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笙天暗暗了拳。自己并不是什么优柔寡断之人，他知苏虚给自己开的条件很优厚，但是这背后的风险也是大，毕竟能看见未来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谁知他是不是表面好，背地里就为了坑害自己呢？自己总要考量一下。

向笙天又是胆寒。自己是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么？

苏虚仍然记得，当自己的剑第一次对准沈镜冰的脸的时候，自己看着他那副悲愤神情，内心却一丝波动都没有的觉。简直......难以理解。

自己唯一算的上是亲人的，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别的人，也没什么好思念的。像这需要团圆的日，对于他来说就如同平常一样，毫无意义。

“恩.....”苏虚居然还相当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要不然，到时候你得到的天下，分我一半？如何？”

毕竟，人生就是一场赌局。他向笙天赌了大半辈，再赌大一，也不及从前走过来的那么多胜利。

向笙天还坐在那里，心里一旦下了决定，先前的一切顾虑仿佛都烟消云散了，让他不能理解自己之前有什么好纠结的。

决定吧。”苏虚又回到了支着脑袋的姿势，“我可是给了你够多的时间了，我没那么时间等你。”

他心里咯噔一下，谁？

苏虚住的“长风园”，此时各间各屋已经熄了灯火，却独独自己的房间，还略微透了灯光。不很亮，但在这黑夜里，显得异常醒目。

苏虚还算兴，在已经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蹦着走回去。街上还残留着盛宴后的喜，那几盏仍未熄灭的灯还在河里飘着延续节日。天空的明月就那么挂着，苏虚看着，没有任何要团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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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笙天定了起来。这个天下是他一定要得到的。没有什么好犹豫的，赢了是自己厉害，输了，那他也认栽。

还记得小时候，在自己生辰的时候，沈镜冰会给自己搓个雪团，成灯的样，再偷偷从家里取几蜡烛上。虽然没有动的河能放去，虽然蜡烛一那“灯”就化了，虽然被发现捣了后还要再挨爹娘的打骂，但总的来说，那还算是一段快乐的日。

这不是询问或者请求亦或是商讨，这叫抢，明摆着的抢劫！

自己的冷情冷血，真是难以理解。

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便没有再让自己反悔的机会了。

可是要是有苏虚手上的兵保障，那自己的计划成功的可能就很大了。苏虚手上有除了皇上近卫以外整个京城的兵，还有大半个大陆的兵也是他所能随招随到的，若是自己得了其中的几分就能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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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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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就算他坑了自己，那自己手上那么多好东西，也不担心斗不过苏虚，尚且一试，也不是不可。他不相信，就一个苏虚，还能将自己偌大一个长清门给得覆灭了不成？

回了北师路，有人在巡夜。略施小计将人引开，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回去了。

向笙天应了，说了“好”。就见苏虚笑了，星辉明眸，一瞬间让向笙天有恍惚之，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年轻人，没有那么多心机。

“来。”

“大人......你，有什么要要的么？我是说......那个人的命以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