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澈觉得他有不讲理：“我说不过你，反正我想买那个蓝的。”

萨耶抱回来的那天，金好像整条狗都傻了，狗粮也没吃多少，文澈很心疼地说：“它是不是不兴了啊？要不然咱们把小狗退回去吧。”

“不记得了，你第一次亲我不是咬我嘴吗？”文澈说：“我耳朵去手术的前一天。”

萧龙辛没想到会这么巧被文澈看见，非常不兴地去他的脸：“你不好好工作总看手机什么？”

等狗终于长成了一条漂亮又健康的大狗，萧龙辛也看它很顺了。

说完了就把萨耶放下门了。

文澈骨本来就弱，萧龙辛看他抱着狗都觉得吃力，怕狗把他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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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澈上班以后就给家里装了个监控，发现金总是拿嘴去拱萨耶，萨耶还很小，被它拱的一一的，不过过了几天它们就会一起玩了，文澈松了气。有一天拿手机看监控，发现萧龙辛回家好像要找什么东西，找到了却没走，站在栅栏外面看着两条狗。

萧龙辛喂他吃虾，说：“我怎么了？”

文澈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萧龙辛不让，说都抱回来了再不要算怎么回事。

“你还是我抱回来的呢。”萧龙辛亲了亲他的脸：“那就都怪我了吗？”

萧龙辛自己想抱，狗却不让，扭动的下来自己去窝里趴着。

监控是有声音的，文澈听见萧龙辛和金说：“你丑。”

“……这狗怎么回事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楚，其实也无所谓谁的更多一些，你永远也不知谁其实是在苟且偷生，如果有幸运遇到那个对的人，能持的再久一些就好了。

文澈还以为他是很喜狗，没想到萧龙辛弯腰把萨耶抱起来冲金晃了晃。

“我就说它听得懂人话，你还不信，你说它丑它都记得呢。”

“没有不好好工作啊，是工作完了以后才看的……”文澈被他这么一说有不好意思。

萧龙辛凑过去看了看，狗把脸扭开了。

狗很乖，文澈养的又细心，它习惯很好，从来不会祸害东西，或者叫撒，就是很粘着文澈，好几十斤了也喜让文澈抱。

文澈爬起来去抱他，就像十六岁那年的夏天一样，把脸埋在他的膛里，还是熟悉的烟草味，熟悉的沐浴味，萧龙辛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困了吗？”

他觉得文澈这么大的人了，也不能每天被自己锁在家里不让门，自己回家了就把人往床上压，现在他们俩情已经稳定了，这么就纯属是糟践人了。

“睡吧，”萧龙辛摸了摸他的脸：“晚上去喝海鲜粥。”

文澈凑过去亲了亲，萧龙辛说：“我第一次亲你，就是亲的额，记得吗？”

“那你亲亲我吧，”萧龙辛了自己的额：“在这亲一下就买。”

文澈嗯了一声，真的有想睡了，萧龙辛让他躺在自己上，看着光照着他的脸，看着这个小半辈都在吃苦的人，恍惚觉得他还是那个十几岁的小朋友。

文澈伸手去挠他的下，逗狗一样。他突然想起来那个十六岁的夏天，自己什么也不懂，什么也来不及考虑，就拉着萧龙辛不放手了，这么多年颠沛离，他没有一天敢忘了他的，他怕自己忘了就不会再有了。

文澈考虑了很久，觉得也有理，就又从店买了一条萨耶。

萧龙辛却不依不饶的：“那不也是上班时间吗？小心老板炒你鱿鱼。”

“是吗？”萧龙辛被他这么一说也有不确定了，拉着他的手了：“文文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文澈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慢慢睡过去了，无论从前或以后，这一刻拥有，珍惜就是好的。



晚上文澈回家的时候还觉得有想笑，萧龙辛不知他怎么了，文澈摆摆手不想说话，萧龙辛怀疑地给文澈拆螃蟹吃，文澈吃完了，低拿勺盛了一粥，还没喝到嘴里就笑来了。

“再养一个吧，宝贝儿，咱俩不在家还有人给它作伴。”萧龙辛坏心地说。

“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金懒得理他，还在趴着。

萧龙辛一直是鼓励文澈多去和别人接的，文澈找工作他也很支持，还给他分析哪个公司哪个岗位好。

文澈想了想：“我怕我照顾不过来了，我不是下个月就要去工作了吗。”

“你丑。”

幸好所有的苦痛都有消弭的机会，幸好还能遇到他，很多的幸好，最该激的还是他能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十二章

情若无变，哪它沧桑变化。

“你去工作了就更应该找个伴给它，咱们俩白天都不在家，它自己待着多可怜啊，”萧龙辛蹲下来摸了摸狗，心想让你也会会争的觉。

“狗还是你抱回来的呢！”文澈看着他。

吃完饭以后，萧龙辛搂着文澈在沙发上上网一起看床上用品，文澈说想要颜的，萧龙辛说狗沾的满世界都是，为什么还要买颜的，那不是更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