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人一多，徐香宁一个不懂菜，刀工不佳的人略显多余，她只乐得在一旁偷吃，大家齐心协力，一个时辰就好一桌菜，因过年，内务府前两天给每个送来不少新鲜的材，冬日寒冷，材放着也不会变质。

梅菜扣，桂鱼条，黄焖羊，葱椒酱鸭，卤煮豆腐等十二摆在桌上，饭前，她们这些当小主的先给底下伺候的人压岁钱，讨个吉利，每人至少有二两银。

十几个人围坐在三张小八仙桌拼成的大桌上，开始吃饭。

吃着吃着，小邓先站起来，举起酒杯：“各位小主，我小邓能各位小主的，得各位小主照顾，是我这个才的荣幸，才敬各位小主一杯。”

“小邓，别说这些好听话，这三位小主要你重新选一个，你选谁？”玉晴笑着打趣，白净的小脸上尽是看好戏，故意挑事的神情。

“才……才还是自罚一杯吧。”小邓仰就是一杯酒，不敢作答。

玉晴哈哈大笑，起哄：“胆小鬼，一杯怎么行，要自罚三杯。”

“对对对，要三杯。”常常在常芷安大声附和。

“才这就喝三杯。”

酒是皇庄那边自酿的米酒，喝起来是甜的，前几日，内务府送来三大坛给长，今晚特意开了一坛，徐香宁特别喝，她几乎是边吃边喝，拿的不是小酒杯，而是碗。

“你小心别喝多了。”喜在一旁提醒。

“没事，不会喝多的。”徐香宁拍拍脯保证，一一碗酒，笑盈盈地看着桌上互相打闹说笑的人，过年气氛好，小邓他们开始不那么规规矩矩，连常都敢调侃，拉着拼酒。

常常在这人也极好，朗大方，跟小邓他们拼起酒。

在他们喝完一蛊还想再喝时被喜制止，说今晚许是还要当差，不能太过放纵，最后唯一一个喝得放纵的人是徐香宁，她直接喝醉过去，无论穿过来还是穿过来后，其实她都没真正喝过酒，只是抿过几，不知自己的酒量如何，喜她们才发现她不知不觉中喝了六蛊米酒，约莫几十杯。

虽说是除夕年夜饭，不过她们还是赶在端嫔娘娘回来前结束，将所有东西收拾齐整，徐香宁喝醉过后就被张嬷嬷等人抬回床上歇息，连端嫔她们何时从乾清回来都不知。

亥时末，除夕宴已结束一个时辰，偌大的皇都静下来，鲜少有人夜里行走在里，脚步的一丁响声在这寂静寒冷漆黑的夜里都尤为清晰。

梁九功只带着他的儿洪宝全从乾清走到长的一路都颇为小心翼翼，没有发多大的响声。

洪宝全只提着一个红灯笼照路。

过年里守夜的人不多，大多数人熬不住就睡了，他过来替皇上办差事，皇上特意代了要低调，他脑中想着待会要如何开，来到长外大门前，长的大门已经落锁，里面亦没有任何动静，他示意洪宝全过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