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梁袈言凑过去，梁袈言很快退到了沙发边上，退无可退只能把杯挡在他面前：“别……你不是不喜这味儿吗？”

那些他在乎的自省的，甚至自我苛求想要隐藏的地方一概被对方“无视”着。有的时候甚至梁袈言有错觉，仿佛那个小心翼翼斤斤计较的自己才是真正的新手。至于少荆河，也不是老手，而是一直接就成了王者。

少荆河不他，亲着亲着手脚又开始不老实：“不然嘛给您养生呢？厨房里还一堆呢，您慢慢养……”

“那可不吗？”少荆河钻到他下底下胡噜，“这才开始几天，我就只想和您稳当了。我觉得我们几十年后也还是能这样，稳稳当当的。还乎。乎乎地稳当。”

少荆河笑：“新鲜是什么东西？晃就过了。我更喜老夫老妻，这才是过日。稳当。”

正这么恍惚着，耳边被少荆河柔的嘴碰，他收手臂，把梁袈言往怀里搂得更，在他的脖颈上嗅着，轻声说：“教授，我们这样是不是很有老夫老妻的觉？”

“话都你说的！”梁袈言推开他，“别闹了啊，我没你年轻，没那么多本钱了。”

虽然是个闪耀着纯真光芒的恋新手，但少荆河的很多瞬间也常常会让他惊讶甚至自叹不如。和这把超越年龄的成熟包裹在纯净直白烈的情里的人谈恋，绝对是觉极其微妙的幸福验。

少荆河把他的杯拿走随手放到茶几上，还是向他近，梁袈言只能别开：“你都不喜……哎，你别……啧，你无不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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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荆河趴在他上两人结结实实地吻了好一阵，末了抬起。梁袈言睛里漾，嘴角泛着涟漪，又低声笑他：“这下又喜了？”

梁袈言不住他，但又不能老任由他这么胡来，只能边挣扎边胡扯闲话：“哎我才发现……你你你家这沙发…

喝了参茶，和少荆河倒在沙发里厮混，初来时心里那陌生膈应很快被里由内而外的消解了。梁袈言靠在少荆河怀里，在宽大的沙发上从容舒展，两人的脚纠缠，耳边传来电视新闻的声音……他抬眺望着这个客厅的天板，脸颊边是少荆河的温，这都让他不自觉有恍惚，就好像一瞬间已经过了几十年，这就是他们的日复一日中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片段。

“嗯，”梁袈言又哼一声，“我们才开始几天，这就只能奔着稳当去了？”

梁袈言是那一旦全心地投就会从各个细节审视自己，怕在任何一个不经意的瞬间给对方留下扣分项的完主义者。那些带着少荆河不喜的味的东西他自己用是没问题，但和对方接的时候当然就要尽量避免。他的恋观成熟而克己，可少荆河这话说得也让他很另相看。

他左闪右躲也没能躲开，终于还是被少荆河把他那些叽里咕噜的埋怨全吞了嘴里。

他是真的喜这样的觉，这样的时光，以及，边这个人。

他们这默契度简直让梁袈言心下暗惊，但面上他不过是没好气的神瞥他：“这么快就没新鲜了？”

少荆河亲着他的嘴角：“不一样。从您嘴里尝，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