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懒懒地应了一声，依然舒舒服服地躺著不动。

“晓？晓你等等！”女人尖细的嗓音和穿著跟鞋的奔跑声在後追不放，范晓不断往前冲著，经过大堂时还遇上了情。

熊雄这就奇怪了：“万一他也是隐Gay呢？”

虽然不是白天，熊雄却已经起了滋滋的白日梦。

关掉淋浴，范晓脸和，穿上睡衣往床上重重一倒。

“下次来我给你打折。”

总而言之，他现在还是想著要把范晓追到手。

“晓？是你吗？”

他什麽也不想回答，绕过情跑了夜总会门，他只是迫切地想要逃离。直到力不支了，才停在人行上撑著膝盖大大呼。

第五章

父亲的饭特别好吃，尤其是煎饼，里夹两炸过的火，再抹上一层甜面酱，范晓最喜。每天吃都不带腻的。

情摸摸自己的脸颊，笑著说：“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懂事，我早就年轻二十岁了……好了，不多聊，快去吧，别让客人等急了。”

边停下一辆红敞篷跑车，此时对范晓来说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再度响起：“晓，你现在在那地方工作？”

只是很对不起不能再见面的父亲，要他老人家断绝孙。不过……他应该本来就没把希望放在自己上吧。

这伎俩他用得多了，有些女人喜乖巧的，有些喜野的……反正，什麽样能让她们满意，范晓就能变成什麽样的男人。可他原本的样如何，连他自己都已经忘了。

“那是自然。陈太说话，我怎麽敢不听呢？”范晓执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吻了吻，虽然只是亲手背，可却意外地有情，引得在场女士们一阵起哄。连在这场合玩儿惯了的陈太也红著脸笑起来。

啥？

在这地方，有谁会这麽叫他？

说完，范晓果真一气喝光摆在面前的酒，还把空杯示意给在场的人看。

完全没有任何展嘛。

范晓倏地转过去，居然看到了熊雄傻呵呵的笑脸。接著……他就醒了。

“OK。情，你还不放心我？”

约瑟夫吐血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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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都这麽没息，就是一滩烂泥而已，靠著见不得光的饭碗这麽过下去，也没别的什麽本事，等以後年纪大了不能再这一行，脆就找个安静的地方把自己给了结了。反正他没有喜的女人，就算有，也不太可能跟对方结婚，孤一人倒也无牵无挂。

“陈太，让你久等了。”范晓坐到其中一位女士边，微笑，“呐，我先自罚一杯。”

范晓侧著不去看她，冷笑著说：“你现在去那地方玩？”

“到底是什麽意思？”范晓纳闷。

“哇，几天没见，你也学坏不少啊。”陈太捶了捶他的膛。

简直不像真实的。他现在运气这麽好，说不定Sunny以後真的跟左菁菁分手，自己再继续加把劲儿，那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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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怎麽不放心……哎，对了，最近Garry是怎麽回事，都已经莫名其妙请了三天假了。你告诉他，明天再不过来上班的话，就永远别再过来。”

范晓转看一，表情骤然写满震惊，即使好多年未见，他仍然认了她来：“姑妈……”

范晓顺势抓住她手腕，嗓音更加低沈：“那你喜我怎麽样？嗯？”

“Sunny，陈太念叨了你好几天呢，这次好好表现啊。顺便也教教那些新来的该怎麽。”妆豔抹的长发女人在包厢外给范晓整理著衣领。

约瑟夫曾经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钢直的直男本掰不弯，能掰弯的都是隐Gay。”

范晓，推门走包间，几个阔太太正坐在里面喝酒唱歌。已经有几位同事在里面陪著了。

温的击打在上，可以洗去一天的疲劳，范晓闭上睛，脑海中所浮现的还是自己小时候和父亲在一起的场景。范晓的母亲早在生他之时就因为血崩而不幸过世，所以父亲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他给拉扯大，中间也有人给他介绍过对象，但都被婉言谢绝了，说是娶过来之後怕女人对范晓不好，也怕再生一个孩对范晓影响太大。总而言之，就一直没再婚。

为什麽？为什麽她会来？

范晓了她的脸：“明白，我会把你的意思带到，情也少生气啊，火大伤，而且你这麽漂亮的脸上要是长几皱纹来该有多可惜。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陈太鼓鼓掌，靠在范晓上说：“果然还是Sunny最合我心意，如果我老公也能像你这样，那我就天天待在家里不用来玩了。”

范晓一下了阵脚，站起快速离开包厢，还撞倒了一瓶价格昂贵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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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胡思想著，范晓被也没盖就这样渐渐睡著了，还零碎地了一些梦。地都是在小时候住的老房里面，夏天很，家里只有一个吊电扇，范晓光著膀躺在地板上，电扇“呜呜”转动著，爸爸就坐在他边给他扇扇，桌上放著半个被勺挖得不成样的西瓜，他每次都只吃中间那里没有籽的分。

“呼……”

范晓却摇，在陈太耳边悄悄：“就因为我不是你老公，所以打野才更刺激，不是麽？”

而且看样，范晓和左菁菁的情很好，还在恋期，熊雄哪怕连一汗都没办法卡去。那虽然气却不愿放弃的觉让他难受不已，恐怕要等他们结婚生孩了，熊雄才有可能真正断了念想。

女人勾著他的手臂，面容虽然风韵犹存，但明显是已经上了年纪：“好啊，一喝光，不准停下来。”

女人

“晓。”爸爸叫他。

“Sunny，你要去哪儿？”

从上次熊雄送范晓回家，已经过了一个星期。熊雄的健班还在办著，所以他经常能遇上范晓来接左菁菁，两个人见面的时候也会微笑著打招呼，说上几句不咸不淡的话。

那男人是个好爸爸，可他自己没能当个好儿。现在才觉得後悔，却已经没脸再回去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