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说过？”重明眉一拧，朝青雄冷冷。

“就算将那黑蛟碎尸万段。”重明几乎是咬牙切齿，“我也不会回人间，莫要枉费心思，送了自己的小命！”

“不必多言！”重明怒气散发。

“你拿倒了。”重明提醒。

“……再在他面前将晶碎。”

“你内有孔宣的五神光。”重明忍不住说，“足以自保，手中有斩仙飞刀，杀人杀妖，绝无问题，我养育你十二年，你我亦是缘分一场，若不问你这句，想必青雄又要责怪我不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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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把斩仙飞刀在你小时候已经传你。”重明扬手，扔一本图谱，又说，“如今长安已是妖族横行，图谱上的妖皆可杀。”

“狄仁杰又是谁？”鸿俊见重明脸缓和些许，问。

鸿俊一脸诧异，问：“为什么？”

鸿俊迟疑片刻，接过孔雀翎。

“这是玄都鲲王予我的心灯。”青雄说，“继承者该当是人间世陈家，只是两百年前错差，了一小事故，心灯之力未能陈家人内……是时候归原主了，晶破碎，心灯便将自动。”

不知。”青雄起，手指间又现一枚碧玉材质的孔雀翎，到鸿俊手中，“你亲爹曾经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在长安曾度过了什么样的日，他恨过谁过谁，谁与他有恩，谁与他有仇，这些我们统统不知，也无法说。只有你，能找到这一切的答案。”

说毕，青雄修长手指着那吊坠，吊坠下的金箍亮起咒文光芒，自动分离，解开，那颗晶缓缓飞起。

“一个人。”重明答，“你爹从前的朋友，也早就死了。”

“不必告诉他了。”重明打断，“他不可能办到。”

“两百年前。”青雄在殿内踱了几步，缓缓，“曜金与天圣地爆发过一场战争，旷日持久，最终……”

重明嗤之以鼻。

“驱司专司收妖、驱之职。”青雄解释，“如今长安的妖族，与曜金乃是死敌，你司以后，听他们的就是了。若能驱逐盘踞长安的妖王，来日我与你爹，兴许会回人间去陪你。”

“死了也不打，但凡陈家的后人，都可以继承。”青雄说，“总之，鸿俊，你须得找到心灯的继承者，将里这光给他，再与他个朋友，此乃第三件事。办完这三件事，你便可回曜金来，你爹自然不会再赶你下山。”

“哦。”鸿俊接住，翻开手中图谱，上面的妖怪，一个字也不认识。

“还有这吊坠。”青雄及时接话，将吊坠放在鸿俊手中，解释，“到了长安以后，找一个名唤陈昂的，告诉他，这是燃灯……罢了，什么也不必告诉他，你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打开……”

鸿俊：“……”

“好。”鸿俊珍而重之地收起来，答，“我一年里就把这三件事全办完回家。”

“我会打败妖王的。”鸿俊脸上一瞬间又有了笑意，答，“这是第二件事吧，一言为定！”

“那凡人是否活着，还说不准呢。”重明嗤之以鼻。

“真的吗？”鸿俊蓦然抬。

青雄回答：“他也是你的孩儿，是曜金的人！”

鸿俊上把图谱翻过来，假装认真地看那图谱，睛却不住偷瞥的重明，重明只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