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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爹是当朝首辅 第51节(3/3)

荣贺:???

他是个贪图新鲜的,别的老师来教他,甭他在树上、在房、在里,都只会沫横飞的把他劝到书房里去,让他正襟危坐,一动也不许动,他要是敢看,必会有一番长篇大论的劝告钻耳朵,端正他学问的态度。

他哪里坐得住啊?回回都是百爪挠心浑长草,人在书斋魂已经飘了大千世界。

可是这个沈师傅,好像很不一样诶!他居然允许自己在树上上课,这也太好玩了吧!

沈聿王府,穿的是领右衽的直,带着“官”字号的牙牌,好整以暇的整一整衣摆,笼一笼宽袖,翻开《千字文》,从“天地玄黄”开始,一句句的领着荣贺诵读。

其实荣贺已经开始读《四书》了,只是从前不用心,又频繁的换老师,读书读的稀烂,本不成系统。沈聿索也不问他学过什么,一概从教起。

荣贺起先还觉得好玩,不到半个时辰就察觉不对了,就这样抱着枝坐在树杈上,还要维持平衡不掉下去,累啊;树上风大,他为了方便爬树又只穿了件曳撒,冷啊。

“师傅,师傅。”他打断沈聿,问:“您这样昂着,脖不酸吗?”

沈聿笑:“臣的脖不酸,世。”

荣贺又问:“院里风大,师傅不冷吗?”

沈聿:“臣也不冷。”

荣贺瑟瑟缩缩的说:“可是我冷。”

沈聿恍然大悟,命左右取来一件斗篷递上去,让他和的待在树上。

荣贺简直快哭了,小脸皱成了包:“我麻了,麻的七八糟。”

沈聿麻成什么样,只要不掉下来就行。只听他慢条斯理的说:“世把刚刚讲过的八句背下来,臣就让内官去搬梯。”

荣贺懵了,祁王府节俭是不假,可到底是王府,作为当今圣上的唯一的皇孙,打生以来就是婢环绕,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他喊了两声:“来人。”又喊刘伴伴、伴伴、杨庆、赵棠……

边的婢像隐形了似的,无人应答。

只好哭丧着脸,认命般的接过沈聿递上来的书本,一句一句的背。此生一次觉得能坐在书房里背书,也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啊。

所幸他记好,背书还是很快的,背完一段,沈聿信守承诺,命左右拿来梯放他下来,又十分开明的问:“世接下来想去哪里听课?”

荣贺很想发脾气,可撞上沈聿那双古井无波的睛,一肚火气又骤然熄灭了。

的说了两个字:“书房。”

……

翰林院,听着两位大佬的激烈辩论,怀安简直生无可恋,满脑只有一个想法:

爹,娘,我想上学!快送我去上学!

渐渐偏西,直到快散衙,沈聿才从王府回来,笑问:“怀安没添麻烦吧?”

怀安痛苦扶额,明明是他们给我添麻烦啊喂!

两人暂时休战,谢彦开囫囵着怀安的小脑袋:“怎么会呢,这孩很好,一也不顽。”

怀安叹气,这事儿闹得,光看你们吵架了,还没顾得上呢。

陆显也笑;“倒是我二人一时兴起辩论起来,耽误怀安背书了。”

怀安抬起,目光真诚:“谢谢陆伯父。”

陆显问:“谢我什么?”

“您这样说了,我爹就不会罚我了。”怀安

“哈。”陆显笑:“鬼灵。”

沈聿公门,多是行端坐正、不苟言笑,今日有儿在,眸底也多几分笑意,半调侃的:“目光短浅了不是?理不辨不明,听两位伯父辩论,远比你背上整日的书要受益的多。”

怀安十分合的:“确实啊。”

煞有介事的模样逗笑了三人。

谢彦开仍不放过他,:“既然你听懂了,倒是评评理,我与你陆伯父谁说的在理?”

这就有些为难怀安了,他很想说,这世上本不存在“天人合一”,风雨雷电都是自然现象,与人的德行无关。可话到嘴边,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否认“天人合一”,就是否认“君权神授”,会被视为离经叛的异端,连他亲爹也保不住他。

念及此,怀安黑黑的眸里闪过一丝急智。

“都有理。”他认真的评判:“谢伯父说的多,陆伯父嗓门大。”

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不止,敢情你听来听去,就听谁话多谁声儿大了。

沈聿知只是谁也不想得罪,无奈摇:“早就说他顽的很,两位现在信了。”

两人都替怀安说话:“哪里了?机灵着呢。”

他们只觉得这孩实在给人一说不的灵气。文坛圈里,早慧的神童他们见的多了,甚至他们自己都曾是备受赞誉神童,而怀安上的这灵气,似乎又与学问无关。

散衙了,李环将他的书本收好,怀安背上小书包车,沈聿跟随其后了车厢。

一路上,沈聿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怀安瞄一好整以暇的老爹,如坐针毡。

“爹。”

“嗯。”

“我今天没说错话吧?”

沈聿翻一页书,也没抬:“什么叫对,什么叫错?”

怀安也不知

“你一个小孩,连对错的标准都不清楚,谁会跟你计较?”沈聿

怀安依然惴惴不安。

沈聿不解,看上去活泼的一个孩,为什么时而胆大妄为,时而狗狗祟祟的。

“怀安,你在害怕什么?”他问。

“我……”沈怀安顿了顿,嘴:“没有啊。”

他当然害怕,众所周知,穿越者最大的忌讳,就是拿古人当傻

他之所以抗拒接大佬,是因为这些人太明了,一就能穿人心似的。他怕的不是穿越者份掉,毕竟谁也不会轻易往这匪夷所思的事情上联想,他怕的是自己从后世带来的思想,那些尚未完善但在他心中已然固的观念。

须知人的思想如果比时代前卫一,是非常容易取得成就的,但如果过于超前,就会被引为异端邪说,后果不堪设想,更要命的是,他本与这些思想相匹的能力。

此前因为家里氛围宽松,父母开明,这认知并不明显。直至今天他才突然明白,在完全参透这个时代的规则之前,他最好还是苟一,不能讲话,给自己和家人带来麻烦。

而这世上的规则,藏在律法里,藏在人情世故中,或是不可测的人心,或是每一句所谓圣贤之——这是一十分完整的价值系,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慢慢了解和适应。

怀安这边内心戏很充足,沈聿只他渐渐长大,经历的事情多了,开始有所畏惧。

“怀安。”沈聿搁下书本,打断了他的思绪:“大胆自己想的事,有爹娘在,什么都不要怕。”

怀安愣了愣,回想前世,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话。

爸妈从小教育他,我们是普通人,不要在外面惹事,不要多闲事,小学时有同学欺负他,爸爸只说了句:“苍蝇不叮没,人家怎么不欺负别人?”从那以后,他凡是自己解决,回家再也不说学校里的事。

车颠簸,带来一个趔趄,怀安顺势钻老爹怀里,掩饰发红的双

沈聿微哂,将拇指夹在书里,朝他后背拍了一下:“晚上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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