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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爹是当朝首辅 第50节(2/2)

午后,祁王府来接沈聿的轿到了翰林院大门外,沈聿把怀安托给两位同僚照看,拿上牙牌匆匆门去了。

五天一休,朝九晚五,没加班没压力没有勾心斗角,怀安想,这不就是梦想中的工作吗?可再一想想得到这份工作的代价,他立刻就醒了。

他自暴自弃,一的锦被里。

怀安哀嚎一声,这下不但失去了自由,还要补齐功课,连“企划案”都被老爹扣了,简直是打,赔了夫人又折兵。

沈明翰家境好的呀, 莫非两为了锻炼孩, 跟孩装穷?

沈聿终于理解了祁王的话,荣贺和怀安确实不一样,怀安闯祸是有逻辑有目的的,还很擅长踩着大人的底线来回蹦,荣贺则全然没有规律可言,漫无目的,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刻会什么事来。

他乖巧顺从的形象瞬间绷不住了,很认真的与这位谢伯父辩解:“是鞭策是鼓励。陆先生决定回家准备殿试了,不是怀安气走的。”

怀安一脸无语的望着两位大佬:要不您二位去打一架?

今天这段背不完,我爹又要扣我的心,你们看看谁赔?

次日,怀安背着小书包,被老爹牵着手来到翰林院。门有四颗槐树,门是磨砖对的八字影,穿过三重门来到署堂,堂中就是老爹的值房。

……

沈聿只是哼笑,回看向妻,许听澜故意扭去给芃儿换衣裳。

怀安赶:“不愧是您,慧如炬,明察秋毫,爹,您就是当代的夷吾、孙叔敖、百里奚呀!”

当然,他沈聿也不是什么好糊的人。他对怀安心慈手,因为那是亲生的,荣贺又不是……

陆、谢二人都懵了。

沈聿还以为自己了澡堂

许听澜笑:“在哪里读书不是读书,嘛搞得如此痛苦?”

“正因为没什么好玩,才叫你去。”沈聿穷图匕见:“以后休沐日之外,都跟着我去读书。”

众人一脸懵:授课?在树上?

“当然是真的。”沈聿一脸真诚。

“娘——”他看向娘亲,疯狂暗示,合作计划还没开始呢!

“你真打算带他去翰林院?”许听澜问:“明儿不是还要去王府授课吗?”

第55章

翰林院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学历,状元就有四个,连沈聿这位探都算不得什么。

谢彦开怕他等得着急,添:“大概申时就回来了。”

这可真是天理昭张,报应不啊!怀安幸灾乐祸的笑了声。

沈聿慈祥的笑:“翰林院一日游。”

“怀安。”沈聿提醒他讲礼数。

沈聿大致算了算:“侍读、侍讲、修撰……一共四位。”

不过谢伯父和陆伯父二人与其他大佬不同,或许是文凭太,对别人的学习成绩压没兴趣,既会不考他背书,也不起哄让他作诗。

沈聿笑而不语,拿起一旁的书接着看。

两位伯父看他的目光更怪异了, 怀安连忙敛笑, 捧起了《孟》,开始背书。

等他垂丧气的拿着功课离开,沈聿将手里那张“企划案”轻飘飘的搁在许听澜边的榻桌上。

他闭上嘴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的跟着走。

虽然诧异, 谢彦开仍然好心的告诉他:“当然是两份。”

怀安转悲为喜,睛亮亮的:“真的?”

看到沈聿来了,一拨人心虚的围着沈聿打躬作揖:“沈师傅来了,沈师傅里边儿请!”

谢彦开笑得不行,对沈聿:“难怪我那表弟直对我说,从没见过这样机灵的孩。”

跟有边界的大人相,实在是太舒心了,午饭都能多吃半碗。

“有的!”怀安泪婆娑。

怀安捶床懊恼,好不容易重获自由,刚游手好闲没几天,怎么就了这么大的纰漏,让老爹抓了个正着呢?居然还要带娃上班,这合适吗?

陆显:“去了祁王府,给祁王家的小世上课。”

怀安凑上去:“奖励什么呢?”

怀安才不着急呢,不得老爹别盯着他, 只是比较在意一个问题:“去祁王府上课,是领一份俸禄,还是两份?”

