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一次看见你不怒自威的样。”

白森在一边已经听的不耐烦了，这老真是油盐不，的很。

听到“郭岭”两个字，老开始两战战了。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最的小儿。听云墨说完，他嘴颤抖，一句话也说不。

*

“这……小的实在没有那么大的胆，敢偷拿刺史大人的账目……”

“就算是仗势欺人，也还是很赏心悦目。”

“只不过是仗势欺人罢了。”

白森闻言笑了

这次他们两人分别住两个房间，但是云墨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白森来敲他的门。

“那你想什么？”

“大半夜的喝什么酒？”

云墨打开门，白森晃了晃手里的酒壶，“喝一杯？”

“罢了。今天请你来是有事要问你。你在刺史大人家里了有十年的账房了，刺史大人的家产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这么情的表扬让云墨招架不住，红着脸讷讷地说：“其实我并不喜这样。”

“庆祝一下嘛。”

云墨依然是不徐不疾：“今年一月初，本地发生了一起命案。一位名叫郭岭的年轻人在院与人发生了争执，失手打死了名叫刘熙的青年。最终官府判决郭岭是正当防卫，赔偿二十两银，ru狱一个月。可有此事？”

云墨冷笑一声，继续说：“可是刘熙的家人却不认可这个判决，只苦于上诉无门。你说，要是本王令刑重新审理此案，会怎样呢？”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账目可否借本王一阅？”

账房先生浑颤抖的趴在地上：“小的愚钝无知，一切但凭殿下吩咐，只求放过小儿。”

云墨把白森放了来，白森发现他的发已经放了下来，外也只是随便披在上。没有了刚才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柔可亲。

“晋王殿下，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刺史大人他清正廉洁，民如……”

“不喜仗势欺人啊？”

“本王要账目的副本还有你的供，其他的我会自己去查。你就继续你的账房先生，不要走漏风声。”

下恕罪，小的有无珠。”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想的到，今天本王在这里是奉皇命而来。你觉得你那位刺史大人还能几天？”

“嗯。我常常想，要是我不是皇就好了。”

“今天我对你有了新的认识。”白森说。

“什么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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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州刺史，朝廷给的俸禄是每年二百三十两。那刺史大人每年掉的钱，可不止这个数目吧？据本王所知，今年他购置了一房产，在东大街上，只这房的价钱就不下上百两。这个帐，你能解释一下吗？”

事情议定，白森好心的把人“送”了回去。

冷汗顺着慢慢了下来，账房先生说：“这这……除了俸禄以外，还有刺史夫人用嫁妆钱开了几个店铺，每年有一些项。”

“就像你这样自由自在的闲人，或者别的普通人。”

账房先生开了，招认刺史大人每年的开支竟有千两之多，恐怕收的贿赂也不止盐商一人。

账房先生心里快速盘算着，实在不知是什么情况，便答应：“确实，小的一直给刺史大人打理账目。可是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