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翊没说话，默默放下餐，伸手把她揽怀里。

“因为这一年里，他们了很多事。”

“我有，想念他。”

被影响到正常生活，会给这段恋关系打低分，导致她任务受阻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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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师说这些，只是为了和我多待一会儿吗？”

她没说。

“一年前，哥哥离世，他留下了可靠的下属和我用不完的钱，只剩下我自己。”

耗材。

她顺势接话，“江宁一直都不太平，最近……有人失踪的事是真的？”

“没什么不能说的。”

“要等到午夜十二看恐怖片，不如先睡一觉，毕竟明天是周一。”

本地帮派和学校互不涉，导致连瑾帆会的情报都如此滞后。

目前一百不止，锐铮会还在源源不断地抓人。

一个个不急不躁的，她还当有什么天降神兵，原来那群老东西打的是这个主意。

“现在睡吗，在……我家……”

方翊似乎有顾虑，迟迟没有开。

方翊一怔，“瑾帆会吧。”

“从第一个女生失踪，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

她很少像这样直言不讳。

换成苏南瑾，他不仅乐见其成，说不定还要去分一杯羹。

她问得真心实意。

吃过饭，她和方翊依旧靠着沙发闲聊，显然比之前都放松了不少，天逐渐变暗。

他们在什么，她又该什么。

“帮会怎么会普通人的死活呢？”

她不会将权力拱手相让，她每时每刻到的迷茫和痛苦，正是她能把命运握在手里的证明。

她默不作声，了眉心。

她很诚恳地建议。

“上怕引起恐慌，一味隐瞒，实在瞒不住的才会被爆来。光江宁一中失踪的女生就有三十多个，总数恐怕一百不止。”

053 现在睡吗

她还期待有人能犯到她前。

她让顾泽安排人，伪装成个人买家和锐铮会对接，开价，依然被拒绝了。

自己的命运，他人的命运。

方翊可是普通人。

她只能想到两个字。

说明对方至少是一个组织，除了钱，还拿得其他价码。

苏南煜弯了弯睛。

苏南煜忍俊不禁，又起了逗人的心思。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声音。

其实她问过很多人。

“你一个人，真的太不安全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是说，为了安全，我可以接送你。”

“好可怕……难一直这样下去，没人来吗？”

她从不觉得自己可怜，没人有资格怜悯她。

失踪的全是十几岁的女孩，显然不只是单纯的人倒卖这么简单。

正好多抓几个活。

“……”

“不用觉得抱歉，了解对方的基本信息，应该是谈恋里基本的一环吧。”

提起市政厅的人，方翊有一瞬中尽是厌恶之，很快恢复如常，语气平淡。

啧，男人。

或许是吧，苏南瑾对敌人残酷，对她残忍，对他自己也毫不留情。

没有答案。

方翊还在碎碎念。

她倒是无所谓，当年在训练营三五天睡不了一个整觉，第二天照样对练。

这个数字，远远超苏南煜的想象。

半晌，方翊下定决心一般，“确实是。”

她扯扯嘴角。

“兴许，有人会。”

她在试探。

“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和哥哥相依为命，我们应该是孤儿吧。”

苏南瑾说，效益优先，只要是必然的手段，什么都不为过。

可她依旧想念。

“你说得对，一定会有人去的。”

“你一个人生活，就不要胆这么大，独自到陌生人家里多危险，尤其最近——”

“那群酒饭袋，自然是靠不住的。”

她也不，小小低吃东西。

在会里说，顾泽可能会暴如雷，在顾泽看来，苏南瑾是毁了她一生的人。

“我……”

这个位置不是她想要的，但她会负责到底。

毕竟，装乖扮弱才是符合人设的行为吧。

“恐怕老师需要再想想别的理由，我门会有很多人陪着的，很、安、全。”

方翊看起来CPU要超负荷了。

“什么人？”

苏南煜回过神，朝方翊笑笑。

或许是作为某仪式的祭品，或许是从事某特殊工作，或许是拆散了变成零件。

他无恶不作，他的罪行罄竹难书。

“去年的边界冲突，年初的连环杀人案，上个月的自来厂投毒事件。”

顾泽说，服从任务，她发号施令，他执行，仅此而已。

方翊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