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蒋丞赶缩回手，“吵醒你了？”

“丞哥，”顾飞突然睁开了一只睛，声音里带着睡意，“我告诉你一件事。”

中午一放学，王旭就站在了教室前门，远远地盯着他。

“……我以为你睡着了呢？”蒋丞摸摸他胳膊。

“哟，”蒋丞啧了一声，“我复习一晚上都没休息睛呢，您玩个手机还用过度了？”

卧室的门开着，里面一团的光。

他没再跟王旭讨价还价，怕王旭再说什么让他张的话来。

“睡吧，”蒋丞笑笑，“晚安。”

蒋丞一直到1半才合上了书，关掉了台灯，摸黑上了床，顾飞估计已经睡熟了，他很小心地躺下，怕把顾飞吵醒。

“嗯。”顾飞往下蹭了蹭，躺到了枕上。

“我1准时睡，”蒋丞说，“你正式睡吧，别休息睛了。”

“就中午，我又不用你的谱，”王旭说，“你把我的分告诉我。”

“我没玩，我是看你看过度了，”顾飞笑了笑，拿过手机看了一，“睡吧丞哥，都过了12了。”

“晚安。”顾飞用牙在他肩上磕了磕。

王九日队长知得有儿太多了，得亏他脑里没有弦，要不都得考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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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跟王旭去吃儿吧，”顾飞看了王旭一，“正好我中午回去图，今天下午要给人家了。”

王旭同学对这次登台表演非常重视，或者说是对于这次登台风非常激动，早上一到学校就扯了蒋丞到走廊上。

蒋丞叹了气：“你就是和弦，不过我不会吉他谱……”

“你弹给我听，我自己记下来就行，”王旭说，“中午，你中午别跑了，一天天的跟顾飞一放学就没影儿了，你俩非要拴一块儿让他中午去音乐教室听我们练习得了。”

“行吧。”蒋丞。

王旭拉着他去学校

一天他会从一个繁华的大城市，从一所重中，从一个虽然并不温舒心却起码表面正常的家，来到了这里。

“啊。”蒋丞应了一声。

顾飞还在睡，姿势都没有变过，他趴到桌上，伸手在顾飞上轻轻了一下，顾飞没有动，他又用手指在顾飞鼻尖上很轻地戳了戳，顾飞还是没动，他勾勾嘴角，又往顾飞眉心伸手过去。

从混到一无所有，到……他转看了看卧室。

“我问老徐要了音乐教室的钥匙了，那儿有钢琴，我把吉他也带来了，已经放过去了，”王旭看着他，“中午不要回去了吧，随便吃儿，我们就去练习一下？”

“我……谱还没扒完呢，”蒋丞觉有儿扛不住王旭的情之火，“要不下……”

“睡着了，”顾飞把脸往他肩上埋了埋，“说了给你留了一神经。”

“我没睡着，”顾飞重新闭上了睛，“我就是休息一下睛。”

刚一躺下，顾飞就翻了个搂了过来：“可算睡了，早过了1了吧。”

其实他都佩服自己，就听过一次，居然差不多能凭记忆把谱扒来了，不过应该有不少细节是有偏差的，反正改成钢琴曲也不可能完全一样……

这次弹的是顾飞的曲他没跟顾飞说，觉得有纪念意义，也算是给顾飞一个小惊喜。

他掐了烟，洗漱完了之后回到卧室里，坐回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