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平舟眯了眯，把自己心中的疑惑梳理来：“明明早上刚运回来的尸，两个小时之后就腐烂了。昨晚我腰上还没有伤呢，刚才突然淤青了一大片。还有我那条突然变了位置的，以及长得很快的胡……”

沈用余光看着他消失在厨房门，一把抓起桌上的钱数了数，“好心叫你们，不走就在这儿等死吧！”说完又左右看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带着她装满的包离开了厨房。

应泽端着面饼和末回到小杂间，杜平舟正扭着，费力地看腰上的伤。

“吃饭了。”应泽叫他。

应泽轻轻挣脱沈的手，淡淡：“我们不会在这时候离开，我劝你们最好也不要走。”消失许久的朏朏不知什么时候又现在沈边，此时正用它那双金的大睛无辜地看着应泽。

“空间错位？”应泽随说，“念书时候看过一本，讲我们所的世界存在无数平行的空间，有时候导致空间错位，你会遇见另一个空间的自己之类的。”

应泽合地一丝不满：“不是说好没找到凶手之前任何人不准离开吗？”

沈的算盘打得好，应泽也不傻，他把面饼盛好，把切碎下锅炒熟才对她说：“杜平舟不好需要休息，我们暂时不打算离开。”

“什么意思？”

“是谁在这可怕的事情，目的又是什么？”应泽已经完全相信杜

应泽一开始没搞懂，仔细想了一会儿后瞪大了睛：“你是说，从你发到现在已经过了一星期？！”

而不是应泽还是沈都没发现，在厨房的角落厚重的帘后面有一小门，一个人影在两人离开后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应泽碰碰他的手，问：“在想什么？”

应泽不认为她是单纯好心地告诉他这个消息，这个明的女人也许察觉了杜平舟不同寻常之，想怂恿他们一起离开，路上多一份保障。

☆、第四十四章

“那放错位置的和淤青怎么解释？”

他简单地将自己的发现解释给应泽听：“你因为每天都要刮胡所以很难以胡的增长速度来衡量时间，但我的胡天生长得慢，一两天看不变化，但时间越长它的变化越明显。你看我现在胡的长度，至少长了一周，而我上一次刮胡是发来格尔木之前！”

“我不饿。”杜平舟索把上衣全脱了，对应泽，“借你的横练用一下。”

应泽淡淡地看了她的手一，沈好像被到似的一下收回手，焦急：“趁来还来得及，跟我们一起走吧！”

想通了这一，杜平舟立刻笃定地对应泽说：“这个空间里的时间被人控制了！”

因为太着急她没控制好音量，声音大得连楼上都能听见了。

见劝不动他，沈的态度一下就冷淡下来。她撇撇嘴，看了装在碗里香的末，飘一句：“这鬼地方卖的比金还贵呢。”

应泽用面饼卷好末杜平舟手里，“快吃，你要怎么，我帮你。”

应泽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你至少是三天前被撞了？不不，你是想说，张保祥其实是三天前就撞了你？”

应泽完全是看在那条的面上提醒对方，如果沈执意要走，那他也没有办法。

应泽脸颊一鼓一鼓地嚼着面饼，把双手搓乎之后贴在杜平舟腰侧慢慢加大力度地：“酸还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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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果然上钩，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早上我看见有人跟着那辆车去了，凶手……”

应泽也顺着他的思路梳理今天异常的现象，想了想，他：“加速腐化的尸，你的胡须……难时间被加速了？”

沈不说话了，别有意地看了应泽一，一语双关：“这里很危险，我们要早打算。”

“脑忘记了，却还记得？”应泽也陷了沉思，他觉得杜平舟说的有理，人的“看、听、闻”等等觉都是由大脑告诉你的，只要能修改或者控制脑电波，就能让你“看不见、听不见、闻不到”。

“什么！”沈没想到他会拒绝，顿时急了，抓着应泽的胳膊不让他走，“你可想好了，这里有杀人犯啊！谁知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说不定这里也是他撞的……”杜平舟咀嚼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某个解释今天各异样的关键东西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明明就快抓到重了，却总也戳不破那层纸。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特殊，以现代科学的角度分析，他的存在本就是一个bug。以行话来说，他是超脱三界的存在，几乎不受任何法规约束，连地府的阎王对他都束手无策。

杜平舟沉重地：“其实仔细回想，当时你为什么能及时地拦住他？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之前就发生过，你的脑不记得了，但还记得，所以能在他撞上来之前制止住他。”

应泽冷笑，从钱包里几张钞票放在桌上，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再戳一下看看。”杜平舟咬了一简易版卷饼，觉得味意外的好，顺手将剩下的应泽嘴里，“看是不是真的淤血了。”

这一猜测让他全的汗都竖了起来，如果有人刻意控制了你的脑，让你永远活在假象里，这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胀。”杜平舟自己卷了个饼，边吃边说，“看来是真的淤青，但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儿撞的。”

哦？难这个女人也发现了异常？

“也不是什么大事。”沈表情和语气都更神秘了，凑近应泽说，“我们打算离开这里了，你和杜先生都是好人，我劝你们也早离开。”

也就是说，不是从哪方面讲，他本就代表着“规律”，就算有人能通过控制脑电波改变他的记忆，却改变不了时间在他上留下的痕迹。

情愿地接话，“你找他有事？”

他只是想起来所以更杜平舟分享一下清奇的脑，却不想杜平舟因此陷了沉思。

“如果今早上我没及时阻止张保祥，被他那么撞一下，你很可能比现在还严重。”

“这可能很大！”杜平舟指了指后腰，“你今天撞了我一下，当时我不会有什么反应，但三天后淤青开始现。”

“时间不是被加速，而是被延长了！”杜平舟说着后背的汗都立了起来，“我的变化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看到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