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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爹是当朝首辅 第94节(3/3)

吴琦没往心里去,不耐烦的应着,心想老爹是越来越啰嗦了。转而去代赵宥,拨个三万两来,用来修王府。

赵宥都惊呆了:“那可是王府,三万两够什么的?”

吴琦笑:“这是我们工应该考虑的问题,你只拨款,不用心别的。”

吴琦的小算盘不可为外人——用最差的木料和工匠磨洋工,磨个三年五载的,皇帝到那时还在不在都不好说了。皇帝大行之后,雍王登基,祁王也该就藩了,还修个王府啊!

……

偏殿需要重修,荣贺本该移居到别的住,但他担心棚里的瓜果无人照料,不愿意搬走。

幸而这项预算批了等于没批,工的官员来了两次,量了尺寸,便拖拖拉拉没了下文。

除了王府官员正常跟以外,祁王倒也没真的指望吴琦、赵宥这些人能好好给他修宅,只要皇帝不怪罪他们一家,住得差一也没什么。

到了三月二十七日,太后寿辰。

文武百官以翰林院为首,悉数献上贺表为太后祝寿。

内外命妇、宗亲勋戚多是在午时拜寿,公主、嫔妃等则是清早就要去寿康,陪伴太后左右。

祁王一家也是清晨,先去乾清求见陛下,父皇还在练早课,留了话让他们先去寿康见太后。

因为皇帝早先有旨意,命荣贺带怀安给太后拜寿,因此怀安也有幸见到了凌晨四的紫禁城。

来到寿康时,朝霞盈天,晨风微凉,琉璃灯璀璨,随可见太监、人忙碌的影。

怀安跟在祁王和王妃后,屏息凝神,乖巧无比。

一路以来祁王都在数落荣贺,多向人家学一学,不要总像没的猴一样不安分……

荣贺听得心里直翻白,他知怀安不是装的,也不是怯生,而是怂的,生怕一言一行差错,他爹兜不住。

于是荣贺十分大方的说:“怀安,你不要怕,你爹兜不住还有我爹。“

话音刚落,忽然“哎呦”一声,吃了一记爆栗。

这副情景被殿内的太后尽收底,祁王还没来得及训斥,只见人从殿中走,请他们去。

一番繁缛的礼节过后,太后将荣贺叫到边,看到他额前一片绯红。

荣贺十分上,挨着老太太告状:“太祖母,父王打我的。”

太后翻了祁王一记白:“好啊,耍威风耍到哀家门前来了。”

祁王面上带笑,完全不似对亲爹那样战战兢兢,反而带着亲近之向太后抱怨:“祖母,这孩最近惹了不少是非,今天是祖母的大日,孙儿提醒他注意分寸。”

太后果然喜笑颜开,冠下银白的鬓发都发着熠熠的光:“什么大日,老太太一个,过一年少一年。”

此情此景,怀安并不到意外,因为前一晚,老爹已经跟他讲明了祁王与太后的关系。

祁王兄妹还在里生活的时候,尤其是生母去逝,又不被父皇待见的那段时间,连太监女都敢随意欺辱他们,太后得知了这件事,心疼他们,维护,这才使他们平安长大成人,后来阁开府,也少不了太后的一力促成。

太后对后辈一向慈照拂,大抵这里除了皇帝以外,所有晚辈都对她心怀激,由衷的亲近。

所以虽然不是亲,但对于祁王兄妹来说,却胜过亲爹。

太后上了年纪,老迈孤独,瞅着中一日胜似一日的是人非,忽而:“如今除了几位公主,只有你们一家居京,曾孙辈上,也只有贺儿这一个,要是阿狸还在……”

太后所说的阿狸,就是荣贺夭折的妹妹,刚一下生弱的像只小狸猫,便取名阿狸,学百姓家取“贱名”以辟邪,谁知还是早早殁了。

荣贺目中已有泪光闪烁,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长辈主动提起妹妹。

祁王和王妃忙劝太后,大喜的日,别想这些难过的事。

太后不忍扫了大伙儿的兴,自调整情绪,恢复了笑容,将目光落在怀安上:“诶?这个是谁家的孩?”

