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免一副见鬼的样，连连退到桌的边缘，他那一向淡定的眸闪现着惊慌，睛大而清澈，却不协调地有着一惊恐的神情，像是……一受惊的小兽。

听写的结果就是，何曼注定要留堂了。

“你压住了自己的衣服了，夏免。”潘暮言拉了拉他的衣服，朝他笑。“现在不冷了？”

“呜呜呜呜……”何曼很难过，不敢招惹不太对劲的夏免，只好拿同桌气：“连你都不给我抄！”

夏免已经镇定了下来，回眸一笑：“等着留堂吧，曼。”

他的睛得像墨，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异常的清亮，却无法看清。

潘暮言只觉脸上一瞬间有柔的，然后近在咫尺的夏免睛霎时睁大，一下到了一边去。

一向冷静的夏免也会有这副表情，潘暮言觉得好笑，又贴地说：“至于这么害怕么，大不了让我也亲回去就好了。”

“小免……你们恶意卖腐……”何曼奄奄一息，“让不让人活……”

“你继续说吧——我刚才走神了。”

说了半天，夏免用红笔在单词上打了个圈。潘暮言挨过去看，夏免偏偏在这个时候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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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暮言！”

“咿呀！死狐狸又打我！”正在碎碎念的何曼又被打了，立刻和江施赋扭打成一团，以至于没有看见夏免又抬看了潘暮言。

“小免小免，待会给我抄一下啊！”

“嗯，夏免真好。”

“是是。”

“明白了？”

何曼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她仔细打量夏免，啧啧，脖都红了一大片了。

“……过来，重新给你讲一次。”

一听见他那柔的语气，夏免立刻别扭起来。

“啊、嗯……”夏免拉好自己的衣服，觉得真的有冷又把外穿上了。

正常情况下，夏免都会好好“满足”一下她作死的需要，今天居然一言不发地去自己的事了。

台下一阵找听写本的嘈杂和抱怨声四起。

“啊啊啊啊啊小免！”

夏免从没遇过耐着跟别人讲题，对方还走神了的事情，想要发作，他又一副笑脸，直把夏免气得恨得牙齿的。

这次潘暮言不敢走神，因为他知如果他走神的话夏免绝对会暴起杀人的。夏免也很满意，潘暮言的悟很好，能举一反三，还是让他比较舒心的。

“闭嘴！”

“没想到你脸这么薄，平时都是懒洋洋的，没什么表情。”

“对了，忘记了，听写一下。”英语老师又转了回来，拍了拍说。

“上课不要说话！开始听写了！”

夏免抬看了看英语老师，刚好已经讲完了，让大家自习。他坐近了些，拿过潘暮言手上的红笔，敲敲他的卷：“过来。”

潘暮言挨了过去。两人靠得很近，连夏免有多少睫也数得清。咖啡香醇的味萦绕在鼻尖，夏免在他的卷上面勾画，他的手指细长而有力，手背上有浅浅的窝，指甲修得净整齐，像朵。

宽大的校服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形，一截白皙的脖颈。

“……”夏免红着，想要杀人的模样。

刚还想着潘暮言这人还不错，结果下一秒这家伙又开了。

“潘暮言！！！”

好脾气地解释。

“这个词的用法，记住了没有？”夏免再一次回的时候，对上潘暮言邃的神，不觉地愣住。

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