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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青扬见拗不过薛燕歌，最终将手搭在她肩上郑重：“万事小心。”

“会的，哥哥放心，我不会蠢到在同个坎上摔第二次。”

桂喜坐在薛燕歌对面，看着贺逸云愣了好一会，她不太明的脑袋还没理解怎么就凭空变个活人。

经历一个多月的煎熬，老谢回来了，家人安好，只是老谢照顾家人到严重神损伤，目前神还在恢复期，中间其实很多次想回来继续写，真的就是码不来任何一个字，只能呆坐在电脑前陷无力，时隔许久鼓起勇气打开评论，没有看到谩骂，全是小可们鼓励的话，突然有了力量，谢温柔的人，让老谢重拾写作的勇气。

小曲过后一路无阻，随着街坊嘈杂人声消逝，薛燕歌的心也不由沉重起，贺逸云盘成一团缩在她怀中，不薛燕歌如何叫唤，回应的都只是虚弱的哀鸣声。

薛燕歌回一事因为薛青扬的阻拦耽搁好几回，只得先让兰君回办些琐事，谁料兰君一走，薛青扬的尾翘上天似，像只成日开屏的孔雀不断在薛燕跟周徘徊。

“你先去理，我这不着急。”

“桂喜等会回去请孙先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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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

薛燕歌解释：“他上有伤不能随便动。”

老谢还在寻找写作的手，码字起来大概像极度生锈的机，上油也救不了那，写一写非常容易卡壳，熟悉的词汇突然变得陌生想不起，不断在尝试中找回自己，希望可以找回最初码字的快乐。

白雪消，绿的芽地而起。

贺逸云没有回答，倒卧在她怀中，苍白肌肤上冒大片如新笋般的凸起，接着化鸟类的羽，黑白相间的羽覆盖，在她怀中逐渐缩成一只再普通不过的白鹤。

108 回

说起孔雀，让薛燕歌想起那回昆仑许久没音讯的贺逸云。

兰君目送薛燕歌殿，弯下拾起一支染血羽，端详片刻神晦暗不明，大掌收拢羽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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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听见车内有男人的声音，有些张，“小属下...”

“没事，继续...”

“娘娘，祭祀的事兰君已理好，选秀也依照娘娘的意思安排好，需要娘娘过目批准的文件已放在娘娘桌上，还有...”兰君垂着，视线中递来一只玉手，他顺势牵上，将人扶住，不着痕迹在掌心扫过，下意识说：“娘娘当心。”

车停下。

祭祀少不了帝后，自然也少不了“国师”，距离祭祀仅剩不到三天。

薛青扬忽然变得亢奋向后退几步，将手搭上腰间佩剑上，长剑鞘银光嶙峋，对空比划颇有架式，“不然我随你一起，家里免死金牌多着很，燕娘你几个不顺的哥哥替你理！”

车门打开，皇城肃穆压抑的冷风，再看那华丽巍峨殿，薛燕歌年少时喜些里胡哨的事，然而事过境迁，她嘴角一丝冷笑，在笑那曾经站在长乐殿前雀跃不已的少女。

兰君到底还是受挫，看他颜笑的样让薛燕歌心底徒生一罪恶，其实薛燕歌也没想过要躲兰君，但兰君手刚碰到贺逸云的羽，脑中就传来他虚弱的声音“别碰我”。

“是，兰君晚再来觐见娘娘。”

开有帝后共同祭祀，祈求上苍保佑风调雨顺、作丰收，薛燕歌年年都参加，但年年都欠收，她今年也会去，万一今年丰收，而她祭祀缺席，届时又得传因为她缺席所以才丰收，亦或是因为黎霜霜才丰收之类的鬼话。

兰君低柔婉转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几日未见薛燕歌，语气稍急有说不的黏腻。

车驻足于薛府外，普通人看是平庸，懂门的一见便知此车的主人是非富即贵的主儿。

薛青扬浑厚的声线中蕴着怒意，“还回去那地方给人糟蹋？”

暗卫只能听从，“是，属下领命。”

能在皇里行走的全是达官显贵，瞧他这话说的像买大白菜，薛燕歌失笑握着他的手将剑回刀鞘内，“哥哥有心了，但你这宝剑还是留在战场上，杀不用刀，也没有谁要死，此次回去我不过是算几笔帐，其他的事兰君都能解决，但下还有祭祀跟选秀等我去理。”

“是，娘娘。”兰君抬首，看她怀里抱着白鹤，初为她镀层银光，薛燕歌生来样貌张扬艳丽，与温婉娴静沾不上半，可在兰君中她比救世菩萨还圣洁，尤其是她带着笑意望着自己时，便是要他的命，兰君也是愿意的。

“兰君。”

薛燕歌坐在车上挥别薛青扬，车驶不到一注香的时间被不明重击，等众人从惊吓中回过神，念着好几日的贺逸云就现在她侧，月白衣襟上渗着血渍，面苍白如纸毫无半生气，看着特别狼狈。

薛燕歌才跨大门就让薛青扬给拉回，若是旁人看到这气势指定吓得连气都不敢声，薛燕歌无奈，抬手抚摸着他僵的脸庞，好声好气：“哥哥，里还积着许多事等我理。”

桂喜跟在薛燕歌边多年，比起主仆更像是薛燕歌肚里的蛔虫，不用薛燕歌发话只需一个神，桂喜就明白她的需求，有一阵桂喜得了疫病，换人伺侯，薛燕歌浑都不对劲，她明面上虽没说什麽，但兰君都看在里。

贺逸云半靠在薛燕歌肩上，温低的不似活人，“你怎么了？”

“不辛苦，能为娘娘分忧是兰君的荣幸。”

“她一会就到，早些时候我让桂喜先下车去请孙先生，”

薛燕歌话还未说完，贺逸云重咳几声，嘴边渗殷红血，他摇吃力挤几个字：“不能...回去。”

薛燕歌又跟薛青扬周旋许久，千百般承诺，说到最后几乎是用敷衍的太度应对哥哥老妈似的叮嘱，“好，我一定会小心，哥哥我明白了，我知了。”

“事事都要自己来，还要那阉人什麽！”薛青扬很不满故意偏不让薛燕歌碰自己，但最终还是抵不过她磨泡，扫视四周没有闲杂人后，将手在她小腹上，压着嗓说：“我担心你在里岔，里一群豺狼虎豹不安好心的，我...”

“娘娘，兰君恭候多时。”

兰君向来恪守本分，只要薛燕歌不说，他便不过问，可随着薛燕歌纵容他不断越线，他近来总是会忘记分寸，忘记自己只是个才，只想着在为她多些什麽。

第一时间暗卫察觉到不对劲从暗涌团团围住车，确认四周没有敌人后向薛燕歌询问：“小，可有异样？”

“本说了没事，让车继续走。”

最后谢不离不弃的你们，谢温柔善良的你们，有你们的陪伴是我的荣幸。

譬如现在未曾过问是否需要，他就熟练的想接过她怀中的白鹤，谁知她偏过躲了过去，兰君黯然片刻又打起神，“兰君让人备了早膳，都是娘娘喜的。”

两人说话时，不远有不断在原地来回跺步的太监，一看穿著就是西厂的人，大抵是有急事找兰君，但碍着薛燕歌在，又不好上前叨扰。

桂喜胡眨着双，她还是没清贺仙长怎么就成了这样貌。

“兰君明白了。”兰君收手，微微俯动作恭敬而谨慎，一也不越矩，见薛燕歌边少了桂喜问：“桂喜姑娘可是在路上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