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明已故的陈阁老与皇帝陛下的师徒关系，并非不可对朱定北言明，而是斯人已逝，这已经成了皇帝的一大痛，朱定北少知一些也意味着少一分危险。

朱定北挑了挑眉。

“单凭这一，皇帝陛下便不会亏待了她们母女。”

提起州人，那便与罪犯相等同，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多看两。

朱定北哼了声，“说起此事你倒是话多。我可还记得公主殿下对你情似海，打小那丫就想替你那后院十八房小妾呢。”

“是不错。不过，听说他也有些岁数了，还曾经死了一个未婚妻为人家守节了三年，所以才到现在都没成亲。陛下怎么舍得把女儿远嫁，还嫁给这样一个人？”

宁衡见他将话题饶了回来，不由拧着眉：“你是对陛下的决定好奇，还是……为公主殿下抱不平？”

洛京有大把的好人家盼着公主下嫁，谁能想到最后竟然定给了这样的人家。

闻言，朱定北主动扭开了话锋，“那个凉州州牧谢永林，听说是个刚直，他从前是州人士？”

“他之前便在朱家军中任过十年

“不错。他是大靖这么多年来，第一个也是迄今唯一一个州的状元郎。”宁衡见他对这个人十分欣赏，便多说了两句：“当年还是皇帝陛下登基主持的第一届科举，谢永林从州而来，他的份便饱受非议。当陛下了他的状元之位时，当廷还有御史直言说他份有污，不堪状元之位。不过陛下当时也是年少义气，或许也有几分想要与先帝不一样的事展不一样的政风的意思，力排众议，许了他当科首名。”

州，大靖众所周知的放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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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衡忍住心中升起的怒气，扭开脸冷静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给他倒茶续，边：“没什么。公主殿下毕竟到了年纪，何况，皇帝陛下对漳州木厚望有加，把公主殿下许给他，自然有他的考量。且陛下是六公主的生父，再如何也不会委屈了她，选定的人自然是良。”

他避开了朱定北对公主许嫁一事的求知，一本正经地将张辅的来历和生平提了提，末了才：“杨广一代的吏治比宁州还要复杂一些，张辅此人既然能在那里崭角还闯一番天地来，可见有几分真才实学且是个极其圆的人，陛下选他应是相信他能够稳住宁州的乡绅，三年之内将宁州的农商之事恢复起来。”

一声，“张辅此人也曾是科举探郎，在扬州、广州两州政绩都得不错。”

两人默契地停下来，相视一会儿，忽然莫名地笑声来。

朱定北：“行了，陈妃娘娘毕竟是陈阿爷的女儿，公主殿下也是他老人家为数不多的血亲后辈，我自然要替秦奚多关注一些。”

谢永林祖辈便是犯了重罪才会到被放州，那之后服刑期满，他们家后代的清白人也被刻上了州的烙印。在那穷山恶，甚至找不到一所书院的地方，谢永林还能饱读诗书，甚至文采众地杀科举的千军万，不他夺取状元之位是否有运气的成分，这份真才实学却不得不让人敬佩。

“怎么，我不能问？”

宁衡面无表情，“我也记得，曾有传言，说你要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