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驳，握着拳狠狠：“你不着。”

威廉在原地站了整整一夜，始终不敢相信肖恩在光束里消散，直到晨曦爬上他的角，龙才冲屋内四寻找幽灵的影。

……可是我愿意。

我写这封信的时候，你正躺在床上生闷气，毕竟我刚刚诱惑你失去了“第一次”。

你还是龙，而我从一个游诗人堕落成为幽灵。

你老是嫌我太，可是我真的好想你。成为幽灵之后有一位女巫告诉我，只有死去以后执念极的人类才能变成幽灵。

“我怎么可能帮助一个杀死了我的人的教皇？”威廉冷笑着用力住了少年的脖颈，“更何况没人证明你就是教皇。”

可能你已经忘了吧？

龙能受到那白光充斥着光明的气息，而这气息对于幽灵来说是致命的。

龙没有回答，但是慢慢松开了自己的爪，少年趴在地上低低地咳嗽，笑声既凄凉又嘲讽：“所有的龙……都是这样……”

“你能恢复我的记忆？”威廉在意的只有这个，“你认识我的幽灵？”

威廉化为人蹙眉站在月光下，回看着熟睡的肖恩眉目柔和了一些：“所以说，我要比你更先遇见他。”

在大陆游几千年不算什么，如

那场战争很残酷，很多人死了，很多龙陨落了，我不希望你也成为死去的龙，所以没忍住帮你挡了一剑。很愚蠢，不过值得。但是我的脖被砍断了，变成幽灵也发不声音。

后来我变成了你最不喜的样，失去了声音，还变得堕落。

可是你不记得我……也不我了。

威廉见过那样的目光，悲伤绝望却又孤注一掷，他脑海似乎有人曾经这样注视过他。肖恩忽然从屋里冲了来，龙心里陡然一惊，原来那是幽灵的睛，肖恩泪扑到他怀里，毫无血的蠕动着像是在呼唤龙的名字，而少年彻底被白的光明吞噬，消失在了原地。

“如果你能净化留在我上的伤痕，我自然能恢复你的记忆。”少年顿了顿，“幽灵……不错我认识他。”他脸上的笑容诡异起来，“千百年前，我亲手杀死了他。”

我想这大概就是你不再我的原因。

肖恩很调，他会躲在镜后面，会藏在衣柜里，也会趁着威廉不注意到他的背上。龙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依旧没有找到肖恩。

威廉并不在意少年去了哪里，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的怀抱——肖恩消失了。

可是他没有。

来说说我的失语。我有想过要不要告诉你，不过事实证明我没有那个勇气，所以只能写下来，毕竟不知几千年以后你才会发现这卷羊纸。

所有的故事都喜用“很久很久以前”作为开，很不幸，我们的故事也是如此。

少年笑得无比快：“不，准确的说我本来应该杀死你的，可是他帮你挡下了那一剑。”

威廉捂住了自己的脸，忽然想起肖恩诱惑他失去第一次的那晚，曾经偷偷摸摸写了些东西。于是龙冲到书架边翻箱倒柜地寻找，碰碎了肖恩曾经待过的晶球，一卷羊纸跌落在威廉脚边。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我那么你。就像你曾经我那样你。

记得之前有人问过有没有游诗人来着，有！

很久很久以前，你说过喜我唱的歌，你和我在一起是被我的歌声引，你带我游历整个大陆，告诉我恶和人类相辉映的历史。我把它们都编歌谣，还没来得及唱给你听，就失去了你。也失去了唱给你听的机会。

我听见你在床上翻了一个。这是你今晚翻的第三十九次，我想你一定在心里骂我。骂我，骂我诱惑你，骂我让一条禁的龙破了戒，骂我不该缠着你不肯离去。

龙接住晶球了怀里，走到少年边净化了他肩那伤痕。威廉的气息消散殆尽，可少年上的黑暗愈发郁，猩红的睛闪着妖冶的光芒。他手心闪明亮的光，龙在少年底看见了炽的疯狂。

可我曾经在没有找到你的漫长岁月里，把这首歌的谱送给所有我遇见的游诗人，祈祷他们中的一个能遇见你，然后代替我把这首歌唱给你听。

第七章“有一首歌，我到死都很想唱给你听”

羊纸的开用郁的墨写着——献给我的龙：“威廉，我没想到会以这方式再遇见你。

直到有一天我被抓住，带到了拍卖行，看见了坐在远的你。

“你……你会的……”少年因为窒息而嗓音嘶哑，“因为……因为你不想忘记……他……”

可是威廉，我舍不得你。

7.

“不可理喻的占有。”少年从地上爬起来，掏一颗晶球扔给威廉，“回忆晶，能回放你经历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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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平静地躺在地上：“因为我用全的力量启动了一个法阵。”他枕着自己的胳膊看天上的月亮，“可我上还有你留下的伤疤，你的气息妨碍了我的法。”

可是威廉，我们的第一次千年之前就献给了彼此。

威廉，我等这一天等了好多年，久得我都快记不得你的脸，可我又在看见你的刹那记起了所有的过往。

每一条上人类的龙都那么像曾经的你，可又不是你。

“你打不过我的。”威廉的嗓音很低沉，“你的力量在消逝。”

龙颤抖着弯下腰，把它拾了起来。

刚看到你的刹那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睛，直到想要呼唤你的名字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几千年前死去的时候就不会说话了。

然而没有你在边，我连怎么说话都快忘了。后来我真的不会说话了，重新回到你边的时候也只能发些意味不明的叹息。

威廉把幽灵丢了，他坐在床边茫然地盯着书架，绝望地祈求肖恩能扑他的怀里，然后用嘴型告诉自己：“这是个恶作剧。”

这卷羊纸上的字迹比肖恩平时写的要认真太多了，威廉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动，他觉得自己在近一个真相，一个残酷但永远无法改变的真相。

威廉的血在一瞬间凝固，他转瞬化龙将少年踩在下：“你杀死了他。”

……没关系。

可是你要相信，曾经有一首歌，我到死都很想唱给你听。

可是我还是找不到你，我走遍了大陆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不死心地游在教会的教堂外。我向过往的吉普赛人打听你的消息，又祈求恶透有关龙的零星事迹。

不过没关系，我还你。

龙的鼻里带着火星的黑烟，锋利的爪划破了少年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