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羽绒被？”丹瑟利尔看着边被血染成黑红的一团东西。

从前在船甲板上、在笼谷的城堡里、在人间租住的地方，他们之间发生过比接吻更亲密的行为，有时令人痛苦，也有时会让人迷醉……与阿什尔再度分开的这一年中，丹瑟有时回忆起过去，经常想起纽恩堡广场上巫师们的尸，想起渊红的天空，想起灰烬之主加诸于他上恶意的折磨……还经常想起阿什尔吻他的时候，那难以言明、无法定义的受，就像全沉糖化成的潭，无法反抗，在甜味之中缓缓窒息。

“就不可能是别人？”

丹瑟利尔模模糊糊地想着，自己与阿什尔曾这样过很多次，但每次他都没有意识到这叫接吻，是一人们表达情与迷恋时才有的行为。

阿什尔嫌弃地看看他手边的女用枪：“羽绒被哪有你的枪可笑。这东西一看就是金发女猎人不想要才给你的，还专门改造了弹匣以便装银弹……”

阿什尔跟在他后：“听起来你为此很伤心？”

恶伸手抓住他的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向后推靠在树上。颊边扫过熟悉的呼温度，恶抓住他的双肩，用力吻住他，用撬开嘴和牙齿。

“跟踪了我一个月？”

“是吗，”丹瑟推开阿什尔，去捡起手枪，扣好外挡住被狼人撕烂的衬衣，“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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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坐力小，重量也轻，可惜我技术太差，如果不是距离那么近，本什么都不中，”丹瑟依旧低着，“你是不是觉得，昔日的施法者竟然开枪了，显得特别稽？”

丹瑟抹了一把脸，把表情藏在掌心里，似乎低声笑起来。

“我已经惊讶过了，”丹瑟说，“我刚走房门时，你就已经在屋里了吧？只不过我没来得及往里走。后来发现房间的窗被打开了的时候，我就想到，屋里的人应该是你。”

“没什么可伤心的。

他甩掉血污，缓步靠近，挑起脏兮兮的被丢到远，然后翻转军刀，用刀背挑起丹瑟利尔的下，“亲的导师，我想起你说过，‘将来不论你什么，不准把血溅到我上’，我没记错吧？”

丹瑟扭，推开下颚边的刀尖：“所以，你来这里的一路上都抱着我的羽绒被？”

阿什尔笑起来，因为他察觉到丹瑟语气里的情绪越来越明显。“我当然回去了，完该的事，现在又回来了……这一趟可耗费了我不少力量和钱财，就像当初我第一面见你之前一样。我刚回来一个月。”

“也只有你喜无声无息地跟踪我。你回来多久了？难你本就没有回去，又跟踪了我整一年？”

恶阿什尔站在几步远之外，手里长军刀的锋刃上动着火红的符文。

等思维再度清晰起来时，阿什尔已经放开了他。“真有失望，”学徒盯着他说，“我以为你看到我时会有比较激烈的反应，比如愤怒地瞪着我，或者害怕得想逃走，最好是激动地抱着我说‘我真的很想再见到你’……最后一个不太可能，有恶心，我说着玩的。总之，我没料到你是这样，”他扳着丹瑟的下，让其看向自己，“你好像一都不惊讶。”

“半个月。前半个月我在提前准备回程需要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