怀安抬,正撞上太后探询的目光。

祁王:“回祖母,这是国监司业沈聿之,贺儿的玩伴,父皇见他乖巧懂事,命一并带来给太后祝寿。”

太后招手命他也过去,夸赞:“好俊的孩啊,爹娘该是何等的人品才貌?!”

怀安被夸的心怒放,一整夜的张心情也烟消云散,笑嘻嘻的对太后说:“祝太后生辰吉乐,福如东海,万寿无疆!”

小孩诚挚而直白的祝福,远胜过满朝百官骈四俪六的贺表,太后本就喜,此时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一左一右拉着两个孩,让他们坐在边最近的位置。

正在说笑,太监通禀,圣驾到了。祁王一家便起恭迎圣驾。

继母继关系淡漠,皇帝来此祝寿也无非是为了尽孝垂范天下臣民,殿内气氛一下变得微妙而不自在起来。

幸而时人有生辰登的习俗,每年太后寿辰,皇帝都会陪她去皇城内地势最的五凤楼,俯瞰京城盛景,接受外臣命妇的参拜。

既然没有什么话题可聊,一行人便簇拥太后乘步辇了寿康

怀安混在人群里登上城楼,俯瞰飞檐斗拱的重叠殿,鳞次栉比的内城街、熙熙攘攘的行人车,引车卖浆的贩夫走卒。

前世,他们一家人在暑假里陪着弟弟来考试,曾60元门票参观过这座庄严的皇城,若悬河的导游和肩接踵的游客在殿间往来穿梭。穿越时空,他又来到了这里,顿生恍如隔世之

皇帝看着脚下的巍峨殿宇和芸芸众生,极目远望,一时心开阔,舒畅无比。

忽然他看到了城南方向,一座占地极大的府邸正在施工,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蔚为壮观。

国初对宅邸规格有严格的规定,这样规制的府邸,不是一般人可以享用的,因听说祁王府在翻修,又是在权贵遍地的城南,皇帝自然而然地认为那就是祁王府。

国库吃,即便是皇帝居住的寝,也有十年未曾修缮了,祁王向朝廷哭穷,工居然拉开架势给他修建如此金碧辉煌的豪宅。

皇帝多疑,见此情景,便开始疑心祁王与勾结,在他面前唱戏。

当即有些不悦,转问祁王:“你的宅修好了吗?”

祁王小心翼翼的回答:“回父皇的话,还未动工。”

“没动工?”皇帝一指西南方向:“那是谁家的宅?”

祁王一时答不上来,他平时居简,甚少与外臣往,哪里知京城各的风貌人情。

“你说呢,贺儿?”皇帝看向荣贺,他心想小孩总不会说谎。

荣贺展望去,不假思索:“皇爷爷,那不是臣家,那是赵侍郎新建的府邸。”

皇帝咪起来,赵侍郎,赵宥。

四下唏嘘。

“你是如何知的?”皇帝问。

“他的宅距王府不远,坊间还有一首童谣呢。”荣贺

祁王佯呵斥:“贺儿,圣驾面前不许胡说。”

“让他说。”皇帝的目光愈发冷冽。

荣贺小心的看看父王,又看看祖父,又看看太祖母。

“说罢,不用怕。”皇帝缓和了语气,鼓励

荣贺:“小司徒,样样好,乌纱大阔佬;阆苑琼楼三丈,分文不用自己掏。”

“停!”皇帝面铁青,忽然叫停,环视左右众人,在人群中发现另一个孩童:“你叫什么名字?”

“沈怀安。”怀安“怯生生”的回答。

祁王向皇帝解释:“是臣府上讲官沈聿的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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