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静悄悄的，没人敢说话，当只要肖昊一抬，就能明显看到他们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如同天底下最恶毒的□□。

他今天没有和肖昊一块去吃饭，等到堂的时候那些传单已经全被撕了，他是从别人中知的。一听到消息上就跑去找肖昊，半是求证半是担心，等找了几圈，打了几次电话对面传来的只是冰冷的声音之后，他就知这事儿估计是真的。

肖昊一看到上面鲜红的字手猛地抖了一下，一阵一阵的恐惧从心里翻上来，让他脸煞白。周围的人视他如洪猛兽，唯恐避之笔记，纷纷让开了一条，细细碎碎的说话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等考完试就好了，他不断在心里安自己。

“冷静一！肖昊！冷静！冷静！别哭，不能哭……”

“后面……？噫，好恶心，不会得病吧？就是那……”

两人分跑了整个学校也没找到人，回来一看，没想到肖昊竟然好端端的坐在教室里。

刚开始还有所顾忌，到后来似乎见肖昊一直没反应，声音越来越大，肖昊脑海中嗡嗡作响，只能隐约从里面捕捉几个词，“恶心”、“变态”、“有病”……每一个词都像是一针，扎肖昊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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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许应该先一步将钱准备好，肖昊一想到自己和韩译辛辛苦苦攒的钱不断宽饼的袋，心里十分不甘，但现在别无他法，好在只有半个月就要考试了。

下午，肖昊路过学校报刊亭的时候，突然看到不少人都围在哪儿，他匆匆瞥了一，没放在心上，直接朝堂走去，才刚走到门，又看到十多个人站在外面，似乎在看墙上贴着的单。

肖昊抱歉地笑了一下。“抱歉。”

“之前我还选他当校草呢，真是瞎了。”

肖昊一现在门，里面吵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

“，给你打电话，你手机怎么关机了！你知我跑了多少地方吗？”汪锐拍了一下桌，脸上通红，觉还冒着气，一看就知他累得够呛。

肖昊不明白，他以为汪锐不会理他了，上一次他问汪锐，汪锐明

“前面不能用，可以用后面啊……”

几个人挤作一团，时不时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语气中夹杂着厌恶和不满。

他没抬，直接走到自己的座位面前，却见桌上的课本全都被甩在地上，一半在垃圾桶里，上面留着几个脚印，单人课桌也倒了。本来坐在他旁边的同桌正在搬东西，不想和他坐在一块，像是担心会被传染。

百块钱，或许过会儿还会回来找他，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敢还不敢让人说？真是恶心！”

那人猛地后退，拍了拍刚才被肖昊碰到的地方，像是怕沾染上什么病毒似的，一边拍一边脸复杂地看着肖昊。

“还好，不用怕，不过就是柜而已，等考完了也是要公开了，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半个月，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低声自言自语，缓缓朝教室走去。

肖昊也愣了一下。“你去找我了？”

他抿着嘴，用尽了力气才将底的酸意忍住，终于缓过来，这才把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

前面的人被推了一下，不满回，看到肖昊，愣住了。

“当然！”汪锐气得又拍了一下桌。

他握拳，忍不住地颤抖，飞快地转过去，众人一看他怒气冲冲的表情，吓得又倒退了一步，小声说了起来。

本来站在肖昊旁边的几个人慢慢散开了，故意避开他似的站在另一边。

刚才那条短信是宽饼发来的，很明显就是昨天没能从肖昊这人拿到想要的钱，想要给他颜看看，他清楚地知肖昊的肋，比起自己更担心韩译被发现，所以他放来的照片上没有韩译。

肖昊死死着手机，手被硌得生疼也没有放开，最后还是忍下了将手机砸在地上的冲动，重新收起来，放袋的时候手止不住地抖了两下，手机摔在地上，屏幕应声而裂。

肖昊沉着脸，每撕一，上就更加颤抖一分。

……

“男生和男生怎么在一起？”

“他没把韩译说来已经很好了，我没什么，重要的是韩译，他还要考试……还要上大学……我没什么……”

过了没两分钟，汪锐突然从外面跑了来，一见肖昊坐在里面，停也不停地冲到他面前，气吁吁地看着他：“你跑哪儿去了？”

“真是恶心，难怪好几次我都看到他和其他男生走在一块，这么多人给他送情书都被拒绝了，还好我没送过。”

一连遇上了两次，肖昊好奇地朝人群挤了过去。

“他不是副镇长的儿吗？果然有钱人就是喜搞，这么恶心的事情也得来，也不知他爸妈知不知……”

“这只是一个开始，下一次就是韩译了。”

肖昊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原路返回，路过报刊亭的时候那里还围着几个人。他直接走过去，果然看到整个报刊亭贴满了同样的单，猩红的字瞬间刺痛了他的睛。

另一张是肖昊学时候的照片，正面照，一就能认来。

他除了震惊并没有太大的觉，更多的是担心肖昊会傻事，迅速和韩译联系了。

第二天，肖昊没有等到宽饼来找他。

他疯了似的冲过去，将上面的传单全扯了下来，撕碎丢垃圾桶里。

等他哆嗦着手把最后几张扯下来撕碎的时候，手机叮咚一声传来一条短信。

漫天的传单像是一夕之间现在学校各个角落，堂里，教室里，寝室门，就连老师的办公室和宿舍外面都有。

肖昊了拳，见手还在抖，直接抬起左手狠狠在手背上了两下。

肖昊皱着眉，心中隐隐不安，走上前一看，堂门的墙上贴着一张单，红的大字短短两句话，直接把肖昊的事情了来。下面是两张照片，一张是肖昊和一个人抱在一起，歪着动作亲密，看上去像是在接吻，不过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清其中一个人是肖昊，另外一个人却被挡住了。

肖昊一路走过去，撕了七八这样的单，学校里的消息传播得很快，不过半个多小时，几乎所有人都知了。

如果这次肖昊再不如他的意，下一回传单上的人就会是韩译。

他一路喃喃自语，好不容易到了教师，发现班上的人都还在里面。

周围的人被他吓了一，却不敢过去，远远地躲开了。

其他人听见动静也跟着转过来，一就瞧见了肖昊，又扭看了看墙上贴着的单，来回对了几遍，脸上鄙夷和厌恶的表情。

肖昊没说话，把椅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