真真的是引经据典、指古摘今。

陆显赞:“好俊秀的孩。”

他好奇的四打量,院里除了槐树,还有梧桐树和石榴树,树上已经缀满了红彤彤的石榴,居然无人采摘,树下还有一大鱼缸,九尺的夹竹桃开的缤纷闹,也开始打骨朵儿。

原来这小已经不声不响的把他娘给搞定了。

沈聿:“只去半日,让渊替我看一会儿,不碍事的。”

翰林院是什么地方?相当于后世的教育加社科院,再加中央秘书啊。里书山墨海,除了经史文章就是一窝老神童。

他起先没看到树上的荣贺,直到见书房里空无一人,才知人在树上。

但见沈聿一脸宽厚温和的笑:“没关系,世在树上,那就呆在树上听课吧。”

“我不去!”怀安扑到老爹上,扭曲爬行尖叫恸哭:“我还是个孩啊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

怀安瞳孔震颤,谁在造谣污蔑本公

老爹用目光告诉他,这非常合适,就这么定了。

怀安像被雷击了似的。

怀安托腮凝神听着。能蹭到两位状元的小灶, 他自然倍荣幸,要知他们经筵讲官时, 可是给皇帝和满朝文武讲课的。

沈聿压不接他这茬,抖抖他的功课:“去把偷工减料的功课补上,补完再睡。”

可祁王殿下和王妃早有吩咐,凡是沈师傅说的话,要不折不扣的施行。于是他们撤了梯、凳,作鸟兽散。

渊是谢彦开的表字。

怀安在老爹的值房里来回转看, 谢、陆两人也不他来回走,直到他把一整个值房都逛遍了,回到老爹的分座, 才问两位伯父:“我爹去哪里了?”

怀安察言观,觉得自己要完,丧眉搭的,连脑袋上耸着的两个小揪揪都耷拉下来。

沈聿也不恼,翻《千字文》溜达到院中,大金刀的在树下石凳上坐下来。吩咐左右:“劳烦将梯撤下去,人都散一散,本官要为世授课了。”

吵到我背书了。

怀安泪婆娑,将信将疑:“真的?”

大白天的什么梦呢……

怀安打了个躬:“谢伯父,陆伯父。”

怀安再要张嘴,老爹又:“不许碰夹竹桃。”

谢彦开笑:“原来是小怀安呀,听说你不到一个月气走了一位先生?”

他只想安安静静的个咸鱼官二代,不想再结识任何大佬了!

又转念一想, 祁王世,那不是比自己还嚣张的月亮前主人吗?他居然落到老爹手里了?!

沈聿笑:“怀安,叫谢伯父、陆伯父。”

许听澜自知理亏,递给他一个莫能助的神。

怀安这才想起陆先生就是这位伯父介绍的。

怀安一脸生无可恋:“爹,翰林院共有多少个状元?”

……

许听澜一条一条的看:“还别说,我儿这些还真新奇。”

怀安还没说话呢,老爹就堵住了他的嘴:“不许爬树。”

“你写的是成衣店的开业计划?”沈聿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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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满意的:那就放心了!

怀安缩了缩脑袋,觉他在猫。

翰林院的差事确实很清闲,且整个京城的官员系里,只有翰林院是五日一休沐的。两位伯父从午后就一直在讨论苏木椒、布帛柴炭、市井奇闻,手下的编修、典籍内禀事,也无非是签几个押罢了。

午后,荣贺爬到树上摘柿,一群人太监围在树下张兮兮的喊:“世小心啊,世。”

见到怀安,两人都挂起手里的笔凑上来。

谁知老爹居然说:“好孩,知帮娘亲分担,值得奖励。”

“哎?沈师傅?”荣贺坐在一横着的壮树杈上傻了:“喂,你们怎么走了?扶我下来啊!”

“真的。”沈聿

怀安泪:“骗人是小狗。”

怀安笑容尽失:“我不去,那里有什么好玩的?”

沈聿一看透了他的心思,:“你在我值房里自己的功课,不会有人打搅你。也不会有人问长问短,让你作诗对对背文章。”

谢彦开上来就囫囵怀安的脑袋:“这是谁家的娃娃呀,长得这么好看?”

怀安都傻了,这是了神童窝吧!

沈聿被他夸张的反应得有些懵:“翰林院有那么可怕吗?”

背了没几句,谢彦开和陆显的职业病犯了, 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为他讲解经义。

谁知讲了没有一刻钟, 丙辰科的状元和癸丑科的状元居然发生了分歧, 就“天人合一”应将“天”与“人”视为两端,还是应以“人”为心, 将人化等一系列问题展开了激烈辩论。

邹应棠常年不在,曾繁今日去了王府,值房里只剩谢彦开和陆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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