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和被告一同席，到门的时候，程岫与曹海、庞鹤园相遇。别看曹海平日里叫嚣得厉害，真的见了程岫，哪怕是那么小的一个人，也有些不敢直视。倒是庞鹤园的态度一如既往，落落大方地打了招呼。

“你想怎么样都行。”

法官说：“现在实被告与原告信息。”

庞鹤园淡淡地说：“的确应该加辞旧迎新的力度。”

程岫说：“我要说的已经……”

上将充满了好奇与敬意，而真正面对的时候，又像是重新认识了一个与两想象都相左的人。

车驶法院，两旁都设置了安检台，一边是媒，一边是政界要员。

要不是法不能使用任何形式的飞行摄影，旁听席上的媒恨不得把扛着摄像机的摄像师飞去。

一个通缉犯竟然是原告，而总统府的幕僚长却走上了被告席，不得不说，这大概是近十年来最让人觉得讽刺的一件事。

“林赢，男,生于881年8月19日……”

门一打开，媒的“长枪短炮”全都对准他们。

程岫说：“这就对了，好好活。”

曹琋微笑落座。

可它就这样发生了。

“等等。”程岫别有意地看着他，“我虽然老，但还不至于昏，这张起诉状我自己读。”法官、被告席、原告席的前方都有电屏，起诉状已经现在他的面前。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电屏上的文字，神情越来越冷。

“肃静！”法官下桌面的钮。

曹琋说：“他们在里添加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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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曹海时从容淡定已然在曹琋上消失。他的坐姿不便，却比刚刚僵许多。

曹海和庞鹤园的信息很快对完毕,因为是公众人,两人的资料可以在政府公开网查询。法官顿了顿,目光看向了程岫：“请原告实信息。”

庞鹤园冲法官笑了笑。

“我有！”曹海右手遥指坐在原告席一边的曹琋，“他也是曹家后裔,同属被告，与原告有利益冲突,不应该席。”

程岫问：“上次是哪次？”

开审前，法官例行公事地宣布纪律，所有人都端端正正地听着，偌大一个审判，角角落落都充斥着肃穆庄严的气氛，原本还在嬉笑的人，也不自觉地敛容端坐。

程岫说：“输了就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吧，不用回来了。”

法官说：“既然双方对人员都无异议，我宣布由林赢为原告，星际联合众国政府及曹燮为被告的案件正式开审。鉴于曹燮过世多年，由曹家后人代为。”

曹琋举手，等法官同意后，才施施然地站起来：“我是证人。”

媒先席，随即是两边的政要，再是总统与随行人员。

程岫说：“如果我长得比你……”

程岫的目光与那群政要短暂的接了一下，有的面带恶意，不加掩饰，有的满面冷漠，隔岸观火。

庞鹤园对程岫，带着曹海往被告席走去。

曹琋说：“不提升一下士气吗？”

法官见程岫久久不语，提醒：“请原告宣读起诉状。”

全场哗然。

第148章起因（上）

程岫笑而不语。

程岫走向原告席。

曹琋坐在原告辩论席里，目光地盯着程岫，知对方懒洋洋地回望了一，才松开眉。至于曹海恶狠狠看过来的神，被他自然地无视了。

从旁听席到法官在内，所有人的呼仿佛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程岫对曹琋焦急的神视而不见，平静地看着被告席，又或者，只是看着前面：“起诉状写得太冗长，我读起来累，大家听起来烦。总结而言，就是在一百年前，我遭遇了一场刺杀且死亡。但是，当时的政府于不可告人的目的用我的尸行了复活实验。”

曹琋笑。

曹琋抢在程岫起前：“我替他宣读。”

程岫在另一个休息室里，不忘与曹琋聊天：“我好像又长了。”

法官询问了一些基本事项后，：“现在，由原告宣读起诉状。”

“……”曹琋说，“能不能再说一遍上次的话？”

“你知的。”

旁听席再次哗然。

他轻笑了一声。

程岫抬起手，猛然关掉了电屏。

庞鹤园作为被告，与曹海一同在休息室等候。

法官不得不再度放音乐维持秩序，等大家安静之后，才说：“请原告继续。”

法官掉音乐说：“希望原告解释一下刚才的行为。”

到中央，被告席和原告席两块电牌闪烁光芒，脚下的灯光往两边指引。

“和你有关的事，我都张。”

法官问：“双方对对方人员，是否有异议？如无异议,那么接下来……”

程岫面无表情地聆听，右手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等对方全报完,才悠悠地说：“我原名程岫,我还是更喜这个名字。其他都没问题。”

曹海用力拍桌，却反而发了击掌般的脆响。他低一看，发现是庞鹤园将手垫在了下面。

程岫说：“没什么，心情好。”

悠扬的音乐响起，喧哗声陆陆续续地停止。

“您笑什么？”楼靖收回放在媒上的目光。

程岫慨：“这么多年了，机甲没发展，摄影设备也没步，你们到底在什么？”

“难你还会张？”

曹琋：“……”

最审判可以容纳两千人，审判席设置在中间，一共有五名法官共同审理，陪审团是随机取的无党派人士，原告被告分列两边。正中的观众席是为总统府设置的，两边是其他正要，法官背面是媒席。

曹琋非常上。可是太上了，好像笃定他无法达成。程岫冷哼：“说到到。”

曹海指着他,正要破大骂,又听他淡然地说：“被告是曹家，不是特定的某个人。为了保证审理顺利行，我建议曹家另派一名理智、清醒、冷静的代表来替换这位情绪激动者。”

“被告作为当事人，有些话难以

两人走在前面，曹海跟在后面，一步步地走向审判席。不知谁先带站起来，媒哗啦啦地起了一片，行注目礼，与沉默安坐的政要们行程烈的对比。

曹琋说：“我一会儿就要上场了。”

觉到他的不悦，曹琋放柔气：“只要你快长大。”

程岫愣了一下，惊诧地望向曹琋。

程岫想了想：“其实也没长多。”

法官对曹琋说：“请证人注意,你在审中的职责是陈述你对案件所知的事实真相，被告人选的建议不在你的职责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