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歌认得它的模样。

客栈房间的桌上，放着一张便笺：来渊裂谷。纸张很轻，压着它的，是一簪，还沾着血的簪。

“你怎么？”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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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苗变了。

于歌声音涩。

，自己是多天真？于歌反省中。

十三岁，在凡人中的确是个女人了。但在于歌心中，他的小妹，还是那一年趴在窗上，跟他说起外面的消息，说起邵家摆的酒宴，向他讨要糖葫芦的小丫。

小鸟：“啾！”

于歌降落下来，将放下，不理会它的抗议，了它的小脑袋：“乖，在这里等我来接，如果我没有来，就沿着原路往回跑，去拂晓城找裴祈安或者喻炎。”

☆、第90章渊（三更）

飞剑的速度很快，如同主人急切的心情，风在耳畔呼啸，于歌的脑中窜许多纷杂的想法，一个还没完，另一个就涌了上来，丝毫不给他息的时间。

是小妹吗？的确没有找到她的遗，小妹还活着吗？

小鸟担心而焦急地叫着，蹭着他的脸颊，啄着他的耳朵，却没有用。

于歌都认识。

缠绵悱恻的杀意。

他骤然夺门而，直冲渊裂谷而去。

参加拍卖会·什么也没买·贫穷·于歌瞧了一场闹，依然很开心地回去了。

他恢复了本来面目，匆匆地飞走了，猫咪叫了两声，倔地跑了起来，追着他飞去的方向。

家族被灭时的痛苦再次袭上，来势汹汹，好像潜伏在他的内心多时的野兽，只待有一天破封而，朝他展滴血的獠牙。

“啾、啾啾！”

她的笑容多了妩媚少了纯真，段多了成熟少了稚，衣饰也变得更大胆暴，脖、锁骨、双臂都在外面，甚至连一小截脯也能瞧见，裙的侧边开了，可以想象走动时是怎样的风景——就连合派的女修，也没有她这样的豪放。

裂谷旁的一棵老树边，站着两个人。

他似乎沉浸在某一个与此世不

远裂谷已在望。

最后几个字，似乎是在她嘴里咀嚼了许多遍来说，带着不明的缠绵悱恻。

他没有想到，一切来得这么突然。

过了很久，他才听见小鸟的叫声，回过神来，发现衣襟里还有一只鸟一只猫。他抱歉地笑了笑：“啊，忘了先安排，邵羽，那是我小妹的簪，和我一起去吗？”

“荔枝这样的名字，三哥也信么？”于苗笑起来，甜甜：“看到我的簪就来了，这么久不见，三哥还是一样，待小妹……情意重呢。”

“这不都是我的好三哥带来的吗？”于苗挑了挑眉，还了那发育得颇为壮观的，了，笑得古怪：“没了家族，像我这样养在闺的女人，还能什么呢？”

到了近前，于歌反而冷静下来，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一个猜测浮现来：“李芷密？”

一个是闻瓒，瞧上去神智清醒；一个是于苗，瞧上去也没有被挟持。

不知为何，邵羽却觉得，比起那些狰狞恐怖的地方来，这样的裂谷反而更让人敬畏。

和众相传的恐怖不同，这儿瞧上去倒是一派鸟语香，那的裂如此平整，从上方望去，若是去除中间的空隙，两边可以毫无阻碍地连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