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霖打火挂挡，撞开前方横着的半截汽车车，冲上人行。

整个超市立刻沦一

卫霖。他的帆布包丢在前一辆车里，连车带包也不知被谁顺走了，的确要先个大一些的背包。两人从停运的电步梯上到三楼，从外用品专区拿了手电筒、指南针、军用壶、防风打火机、净药片、瑞士军刀等，统统装两个半米多长的登山包里。又从服装区挑选排汗内衣、冲锋衣换上，还找到了徒步登山鞋和薄的指手。

昔日人不绝的超市门，如今已是一片狼藉，满地都是踩烂的果蔬、纸盒以及各品的包装壳，歪歪斜斜地停着一排私家车。金属卷帘门撬开了半人，显然已被或正在被抢劫者光顾。

两人把背包了个六七分满，突然一阵惊呼从楼下传来，接着是铿里哐啷品落地的连串声响。暴骂声和打斗声混杂在一起，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算了，药对我们几乎没用，也就是积小携带轻便，必要时可以跟别人换资。”卫霖无所谓地走向包装品区，“还不如多拿量的品，饼巧克力之类。”

两人矮钻过卷帘门，超市。

卫霖仗着车厚实，霸地从两辆车之间的空档行冲去，将悍正正停在卷帘门中央，钥匙下车。

下外，在正副驾驶座和方向盘上了又，才勉勉爬上去。

白源压没把他们放在里，对卫霖说：“先去三楼，拿些外运动用品。”

三楼除了这家名为“等低线”的外运动用品专区，也就只剩下没啥用的金银首饰区、床上用品区、儿童游乐区。两人下到二楼，角落里有家药店，他们本想顺手拿些纱布和消毒/药什么的，但这里明显被洗劫过，放抗生素、抗病□□之类的架都空了，地板上残留着不少洒落的板蓝冲剂颗粒。卫霖用鞋底碾了一下褐颗粒，哂笑：“从非典到禽，再到远古病毒基因，板蓝真是包治百病的神药。”

“哟，又有人来，两拨人打起来了？”卫霖正想事不关己地离开，灯光突然熄灭了。

悍不愧为越野车之王，卫霖一路哐哐当当地撞飞了各障碍，在天际暗淡的余晖下，直奔超市。

白源舒舒服服地靠在后车座上，掏手机，用熊掌地图搜索了一下：“往南2.5公里有个卧耳大型连锁超市，各品应该比较齐全。”

超市里的灯大分都还亮着，映照被翻得七八糟的货架。立刻有一伙先来的人发现了他们，声喝：“喂，这里有人了，你们去别家！”

白源从生活用品区的架底下找到遗落的两小袋自然盐，丢背包，语气嘲讽：“从众效应，人云亦云，群居社会发展的必然结果之一。”

“先去哪里？”他气呼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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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霖满不在乎地答：“你给了多少承包费啊就想霸占整个超市？脸比澡盆大。有本事过来一架。”他这么混不吝地一招呼，那几个小年轻反倒不敢轻易过来了，隔着条通，恶狠狠地盯着神泰然、看起来不好对付的两名新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