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咱们认识也有年了，从来没看你对谁有过兴趣，”他了一烟，摇着说，“就算不动真格的，玩玩的对象都没有么？”

柯越心里也松了气，默默地发动了汽车。

柯越一愣，瞪着他都忘了说话，实习生张大嘴看了他一会，突然大惊失地改：“女女女女朋友，我说错了。”

柯越表面装作没事人似的带着实习生走地下车库，其实心里早就开始叫苦了，他晚上为了给林景同一个惊喜，早准备了数百朵玫瑰，现在全在车的后座上。他在公司一向很少谈及自己的私生活，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清心寡的现代英，要是让实习生看到他车上堆着这么多，一定会大惊失，说不定过几天公司里就会有“副老板其实非常闷”这类的传闻。

路面上的雨下得比预计的还要大，四周都是穿拥堵的车，千辛万苦驶上架之后，车几乎是凝固了，柯越瞟了一手表上的时间，心里愈发烦躁，摸索着就想烟。

Gee是这所公司的老板，和他算不上是上下级的关系，多算是合伙人。那是个有着四分之一德国血统的假洋鬼，不知是不是继承了他那外祖父的格，事一板一，严谨得几乎有些苛刻。如果他在公司里，自己是想也别想提前开溜的，不过好在他今天差。柯越心里有些庆幸，一面穿外一面情不自禁地了两声哨。

正在低噼里啪啦玩手机的实习生忽然转过脸来，柯越赶忙调转了视线，重新看向车窗外的车龙。他虽然装得若无其事，可是角余光注意到那实习生一直在盯着自己的侧脸，不由得有些张，暗想，完，真的要被当奇怪的变态了。

李达菲对他礼貌地了，然后便踩着跟鞋“咣咣咣”走到他面前，递上手里的一沓文件：“副老板，麻烦签个字。”

实习生尴尬地笑了笑，拨开副驾驶上散落的枝坐了去，而后：“看不来，柯总这么浪漫，你的男朋友真是太幸福了。”

听他提起林景同，柯越便收起胡开玩笑的派，很郑重地说：“我们好的。”他掐灭了指间快要燃尽的烟，眸中尽是温柔，“过几天是景同的生日，我也刚忙完一个项目，想趁这个机会和他去欧洲旅行一趟。”

透过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这个城市的天空已被乌云层层笼罩，乌云的忽然劈下一束光，而后隐约的轰鸣声远远地传了过来，下雨了。

小鲜实习生连连摆手：“不用麻烦了，李你这么忙，我自己搭地铁回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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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达菲对他的哀求毫不动容，只微笑着说：“听说副老板明天就要开始长达一个月的休假，等你回来公司都倒闭了，这些文件应该就不用签了吧。”

柯越愣了愣：“可是我现在要去……”

柯越一愣，最后：“我知了，你真的是冷淡。”

李达菲看着他刚要说话，忽然看见路过的柯越，登时笑容来：“副老板，你现在回去吗，顺便捎小夏一段呗？”

副老板是员工们对柯越的戏谑之称，他刚和Gee搭伙的时候很多人都戏称他为老板娘，直到Gee娶了真正的老板娘，他的称谓就变成了这个不不类的“副老板”。柯越一向不在意这些玩笑之语，他在意的只是翘班大计又功亏一篑，看那沓文件将近有四十多份，他愁眉苦脸地问：“李，能不能等我下次再签，你看我这还要赶着约会呢。”

司彦微微一怔，而后依旧淡淡地着。

正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了，门外站着的是一位挑练的女士，也是最让柯越痛的人之一，李达菲女士，现任公司财务总监，明面上她算是柯越的下级，可柯越几乎是有些怕她，更怕她手里三不五时现的那些成堆的文件。

柯越赶忙拍了拍实习生的肩膀：“你叫什么……姓夏是吧？走，我送你回去。”

他一低，正看见边那实习生翘着的小，他穿着男生惯穿的半长哈，和板鞋间着一截雪白纤细的脚踝。说实话，柯越有些心动，他从以前就很喜这净清秀的男孩，如果在认识林景同之前，他说不定会试着约约看这个实习生。

司彦微微笑了笑：“好。”

李达菲与层和客们打一向是横眉冷对的态度，但对这初茅庐的小鲜却是温和煦，声音里都带着温婉母：“小夏啊，要不然你等我一个钟，我加完班开车送你回去。”

柯越有些烦躁地看着窗外的大雨，今天是林景同的生日，他可不想在雨中堵上几个小时的车然后灰土脸地去见他。为了不卷那场可以预见的晚峰的车中，他决定不Gee的托付，给自己提前下班。

司彦认真地听着，微微了。

路过财务办公室的时候，只见新来的一个小实习生正苦着脸跟李达菲抱怨：“李，你看我这刚买的鞋，三个月工资呢，偏偏碰上这么大的雨。”

果不其然，打开车门的一刹那，实习生就惊讶地叫了一声：“这……这是……”

司彦见他越说越离谱，好笑地阻止了他接下来的猜测，偏问：“不说我的事了，你呢，跟那位……林先生，发展得怎么样？”

“你在那边朋友多，到时候可能还要请你帮些忙。”柯越说着，拍了拍他的胳膊。

柯越觉得愈发看不穿他，又想了想：“你是不是有洁癖？”

柯越努力让自己显得不动声：“今天是我恋人的生日，这是要送他的。”

李达菲笑笑地看着他：“哦~可能是我错了，要是副老板现在不急着走，我这还有几份合同想请你看一下。”

柯越不知不觉把心里隐藏的计划也说了来：“我想到时候找个小教堂，办一场没人知的婚礼，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司彦咬着雪茄模糊地笑了笑：“如果我是直的，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女朋友？”

第三章

司彦“哈”地笑了一声，又是那副不置可否的样。

实习生是个二十岁的大男孩，眉清目秀的十分招人，当即笑着向柯越：“谢谢副老板。”

柯越对这个女人笑不笑的功力十分佩服，当下只好认命，埋飞快地狂签起来。饶是这样，签完那堆东西也已堪堪到了下班时间，楼下架桥上早就车尾相连堵成一条长龙，柯越心里哀叫了一声，垂丧气地走办公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