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农家乐老板那里攒了饭局，席间我把他们各自的故事听得七七八八，却陷了更一层的迷茫。

胖：“别提了，谁知你玩得这么极限，亏得胖爷玩命持贯彻你的指示，没听阿的，要不你俩全给关里面了。”

闷油瓶摇摇，没说什么，似乎他也不是很清楚。

第二，汪家的分裂和碎片化，了一年才完成。梁湾作为血统派的吉祥，起了

大分伤员被我的伙计送往医院，只有黎簇由汪家的人和梁湾亲自护送，我和胖只有轻微的外伤，闷油瓶则毫发无损（这也和我的记忆不符）。

小后援的队伍显然了充分的准备，兵壮，看起来已经在营山村待命多时，转移和休整工作有条不紊。当他摘下荧光暗粉的防雪镜跟我们打招呼的时候，我才终于觉一切都结束了。

我慢慢摇，问闷油瓶：“那鸟全都死了吗？我们这么慢慢地撤退没问题吗？”

这里的环境我还记得，在裂谷一端有近路，这里的碎石比较多，走过去也需要一时间。我们都沉默下来往前疾走，和汪家人的一伙不自觉地保持了一段距离。

第一，小、胖所遵循的计划确实是我当初和他们商讨来。小利用我和他的假死躲过了霍家和汪家的联合暗算，逐渐取回了九门中他自己的地位，在这一次长白山之行中，完成了对霍家最后一个外家势力的清洗，彻底收拾了残局。

“去再说吧？”杨好看我。

爬了一段坡，我就看到了灯光。那条通往近路的山隙分叉前被清理了一块空地，摆着风灯，旁边放着个睡袋，一个长发的女人正低什么事情。她看到我们的手电光，也站了起来，似乎等了好一段时间了。

这什么七八糟的，我完全不知，但是看着苏万和杨好期待的脸，也无法说什么话来。

苏万问了很多事，我都无法回答，只觉得脑袋发胀，眶都觉得发酸，很像熬夜太久之后的症状。

胖以为我在担心小，：“阿在外面接应，他没事。你怎么跑那么快的？急着下去嘛？你连鬼玺都没带怎么开的门？”

蓝杀的，跟我们有个关系，有本事你找他算账去呀！”

那边几个稍微年轻的人听了很不兴，就和黑衣人小声吵了起来，不知在说什么。

胖喜抬扛，就：“您家人多了真了不起，来一百死八十也前赴后继，革命神！不像我们，就吉祥三宝。”

“你和小吴约定的不就是十年后，8月17吗？”胖奇怪，好像想起来什么事，冲我挤了挤睛。

睡袋里面躺的居然是黎簇，我真的没有看来，他脸惨白，无比憔悴，上的伤痕、发里，全都是灰尘，竟然跟死了没埋似的。

之后我们很快走了隙，所有人员在雪线之下的光里集合。我抬看着了草的长白山坡，恍如隔世。

剩下的伙计在窃窃私语，讨论着这里的情况，看来汪家人对这里很了解，虽然过了这么久也不见一只人面鸟追过来，可能心里还是忌惮，完全不敢久留，手里兵就没放下过。

我看他里的迷茫是真的，忽然有后怕，不过他还是认识我和胖的，其他忘了倒也无所谓。我的记忆，那些鸟确实已经死光了。

黑衣人看我们无意和他们一起走，就派几个手下去前面带路，一边开始自己招呼人，让外面的人接应撤退。

“张起灵？！你真在这里？”她，“你，你还记得我吗？”

什么我的方针？我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们什么时候到门外去的？”我问胖他们，“过去多久了？”

“小哥，你知我的，我绝对没晚，是小吴自己先下去了，路上连个记号也不给我留。”

“人还是没醒，应该没有大碍。他失血那么多还不是怪你！放什么血啊？有用吗啊？神经病！”梁湾埋怨。

“今年是几几年？”我又问。

闷油瓶看着她切的脸，了一个奇怪的表情。我才意识到他本不认识梁湾了，心里不免觉得有可笑，刚要接话，就听黑衣人：“去再跟你说。黎簇情况怎么样？”

苏万：“黎簇说找不到你他不会走的，不过这门到底怎么打开的，吴老大？黎簇放了半天血，效果都没有，还有开门的时机，你们到底怎么控制的？这里什么可作的机关都没有啊？”

闷油瓶也有些恍然，却没有说什么。

胖大叫：“鸟玩意要来早来了！你看我们一哥这么淡定，就应该知没事，臭小，你到底哪边的？”

我拍了拍胖，让他别激动。黑衣人那伙人都不再搭腔，往裂谷的另一个方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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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没死啊？”梁湾看清来人是我，忙掉了自己的电表。她看得非常仔细，近乎是考察的神了，又看到我边的闷油瓶，突然犹如被人泼了盆。

黑衣人一听叹了气，走过去连着睡袋一起把黎簇背到了背上。

刚刚了眉心，就听闷油瓶问：“今天是什么时间？”

等他们走了十来米，苏万和杨好都松了气，胖找到机会，问我和闷油瓶有没有受伤，刚才是不敢在他们跟前怯。

他们的表情立刻让我知，问题的是我，不是别人。我来的时间明明是2013年，为什么现在变成了2015年？我看向闷油瓶，希望他能告诉我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

我觉得很不习惯，突然一下多了这么多人同时跟我说话，让我无法适从。一边又想，这情况我在梦里经历过一次了，幸好两者还是有很大区别——这次没有突然冒什么致命的危险来打断我和他们的。但也就是这不断激发违和的，得我有痛。

“我的天，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去再说会死吗！”苏万大叫，“你不是说这里有吃人的怪鸟吗？你的命和房哪个重要？”

我到浑发冷，因为除了闷油瓶外，其他的人都用看白痴的神看着我，然后告诉我说，今年是2015年。

第一百一十五章吴邪的记录——断

我们到底多久没见？之前的一切全都是我臆想来的吗？如果是，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仔细辨认那个女人的脸，几乎认不她，是梁湾。梁湾比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要更成熟，上小女人的媚好像都被糟心事给磨没了。她的手腕上带着一只电表，刚才应该是在看表。设定的计时已经过了，表还在发滴滴的声音。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实在没想到会听到胖提到“十年”这个数字，登时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