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这小事不算什么。”

见小儿没有推辞，朱振梁脸变得有些奇怪，语气试探：“这几年……你阿爷背后的军师，是你？”

朱定北这才会意，“就算是我阿爹也不用一脸吞了苍蝇屎的模样吧，哈哈，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行了你这臭小，挨刀算什么，命保住了才是实在。”朱振梁大咧咧，被老娘亲瞪了，还是那副嬉笑脸，单看这副样便知朱定北的情有一半都是遗传自他。“都别哭了，外还打战呢，愁眉苦脸的多不吉利。”

第177章事有取舍

父俩调侃完，朱振梁才说起正事：“儿，替你老打听一个人。”

“嗯？”朱定北顿了下，“阿爹有什么为难的事吗？”

接风洗尘之前，朱定北去九叔朱泉的灵堂上祭拜。

朱振梁咳了咳，嘿嘿声说：“我听你阿爷说，让我凡事找你商量？”

老夫人忍不住啐了一句。

但她也活明白了，生死都不是活着的人可以求的，再多苦难都得咬牙挨着，因为他们还有未陪完的人、未完成的事，还要活下去。

朱定北失笑：“阿爹，你要同我说什么就直说吧，阿兄还等着我呢。”阿爹言又止的神他刚才看的真切，不知是什么事让他如此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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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镇北侯府。

“爹的好儿。”

朱定北嘿笑一声，父俩一不觉得这话题尺度有什么，相反还聊得十分投契。这让朱元帅心里藉，果然是他的，没有被洛京这些脚虾给带坏喽。

“你才不吉利！都当阿爷了还这么不正经。”

朱定

“放一百个心吧。”朱振梁摆摆手，“我留给你朝安叔八百兵，打战不行，逃命是没问题的。你阿叔脑动得快，现在也没人找到他们，等你阿爷到了鲜卑府，自然就好了。”

“找打。”朱振梁不轻不重地拍他的脑袋，“要不是老枪法好，能把你生这么好？”

朱定北一翻白，“反正不是随你。”

朱定北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听到阿爹的话这才敢松一气。

世间一苦，白发人送黑发人。

睛又闪过阿兄曾经断肢的伤，此时见他的双还完整地在他上，又心疼又兴。

朱振梁换了药，张开手由朱定北，在他回来前这个活都是老夫人的，朱定北不想她劳累，饭后便将她送回屋中，又命人了安神香。这些日，祖母也受苦了，原本还算乌黑的发已经被白霜染透。

被伺候着穿好衣服，朱振梁有儿万事足，一脸都是笑。

朱定北笑脸又大了两分，“阿爹，阿娘他们……”

“小兔崽，怎么说你老呢！”朱振梁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须臾又笑叹了一声：“怎么不奇怪了，想当年你小就是个光腚满地跑的小娃娃，谁知你鬼怎么就这么多，不知随了谁。”

见他扶着棺椁久久不肯离开，老夫人亲自了香递到他手边，“长生，送你九叔一程，让他好好走，别拦着他，啊。”

他拍了拍阿弟的，轻描淡写地说着伤情怕惹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