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过这么多回，沈亦帆的酒量也不太差。但有的时候，并不是酒让人昏醉，而是自己想醉。想醉的时候，酒量最差。他本就话多，偏偏有这么一件事藏在心底不能开。所以昨天凌晨看到林然的时候，沈亦帆就让自己醉了。

“……因为老了。”

沈亦帆这一觉又是睡到第二天大天亮。他很久没睡过这么一顿好觉了，之前经常陪客喝酒唱K，回家晚不说，还没睡个囫囵觉又要起来上班。

“你已经站在这里了。”林然嘴角弯着，角却有些绷。

“谁？”

“他。好久没梦到了，真开心。”

见沈亦帆闭着，贪恋地蹭了蹭枕，林然缓缓起，匿着脚步离开了房间。

耍宝卖萌结束后，几个人也散了。林然准备再去看看沈亦帆如何了，敲了两下门，开门的却是张煜辉。

“我以为你们两个是一对。”

“喂，明明酒味更重的是里面那位吧，你这鼻也太没用了。”林然挑了挑眉，越过他走了房间。

程可唯正坐在餐桌边剥盐生吃，旁边还放了一杯墨绿的浑浊饮品，是他的瘦饮料。

“别开玩笑了。倒是你，喝了这么多酒，疼吗？”

“三个字？”张煜辉两手在西装袋里踱了来，“我怎么觉得你们的话题这么暧昧？我还站在这里合适吗？”

“你看，你的记忆力已经开始

“来看看。他有些反常，我陪他聊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了，他一句话都没说，连安利都没卖。”张煜辉微微一笑，突然整个人凑了上来，“你喝酒了？”

“你想要什么直说吧。”程可唯怀疑自己再听下去，等下瘦饮料都喝不下去了。

“等一下！我想知，是什么时候从情频换到科学频的？”

沈亦帆看着门：“你不去解释一下吗？”

沈亦帆为难地顿了一顿：“我还是循序渐吧。今生的一切缘分都来之不易，有太多好的瞬间我们想要把它永远地印在脑海中。然而，随着我们老去，记忆却变得模糊不清。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而看到林然来后，沈亦帆也一改默不作声的态度：“你……都知了？”

“你相信缘分吗？”沈亦帆在他边上坐下，开就问。

程可唯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信，但是我跟你没什么缘分吧？”

“是我，我错了。”

林然耸肩：“你从到尾只说了三个字。哪三个字你自己还记得吧？不用太担心，我没到说别人隐私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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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来我的确不受迎。”张煜辉说完，便转走开。

“话不能这么说。相遇既是缘，我们同被困在这个系统中，当然就是缘分了。而且我们还面对面坐在这里聊天，怎么能说没什么缘分呢！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换来今生的肩而过，所以今生的一切缘分都来之不易。”

醉过之后，又是卖安利的一天。

“是的，因为老了，所以我们脑里的健脑因在极速锐减。”

“不需要解释吧。而且……也算消除一我们两个的嫌疑？”林然自嘲地笑着。

“但我不觉得它是误会。是你错了还是我错了？”

沈亦帆摇摇：“我梦到他了。”

“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