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是杨戬也没想到郁琛忽然这么激动，他没站稳当就被郁琛大力扑到了地上。郁琛骑在他的腰上死死搂着他，吻的用力，倒像是在啃他了，如同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狗一样，抓着杨戬求证存在。杨戬无奈，只能任由郁琛撒泼打，他不发发，总是没法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就这样坐到天亮前最冷的一刻，篝火渐渐燃烧殆尽，他手边没有可以续添的树枝，只能把郁琛稍微挪开一。郁琛睡死了，没有任何觉，杨戬这才放心，走山去捡写树枝。失去了温怀抱的郁琛醒了，因为火了许多，山里也暗下去了许多，天还是黑的。他睛，分辨了一下自己在哪儿，等分辨了来，却坐在地上不敢动了。

“她大概是个意外吧。”杨戬只回了这么一句，后面的就不再多说了。他要说什么呢？那些事情都是几千年前的发生的了，他的记忆也非常模糊了。那些被人们杜撰了多年的故事，他也懒得再提——毕竟都不是什么值得说的事情。人们总有自己的幻想，他不必在这样一个颇有悲剧的夜晚跟一个凡人讲这些。

被郁琛称呼为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没有娱乐之外，其实比他想象的更恶劣。夜之后气温就骤然降低，纵然着篝火，可还是难当冷寒气。郁琛半夜困的睁不开，只能蜷缩着自己的侧躺在地上，一只手枕在自己的下，一只手揣里取，过一会儿再换个姿势。

他大喊大叫的惊动了不远的杨戬，杨戬跑回来，看郁琛傻了一样的表情，连忙问：“你怎么醒了？”

“不。”郁琛退后并拒绝，“冷笑话时间结束，赶打住。”

杨戬喊：“你别跑太远！”

郁琛赶手脚并用的爬过去，当真是像小狗一样窝在了杨戬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了。杨戬有人类温，虽不至于像是炉火那样，可也在这样寒冷的夜晚带来了一丝温。郁琛终究是能比方才睡的熟一了。

杨戬不见了。

“你也很会讲冷笑话。”杨戬笑。

“杨戬！”他提了音量，从地上爬了起来，“你在哪儿啊！你别丢下我不啊！你……你快回来吧！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也不问那些不该问的问题了……你别丢了我……”

“没有。”杨戬说，“云都是你们想象来的，那就是个由法力铸造的城市罢了。有人会飞升，但也未必会有仙职，很可能就是单纯的生活在里面，成为大机中的一个小小的零件。”

可能是这个话题太微妙了，郁琛也觉得问的不好，便又说，“要不你给我讲讲天上的事儿吧，或者你的事儿也可以，我都没听你说过呢。天上是什么样的？”

“不不不，我这哪儿是冷笑话呢？我比你说的信息量多多了。”郁琛说，“信息量你知么？在我们的概念中，任何一句话的内容都是可以量化的。比如……”他睛一转，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比如‘杨戬明天早上有千分之一的概率会怀’，那么这句话的信息量有多大呢？”

他小声叫到：“杨戬？”

杨戬不必休息，只坐在一边儿闭目养神，全当守夜。他睁开睛看着郁琛闹了半天，伸手在郁琛的鼻探了探，凉的。他暗暗笑：“怎么跟狗一样。”便把外衣脱了盖在了郁琛上。

“会有云么？”郁琛好奇地问，“我看电视剧里都是腾云驾雾的样。”

郁琛看杨戬现了，什么都没想，扑到了杨戬上，抱着他，也吻他。

杨戬仔细回忆了一番，说：“天是个漂浮在地球之外的大城市，如果太晦涩的话，你就理解成是外星球吧。那里也有楼大厦，只不过跟你们的不一样，材质都是一些你们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杨戬说：“你枕在我上吧。”

“那你们……你们……”郁琛忍不住又问，“会结婚繁衍么？”

郁琛低说：“我是不是不该多嘴问这么多？”

“既然这么无趣，你们都不是图改变么？”郁琛说，“而且我觉你对天上的事儿似乎也没什么情，那为什么还要费劲拉的去想什么拯救宇宙的问题呢？”

“知了！”

“嗯。”郁琛无意识的，“冻的脑仁都疼，太冷了。”

杨戬颇有兴趣的问：“多大。”

“那你……”郁琛顿了一下，改说，“你的妈妈呢？”

郁琛来劲儿了，说：“大概是十个比特吧。其实计算很简单啊，就是概率的倒数然后再以二为底的对数，这个结果就是十个比特。虽然你怀这件事可能会是个相当爆炸的新闻，但是对我来说，就是十个比特这么了。”他还特意掐着手指比了比，意思是很少，少到微不足。

第49章

“那你可真是个正义小斗士。”郁琛摆摆手，“可是我觉得现在这样儿也好啊，虽然不知会不会就嗝了，但至少这一秒……真的是我这段时间过的最安静的一会儿了。啊，要是永远这样该多好？你回不去天上，就跟里堕凡间的小仙女一样，然后被我绑了回去生孩，从此你耕田来你织布，多好。”

无人应答。

杨戬摇：“不会。如果连低级趣味都无法脱离的话，还怎么成仙成神呢？”

杨戬说：“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样，也没过什么问题，为什么要改变？我确实对天上的世界没什么情，可是这世间总有是非正邪，这跟情不情的没有任何关系。而是我需要这么。”

“嗨！”郁琛重重的叹了一气，想缓解一下有些绷涩的气氛。他把烟丢了火堆里，过滤嘴被燃发呲呲的响声，他起拍了拍自己上的土，说，“撒个睡觉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是连个娱乐都没有，睡觉睡觉！”说着往外面跑。

“是么？”杨戬加了笑意，对郁琛说，“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就能立刻上叫你怀，也不需要你那奇怪的计算方法。”

“可我都说了那是你们的故事了啊。”杨戬无奈，“因为你们是有情的，所以会认为被自己脑补的神仙也拥有这样的社会亲情关系。可是你要知，神仙一旦拥有情，就没办法在天中生存了，也没办法再成为神了。这个逻辑是不会变的。”

“冷？”

“她？”杨戬沉默。

四十九

他的动作醒了郁琛，郁琛模糊地说：“我能跟你睡么……”

杨戬说：“逗你玩玩，神仙幻术罢了，何况我现在又没有任何法力，你那么张吗？”

“可是神话里不也是有亲情关系么，比如各什么玉皇大帝的女儿们动了凡心下凡找男人么？”郁琛辩解，“故事里都是这么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