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他难得心血来想亲自打扫一下房间——仅限卧室——到中途的时候竟然在床底下发现几只小鸟尸，一只叫不名字的大鸟的尸，数了数有五只。另外还有三只大老鼠尸，密密麻麻一堆小尸。

“一个人类的生，没啥特别的。”

那之后整整一个星期，顿都没有跟比有过肢上的接，更别说了。

比看都没有看一那本书，而是不服地说：“我拒绝，我有在这个房里放东西的权力，要是有人权保护协会，协会也不会同意。”

“什么隶。”顿纠正他，“那叫男朋友，再一步叫未婚夫、老公，你不是知这些吗。”

那段时间真是折腾得他够呛，连手的工作都耽搁了。不能给猫节育，否则他费尽心思培养的大鸟就没了。又不能打发它到外去，由于以前的疏忽，猫比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外有多少浪的后代，无论是多少，那数量都不能再增加了。

“我以为这些只是人类对伴侣的固定称呼而已。”比排斥地把书扔到一边，“有没有搞错，竟然连提东西这事都要揽到自己上。”

“礼貌，不准这么跟上帝说话。”

“我已经在尽力了。”比嘟哝，“当我忘掉最后一本族的习惯，开始跟你谈属于我的人权，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不能。”

经过严厉拷问，比才承认不止这一个屯粮的地方。他称那些都是零，闲的没事的时候拿来尝尝的，他的最还是顿的鱼。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他说。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顿不兴地说，“这事儿必须解决，否则日没法过了。”二十一世纪人人都知闪婚没好下场，他真不该和人比相不到五天就结为伴侣。

比瞪他。

“你不觉得你的语气很像电视里绝望的主妇们吗。”比冷静地说，“好像确实有一电视剧就叫这名儿，你实在太闲可以去看看，看完给我剧透。”他剧透，那是他决定要不要接一新作品的关键。

他人类的想象力。

比决定把力在盘里最后一小块鱼上，不跟上帝说话。

“少岔开话题！”顿再次严肃地敲敲桌面，架势像法上的大法官，“要么认真，要么下一顿别跟我要鱼吃。”

冲动，不怎么样，他的生活还得继续，这蠢事只会让他的日变得不好过。

类似的事儿不止这一件，比总改不了昼伏夜的病，有时能安份几天，有时一到晚上就神倍儿。当顿想睡觉不想，他就在房里或者房外窜。顿不知他在些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没准床底下的尸都是这么来的。

过了没多久，顿现替他开门，脸上是一副略显郁的表情。

“咳咳，总之你以后要自觉。”顿已有所致地亮了一下

“只长两个房又不是你的错，人人都这样。”这也许是族的天生缺陷，想想要是同时生两个以上娃娃，人类雌该怎么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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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关于我的行为的事。”比说，“我不想谈。”

“好好看书，个好人。”顿很满意自己的胜利，“还有，以后不准对我除了以外的位表现得很冷淡，这么实在太没良心了。”

“你没有这权力，因为我不给。”

“我能当你的人形吗？无偿提供服务。”记得他以前也说过这话。

他用手指用力敲了两下桌面，严肃地说：“我有正经事得跟你谈。”

“那我们还是离婚吧。”先摆脱这吓人的关系，别的可以慢慢谈。

“我当然不会这么认为，之前的绑架你就搞不定。”

顿只好亲自替发情的解决生理需求。

“有以后你都别回来！！！”

比在中午之前看完了那本书的一小半，然后再也看不下去了。在人类来看，那不过是本无聊的言情书。

“也就那样吧，才两个。”

顿过了好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这是指他的太少，不够看。

更别说他和比之间大的审差异。有天顿心情极好，趣旺盛，打算跟情人玩儿情趣，结果真是气炸了。

“嘛？

“只是个而已。”他吃惊得甚至有些惊恐，“竟然就因为这个，就要变成另一个人的隶。”他知人类是个奇怪的族，这个族总有本事让他以为自己习惯之后又被吃惊到。

“好吧。”其实顿上每个地方他都喜，人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人，包括他的所有缺陷。

有次顿睡得太死，非常不耐烦地被吵醒时发现比正在睡觉的自己，气得他一脚把这混球踢了下去。跟比讲和的区别完全讲不通，那家伙没有人类的德概念，而且事后他才知比是到了发情期。

如果自己是其他角，比还可以鄙夷地说“不要侮辱上帝”，但他是比。在他心里，顿就是他的上帝，当然也经常是个大无赖。

“不准对我除了以外的位表现得很冷淡。”顿严肃地重复。

“人权是法律给的。”

顿觉得有必要让比改改自己的行为，变得更像一个人类，而不是一只懒惰又不识好歹的猫。

“刚才是你在咆哮吗？”他第一句话就这么说，“听着怎么像正对着丈夫离去的背影咆哮的主妇。”

把四丰盛的早餐一一摆放上桌，顿坐在桌边，看着狼吞虎咽的人比，思考人生。这是个自古以来都十分严肃的、十分无聊的、随时可以拉来咀嚼一番以示自己思想远的思考题目，往常顿从没想过这东西，但现在是特殊时候。

帕森斯刚到顿的家门外，就听到这样一句咆哮。

“以后你可得自觉，别以为凡事我都能搞定。”他至今连一丁“老婆”这份该有的待遇都没受到。

“……那我的鸟呢？”那可是形状优的一条大鸟。

“你是无赖。”

“啊，那是个好东西。”

“我的呢？”

“不，不会。”顿非常肯定，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本书，丢到比面前，“这本书包了人类习的一分，好好读它。还有，以后不准在我的房里藏东西。”

为一个主人，竟然要伺候到这地步，真是岂有此理。

比盯着他的，当时是这么说的。

“我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上帝，法律在上帝面前没用。”

“你得多学着人类的习。”顿说，“人模人样的时候，就该有人的气质和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