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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狮子(4/5)

“小狮

殿中伺候的人尚未全数摒退,这位新侍君的两个漠北侍儿也还留在贴

皇帝没说话,只四下环顾一圈,光重新回到面前这人上。

看来此人还颇有些不拘小节的意思。一如韩信受下之辱,不过是为了长远利益,行一时屈就罢了。

来日若能东山再起,必为心腹大患。

真是个麻烦。皇帝心下咋,面上却换了一副温雅神,将人扶了起来,“我不走就是了。”她只笑,“可要传了宵夜回来?”

“……要。”

嚯,这下又不怕被毒死了。皇帝微微挑眉,只怕是将这顿饭当作了妥协的条件……怎么后里边就给上了这么个大麻烦呢。她太隐隐作痛起来,手上却还是没甚反应,只拍了拍手。

立时外候着的人便鱼贯而,捧了先前时候的宵夜来。为首的长宁笑,“早猜到陛下还要传,一直在小厨房温着呢。”一面说着,一面先领了人来,放了先时的宵夜,这才又退了去。

皇帝只坐在一旁冷瞧着,看着阿斯兰贴的两个小侍先要上来给他布菜,却被他拦了一下,那原先孩气的那个便默默退到他后,只另一个先尝了一,确认了无毒,才敢奉了给他。

她微微转着打量那小孩,也是一的卷发,发还没留得多长,只在耳后结了几个小细辫,辫尾还缀着玛瑙发圈,碰着她神,不免缩了缩,却还是悄悄抬着看她。

皇帝便故意调笑:“你生得甚好,叫什么名字呢?”

“我……回皇帝陛下的话,”看样这孩规矩还不甚熟练,一时误更是着急了许多,“阿努格……”

皇帝听了这名字不由微笑起来。

“这么小便来我中么?你们王汗何故选你这么小的人来伺候?”皇帝示意他近前来些,“独个儿一人在这里怕不怕?”

“不怕,有……有王在。”他瞟了一阿斯兰,又低下去。

啧,皇帝不禁腹诽,这个小的倒可许多。她只笑,“你对规矩好像还不甚熟悉,我指个哥哥教你好不好?”她唤了一声长安,外的中官便规规矩矩来了,一躬,“在呢,陛下有何吩咐?”

“这孩还小着,贴伺候怕不周全,你带着他同你学些规矩了再……”

“不行!”皇帝还没说完,便被阿斯兰打断了,“你不能把他带走。”

“什么叫我带走?”皇帝略微蹙眉,“不过是让我边的中侍官带着教教规矩,还是照样放在你里,不是带去伺候我。”

阿斯兰这才松了气似的,“你们中原人果真……”他想了想又没说,默默将后半句咽了回去,“既然是学规矩,便让那个中侍官来我里教,别背着我欺负我的人。”

皇帝给长安使了个。长安何等乖觉,早笑开了,行了一礼:“请公放心,每日下值后过来教引这位小兄弟中细。公若不放心,也可在旁观看。”他一面笑,一面引了孩的到一旁候着,轻声,“如今陛下同公一同用膳,我等回了话便在后候着,留待主吩咐。”

原本这般当着主面教习是极为规矩的,只是这事既然是皇帝吩咐下来,又是阿斯兰要求在一旁看着,便正好趁此机会打个样,教主们放心罢了。

“是,谢谢哥哥。”

那孩仍是怯生生的,却冲长安笑了笑。

皇帝看着便笑:“阿努格,你今年多大了?”

“回皇帝陛下的话,有十二岁了。”

十二岁啊……皇帝放柔了眉,“跟着这个哥哥学些规矩,学好了我再送你些小玩意儿可好?”

“好,谢谢皇帝陛下。”

皇帝正笑,忽而被阿斯兰剜了一:“你别打他主意。”

“怎么个打法?”她惯来在此间事情上不着调,只笑,“你莫非不知,两只脚了这后门来,便只能是皇帝的男人了?更何况你叔父将你们这拢共三十一人送给我当礼,自然生死荣华都是我说了算。”

“……那也不能打他主意。”

看来他在此事上持得很。

“你却想什么去了,这孩才不过十二,我能打什么主意?”

“……亵玩娈童,你们中原人的市井话本里有的。”

果真如此。皇帝不由好笑,,“你知不知娈童意思呢,我是女人啊。”她只笑了两声才接着,“更别说此乃前朝产,我朝女,早有了律法严禁男豢养娈童。便是贵女边伺候的侍儿,也通常十四五岁通了人事才买府中教习。虽近年确有些人家,买个小厮自小养着,待大了便那为贵女安排的通房小侍,专在成婚前引导贵女通晓男女之事,可这也不过是少数人家。我既不需所谓通房,也没有那狎玩幼童的癖好。”

谁知被阿斯兰看了一,显然是不信。

不是,这个真没有。皇帝年轻时候连烟虽多,到底都是把玩成年倌人。再说,那没训好的幼童,也断没有楼敢拎来败了贵女兴致的。

想来前这人都没会过吧。皇帝但笑不语,只是一副信不信神,并不多辩解。

好容易阿斯兰用完了宵夜,长安才叫了人来收拾了,又是长宁带了些人来伺候里更衣。

几个小侍才要去脱了阿斯兰外衣便被挥退了:“不用,我自己来。”他似乎不太习惯被人伺候,自己三两下便解了外袍,只剩下里的中衣来。

皇帝仍旧是让几个小娥去了外氅衣圆领袍并里中单才叫了人退下去。虽说是婚仪,那也不过是对阿斯兰的,皇帝今日仍旧是一便服,了一小玉冠便罢,面上半脂粉也无,与寻常并无两样。

