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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5(2/2)

什么机关能让山产生裂隙?外面那“地震”是怎么回事?我刚要问,就到了脚底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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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中了张家人设下的机关?”

问我自己。

我思考了一会,心里很不是滋味,直接:“小哥,机关开启需要密码和血祭,那条隙并非关卡,而是某个机关开启才能显来的工匠逃生通,还有地貌改变这么大的‘机关关闭’——这几句话你分开讲,是为了打断我的联想。你是为了让我能来,才把自己挂到那么个地方的吧?如果我没有来呢?你等了多久了?”

他解释,这地方曾经是张家工匠留给族人接祭祀前的休息室,和我之前推测的一样,是一个机关消息室。如果整个西夏重修的云算作一层,青铜门所在的商墓地是第二层,而我们在的这个地方,是一个后来加上用来联通新旧两个机关组的1.5层,而此层之下,还有至少四层是从没有人成功探索过的。他很久之前发现,从总机关控制室走,能最快的穿过一些不必要的路,到下层更广阔的空间去。

心里五味陈杂,确认钩没有卡死在骨上后,我开始往下摘这些锁链。取的过程我不想回忆,从里往外扯动带温的金属,比我经历的任何一个噩梦都可怕。

我一下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急救的第一要务是把人放下来,可伤在这地方,任何一外力都可能造成更严重的问题。

闷油瓶还是执意要拉我,这时候脚底下的声响已经很近了,周围抖得像地震,我只能猛起来去够他的手。

我一想问他下面怎么回事,就到周围所有东西的抖动猛地加剧,接着我们刚刚离开的地方就爆起了一大的,混着碎石和棺材的碎片,还有一些破损的肢起的度至少有两米,带起的空气都是的。

但也就是这么一阵,很快就像爆炸结束似的,一切安静下来。

闷油瓶失血很多,这里的温度很低,我需要行让他保持清醒,只能狠下心开始问他问题。

闷油瓶上的钩都去掉后,竟然能自己保持站立,我小心翼翼扶着他从孔里下来,迅速给他了应急理。

机关模块无比复杂,启动它需要不同程度的血祭,闷油瓶只有一个人,尝试了很多次,目前只掌握了几关键关卡的开启办法。

我喝了,凑过去一地喂给闷油瓶,尽力不碰到他上任何伤。他的温很低,脖上的脉搏却还算稳定。我摸了摸他的脸,说不清自己的情绪。

我问:“之前堵住我的山,是其中一个关卡?”

闷油瓶似乎看了我的疑问,:“机关关闭了。”

闷油瓶眉微皱,:“糟了,没有时间休息,上去再说。”

我长叹了一气,就算张家人都不会痛是真的,即使没有痛觉,的不适也一样存在。觉不到疼痛,相当于没有了对危险的直觉,多严重的失血都只能到自己在慢慢变冷,如同目睹自己逐渐死亡的过程。

民间传说中锁琵琶骨是大刑,用来对付特别厉害的战俘或者江洋大盗,古书里只有用这办法限制隶行动力的描写,肩井的力一被牵制,人抬动手臂都困难,如果力挣脱,肩膀就废了。

这个消息室的损坏程度,完全是毁灭而不是使用,我打量起脚边的石纹,试图推测一个年代。

机关终于停止运作后,孔打开的角度变大了一些,我往上了两次总算凑到他的边。近看之下闷油瓶的伤更加骇人,有的已经见骨,但最恐怖的是,那些黑的铁链有倒钩,最的两条链,分别钩穿了闷油瓶的左右锁骨。

“我想见你一面

闷油瓶竟然安:“没关系,你不要急。”

他说的轻描淡写,我一脸崩溃,恨不得打自己一顿发没法消化的心痛。

我急忙大喊:“承重有问题,我不能这样上去!”

受到闷油瓶的焦急,只能合他的动作,刚到碎石坑外,闷油瓶也跟着翻来,两个人互相扶了一下,迅速退到石台的边缘趴下。

喝完后闷油瓶气好了许多,了一会气,对我:“没有看上去那么,这里很危险,不能久留。两个钩你尽快帮我取下来,拿的时候先往里扣,再往外逆时针挑,动作要快。”

我咬牙在下面跟着,井都在抖动,得我非常张。但我抬看,井却没有我认知里那么远,下来的时候明明爬得差吐血,怎么上的时候这么快?

我拍了自己一掌,迫自己找回理智,下井之前我刚刚满了壶,去的路上也留了回程粮,最重要的是,闷油瓶还活着。

闷油瓶摇:“不,那条路是工匠留的生路,是关卡启动后山产生的一条裂隙,并不是关卡本。”

这是他对我的信任,相信我一定能找到他,但我不信他会那么呆,最后只留一把刀在废墟外面标记就够了。留存和求生是张家人的本能,肯定发生了很多事情,才让闷油瓶只能选一个重创自己而且没有回路的办法。

我从前是一个很怕疼痛的人,但我从来不希望自己没有痛觉,否则,我可能连自己是不是活着都不知,那恐惧比真切的疼痛要难忍得多。

我们俩情况都欠佳,第一反应却是一致的,就是想把对方背起来,这个场景其实非常稽,但没有人觉得尴尬。闷油瓶啧了一声,迅速活动了下手臂,开始了攀爬。

我观察四周,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怎么好像不是我刚刚顺路来的地方?再去找自己的标记,我就更惊讶了,我是沿着河而来,当时这条地下河里几乎没有,很容易行走,但是现在,连我之前沿着走上来的那条台阶都已经被淹得看不到了。

闷油瓶淡淡:“只要我活着,机关就会一直保持开启,直到你到达我的位置。”

说着我就被闷油瓶提了起来,几乎是被推着送了我刚才挖的

闷油瓶之前跟我保证说不会对我隐瞒我想知的事情,没想到他还有这招,只说一半。

闷油瓶就摇摇:“是我自己发的。”

想到之前汪小洋说的一些信息,我问:“你……真觉不到疼痛?”

结果半块断墙果然没办法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我人一上去倾斜的角度就开始变大,旁边敞的棺材翻过来,几乎要砸到我们脸上。我下意识想趴倒维持平衡,闷油瓶就严厉地喊:“快走!”

疑问还没成型,闷油瓶已经抓住我留在井的绳,腰用力一下就翻到了那块断墙上,伸手来拉我。

闷油瓶又咳嗽了两声,问我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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