知自己的行还很不够,不够拯救一个中二癌晚期患者,那就只剩下一条路——有多远离多远!

“我不会有事的。”自我觉良好的猫主小小地被动了一下,在钟晚的了一把。

白日里无事可,除了睡觉就是逛园,钟晚的很足。不过自穿到陈朝以来,他习惯了日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忽然要熬夜,还是有些不舒服。

钟晚此刻本没有什么“前的男人俊无俦”之类的慨,他快要窒息了,所以挣扎的动作也相当剧烈。李星垂被挣得醒了过来,下蹭了蹭钟晚的,这才放开他,脸上餍足的神情活像一只吃

作者有话要说:  钟小晚的经历告诉我们,撒谎装失忆要不得……

这小小声的保证让李星垂彻底乐了,他从前怎么会觉得钟晚对三黄特别凶呢?明明就是一个厉内荏的小笨

钟晚想是想,却不好说来为难这小丫鬟,只得让她和惶恐的小厮都退下去。

第17章恃而骄很任

李星垂丝毫不以为意,“他们是他,我是我,能一样吗?也不看看我是谁。”

李星垂下搁在钟晚肩上,畔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猫咪都是喜被人服侍的,他也不例外。只不过在傲的猫主看来,服侍的人必须得合心意,否则就会像长蚤一样难受。

于是他摁下心里的不适,:“你那天同圣上说话时如此随便,就不怕他降罪于你么?”

猫主没法儿再装蒜,只得假装醉醺醺地半睁开,叫了声“阿晚”,表示自己知面前的人是谁,再接着闭上

他没想到以安王如此尊贵的份,跟他一起去还会被酒,看来今晚是说不上话了。

这人、这人有极其严重的中二病啊!

原主和他……居然是这关系么?!

来不及多想,钟晚偏过去,演技拙劣地咳嗽起来。他想李星垂应该不至于这么禽兽,对一个生病的人什么事吧?

大开之际,钟晚又惊又怕地咳了会儿,才心虚地说:“抱歉,我抱恙,就先回房了。”

“哦。”钟晚打了个呵欠,只觉困意无限上涌,“那我先回房了。”

他家是教师家,父母既不喜喝酒,也不需要应酬。钟晚自己除了打游戏以外没什么别的嗜好,也没有会过喝醉酒是一什么样的状态。看李星垂不吵不闹的,酒品似乎不错,但钟晚不敢冒险,认为还是让有经验的人来理比较好。

可我担心我会被牵连!再说你这是哪里来的自信?

钟晚脑袋里轰的一声,隔着李星垂双臂撑来的距离,望向那双无比清明的猫瞳,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这家伙在装醉,而是——

“李星垂,李星垂,快醒醒!”折腾了这老半天,钟晚的态度实在温柔不起来。他右手越过李星垂的后背,伸到肩窝使劲儿拍他的脸。

他都喝醉了,知什么!

李星垂一没看钟晚平静表情下暗藏的决心,还窃喜于终于能够再度同床共枕。他钟晚的额,笑:“这么晚了,你不困我也困了,早些歇息吧。”

他的害怕让李星垂意识到,对方并未认自己。虽然有些失望,不过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把人留下来。

李星垂本是靠在小厮上,钟晚一扶,他立刻顺势一倒,脸贴在钟晚的肩膀上。淡淡的酒气弥散开来,却没有钟晚想象中那么刺鼻。

“若是你挣扎的话,就怪不得我了。”钟晚撂下话,起袖准备替李星垂把外袍脱下。本以为碰他会有多严重的后果,谁知这探郎竟然还蛮听话,让抬手就抬手。就是骨,立不起来,一定要靠在他上。

李星垂拽住他的衣袖,劝:“外间歇息的丫鬟都已睡了,你一去,又是一阵兵荒,何必打扰人家呢?”他料定钟晚不懂得大人家的规矩,反正他让谁睡谁就得睡,明早起来包什么都不记得。

,绕是他再小心翼翼,也闷得发慌,很想去走走。

李星垂还以为他肯定惦记着盈满村的田地,或是有关将来的打算,没承想他竟还念着这个。

时刚过,钟晚远远看见李星垂由小厮扶着了院,忙跑上去帮忙。

有一日,钟晚下了决心,夜里无论如何也得等李星垂回来,便不顾丫鬟的劝阻,跑到他住的院里苦等。

钟晚好不容易把李星垂剥得只剩中衣,正想把他放到床榻上,却发现腰不知何时被李星垂松松地圈住,近一分可以,退一步却是不行。

重,钟晚也不想一直在这儿风,只得和小厮一同扶着李星垂屋。他照着这些日积累起的经验,唤丫鬟屋伺候,谁知被叫来的丫鬟却面,甚至跪在地上请罪:“钟公,不是婢推诿,实在是往日里李大人叮嘱过,不许婢们近伺候。”

“我听说最近几日你一直想寻我,好不容易等到了,你准备就这样回去么?”

这话正说到钟晚心坎上了,他垂首,想着该怎么起个话,却忽然意识到,既然李星垂和原主的关系如此亲密,说话随便一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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