此时两人并排坐在床上,到有些难言地尴尬起来。

皇帝虽说活过了半百之数,如此婚仪也不过经过两遭。若说回时候还很有些欣憧憬,第二回便是毫无合意思了。如今又这般坐在床上,只觉有些无趣。

长安带着那孩,一路一把手教引着放了帐,只留着寝殿近两盏灯火,旁的尽皆熄了,才缓步退了去。那孩似是有些忧心,临走时还恋恋不舍地回望了一,教长安使了个,才跟着退到了殿外。

见着人都走光了,皇帝才开了,“这下你总该睡下了。”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床里间,“去吧。”

“……哦。”这男人显然没把教引公公说的规矩记清楚,只自己去,连被也没给皇帝铺一个。

“……”皇帝原本也不甚计较这些,但转念一想旁人也罢了,前这人不能太纵着,便,“你怕是没记清楚规矩。”

阿斯兰被她这一句惊了惊神,回想了半天,才沉默着展了一床被给皇帝铺上,倒看得她发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看你不情不愿的还要这等伺候人的活计。”皇帝没止住笑,“说来我前还没问过,给你指派的是哪位教引公公啊?”

惯常这教引公公都是中经年的老黄门充任。经常是前伺候过太妃太侍的,或者皇后边儿训好的,再或者便是六尚局中有经验的司寝之类。本朝没得皇后,教引公公许多是前孝端皇后边伺候过的,或者谢太妃边教养的,再就是前六尚局退下来没的几位,人数倒不多,皇帝也识得。

“是个很老的老阿耶。”阿斯兰不晓得皇帝怎么忽地问起这个,“看着像有六十了,说话也慢条斯理的,他说是叫……”他想了想,“叫明心。”

“那是先帝孝端皇后边的老公公了。”皇帝见他铺好了,一掀被去,“他的规矩当是最好的,内侍省专请了他回来,想来是怕你这事。先帝时候法度更严些,人稍有不慎便是一顿板,若是犯得重了,赐死在内廷也有的是。”

“……你们号称仁孝治国,对隶不也一样。”

帐中昏暗,只外几盏灯烛明明灭灭,透着红罗帐穿过来,也成了隐隐的红光。

“先帝忌讳人犯事罢了。”皇帝淡笑,“你是担忧你幼弟?既是长安教引,便是御前中官的徒弟了,寻常小侍见着他都得礼让三分的,不必担心。”

“……你怎么知?”

“我虽不知他是怎么混和亲队伍里的,但那三十个少年里并没这般幼童我却知,再说同样是小侍,你也只待他格外亲近,护得跟似的,很难不叫人多想。”皇帝平躺在榻上,只看帐垂下来的丝罗……怎么给这不识货的家伙用这么好的料,“他还叫阿努格,若不是事先查过,我会以为是你私生。”

“……我还没娶过妃。”

“你要是娶过妃,都不用我多说,礼早将你赶去了。”皇帝听着这句辩解只觉好笑,“秀参选第一条便是家清白。你是漠北来的,不免宽松些,只看有没有正式的婚罢了,若是寻常待选的,连家中有无亲近侍女都要查了来。”

“……你们中原人要求怎么这么多。”大约是皇帝此时人都躺下来了,左右又已退到了外,他倒不再掩饰一些情绪,“前好几个郎中来给我验。”他撇着睛,两腮略鼓着,竟有几分嗔怪颜

就这么在意被几位太医看

“什么验……是查你有没有什么难言隐疾……”皇帝捂着被笑得停不下来,“你一个男人能验来什么……”她笑得差不多了才转了个,“怎么了,不会还是童男吧?”要说他这带着队在外征战抢掠的到了十九还是童男……皇帝只觉得除非有些难言之隐。

“……不是。”

所料。

帐中一阵窸窣声响,阿斯兰只觉被角外来一阵邪风,接着便是蝮蛇溜上了,“都不是童男了你在这装什么矜持?”

鼻息近,下相抵,虽仍是一副笑面,却教人不由自主从里几分冷意。她只在这新侍君颊侧撑着手肘,一面伸手,本就不甚实的衣襟,“这几日保养得不错,没什么糙手了,只这熏香还可换得再清些。”

那指尖埋在中衣底下,顺着人肌骨线条轻柔地游走。从锁骨实的凸起,到底下柔韧却实的台地,蝮蛇般一路贴着鳞片向下行过,只留些微清冷的;蛇信轻吐,便到侧腰窝里的小片,下一咬……

“唔……!”阿斯兰咬着牙,拼命忍住这等迎合似的闷哼。

看样这年轻人尚未被人开发过,这才哪到哪,已然是连脚背都绷直了。皇帝一时轻笑,顺势往他心里挤膝盖,“你忍着什么,看来明心没教过你如何在房中行事。”

“嘁,谁像你后里那些娘娘腔似的,只会讨好女人。”

“那你躺在这什么。”皇帝听得好笑,“又何必跪下来求我幸?”

下人只撇过去,只闭着,咬了牙关不再说话。

看样是打算就这么受着了。不主动迎合就算是守节是么?皇帝一时好笑,手上越发松散,只随着在中衣底下游动,没两下便拱得他衣襟越发凌

别说后里还真缺了这一型的。实,韧有力,虽还有些没养好的粝手,在指腹底下却别有一番风味。螺纹轻轻过底下鼓起的肌线条,便是一阵细微的颤栗。

得多了,偶用些外调满孜然茴香的烤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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