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舍，好不容易和弟弟挑明一切，还没开始，便即将结束。

两人靠得很近，几乎脸贴着脸，肌肤贴着肌肤，被里面一片，越重黎不舍地搂着自家皇兄蹭了蹭，“皇兄才是，万一姜皇后要你娶妻，那该如何？”

发丝缠，越明时默了默，倾过在他上郑重地落下一吻。

顿了顿，他觉得这样的问法不太好，便又换了一句：“皇兄，你想皇帝吗？”

“这件事我现在不想听了。”他的话语一顿，声音低得有些苦涩，“让我想想，重黎，让我……再想想。”

越明时忽地掐住了他的手，皱眉瞪着他:“不成，等到那时你已经娶妻生，你……我不准。”

闻言，越明时的神志渐渐回笼，定定地望着他的睛，而后手上微微用力将他摁了下来离得自己更近一些，两个大男人挤在小小的床上几乎脸贴着脸，越明时没忍住轻轻咬了咬他的鼻尖，躺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弟弟的发梢，喟叹：“我皇帝是为了保护你，既然你要走，我皇帝又有什么意思？重黎，你真是要吓死我，我还以为，你要将我丢下了，这皇，从小到大如果不是有你，我只怕也不会觉得兴。”

他知怎样才是对两人最好的方式，除却命安危的问题，对彼此的情也已经忍不住了，终有一天要为人所知，到那时，结果恐怕比现在更要惨烈。他怎么舍得伤害重黎？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两人分开，越明时仍有些神迷离，无论是角还是嘴，尽是一片绯红。

越明时垂眸，唯恐再看弟弟一，里的难过就要溢来。

越重黎却摇了摇，“皇兄，我可以等你，待你母亲坐稳了江山，再来找我，以你母亲的才智，时间不过一两年。”

暗室里顷刻间陷岑寂之中，兄弟俩谁也不好意思再说话，随着时间的消逝，也渐渐从原先的脑胀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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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越明时脸红了红，手指摸索到弟弟的下，，“是、是大了……”

越重黎仍然低低地喃着皇兄二字，既像是得偿所愿的叹，又像是缠绵不舍的呼唤。满足了才与越明时额相抵，亲密地拥着他，轻声问：“皇兄，你愿意跟我走吗？”

然而下一瞬，他抬，望见越重黎错愕的表情，“皇、皇兄，我可没让你碰我那个地方。”

他们可以行商，可以田，亦可以个逍遥散人坐吃山空。

闻言，越重黎没有应声，只是伸手将他搂怀里，喟叹着说：“时间过得真快，明明皇兄小时候比我一个，现在，换成我比皇兄还要大了，如果我们是寻常人家的兄弟该多好……”

“不是不是，皇兄你听我说，你错了。”越重黎悦地捧着自家皇兄的脸，在他上轻轻地啄了一，笑意盎然地说：“我也见过许多人许多事，你记得我母亲边那位小女吗，还有王大人家的千金，或者是太傅家的小妹，好几回她们私底下给我传递信，我都没有收下，她们长得也好看，为人品行也不错，但我喜的就只有皇兄一个人，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哪里还容得下别人？”

望着弟弟沉睡的面容，忐忑地亲吻他的双，而后又蓦地惊醒过来，罪恶与求而不得折磨得他的辗转难寐，又恐惊醒了弟弟，只能睁望着他一直熬到天明。

越重黎失笑，“皇兄你在说什么？我从小到大，哪里不被你得死死的，又怎么会有余裕娶妻生。况且，那时你说要找个全天下对我最好的人，那个人除了你还能有谁？”

他准备了许久，只待皇兄一句答应。

“如果是寻常兄弟，你我恐怕要每日为生机奔波，腻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很多。”越明时郁郁说，“到时候你只怕在外面见识得多了，就不喜皇兄天天着你，有秦楼楚馆，又怎么会思恋哥哥的严肃正经……”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便低了下来，“你再不会里只有皇兄一个人，而是忽然醒悟过来世间繁华，满目尽是柳绿莺飞。”

鸢叶夫人后好歹是武将世家，纵使力量减弱，若是想起来，也是够疼的。

“让你离开，已

“嗯。”越明时思索片刻，眉微蹙，“重黎，你真的不能留下？”

越明时抿了抿，怅然地，而后不舍地看了他一又一，手指从越重黎墨的眉挲至他的，沉默许久，最后一次，目光沉地，颤着声问：“重黎，你，真的要走？”

越明时眸中闪过一丝痛苦，“可我怎么能离开，父皇将逝，若我也跟你走了，朝廷上下必定大。”说到这里，他忽然有些恍惚，“重黎，原来我与你，终究还是会走上绝路。”

越重黎垂下眸，“皇兄，你知，我不适合留下。”

话说到这里，其实越明时已经知，自己不放手不行。

天还还未亮起的时候，越重黎稍微转了转，越明时立即从半昏半醒的状态中惊醒过来，第一件事便是将弟弟揽住，沉声：“你要去哪里？”

他说的是姜皇后，而非越明时，两人心知肚明，即使越明时登上了皇位，权力依旧掌握在姜皇后手中。

说完，又忍不住瞅着自家皇兄听到那些姑娘时愈加不兴的面孔，嘟囔：“再说，我哪里还小，皇兄你碰碰我，已经这么大了。”

越明时看着弟弟也渐渐染红的面孔，终于还是没忍住把弟弟的脑袋搂下来埋自己的怀里，结结说：“碰、碰一下怎么了，所、所以说，你……你还没长大。好了，别说了！”

说完，他猛地把被拉上来将人盖得严严实实。

越明时还是不同意，他冷着脸，伸手死死地抱着越重黎，“不行，我还是不能让你离开我，你长得这么好看，难保被别人盯上，光是想到那个画面，我就气得不行，以往我只能憋着忍着，现在好不容易跟你变成这样，我更不能放开你。”

越重黎低亲吻他的脸颊，低声笑：“我只是翻个罢了，皇兄，如果我要走，我会告诉你。”

越重黎听了一阵，没憋住笑了声，越明时抬凉凉地瞥了他一，不悦：“你笑什么？你还小，不定，与我不同，我已经见过许多人许多事，心里已经清清楚楚地知我以后只会有你一个人。”

越重黎笑了笑，“若是有我在，皇兄你想皇帝，恐怕倒没那么容易。”

不知过了多久，越明时抱着弟弟叹了一声：“重黎，别忘了我。”

☆、011

“重黎，我真喜你。”

无论是登基还是成为阶下囚，他那群野心的舅父们永远不会放过他与母亲。到时不止伤害了他的母亲，也伤了皇兄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