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自己的史夫，以他还不是现在这副样的时候。

托尼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心，只是他再也无法像当初那么对方而已。

史夫一气，忍着心的悸动。他很想告诉对方他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他说的话托尼已经不能听到。他从来没觉得全息影像是那么残忍的一个发明，让人以为可以给对方拥抱，实际上却什么都碰不着。

“这几天我老是在想，如果你就是我的史夫该有多好。我不会再过得心怀愧疚，也不用担心没了我的牵引你过不下去。说实话我嫉妒你的斯达克，但我同时也会猜，如果在我的世界里我死了，史夫会不会也变成你。”

“我能想象如果我遇到的是原来的史夫，事情又会变成怎样。我很有可能会再一次伤害他，再一次狠心地忽略他。我无视着他付的一切，再用那不德的态度慢慢诱导他走绝境。我知他的承受力与行动力没有你那么悍，那在我又一次这么了之后，他该怎么办。”

托尼的表情沉了下来，回忆起那个人曾因他而遭遇的灾难时依然心如刀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一定是今天，不一定是明天。但这些影响就像一个低版本的电脑运行一个版本的程序，它没有办法承载那么大的数据量，CPU会被烧毁的。

直面了内心最暗的角落——

“直到我遇到了你。”托尼急促地笑了一下，笑里是对事态的无奈和对自己的嘲讽，“你让我看到了……一不同的力量。你不停地和我较量，不停地给我伤害又给我惊喜，但你了解我。”

了解我，才能动得了我。

他的睛重新抬起来看向摄像机，可神并不稳定。那份浩瀚势的愧疚始终都在侵蚀着他，每一分，每一秒。在遇到九蛇队长之前他几乎被掏空了，以至于他认定只有悲剧的结果，而没有两个人都生还的可能。

他承认，他曾经为史夫付了那个时候的托尼的一切情。但他显然走得太快了，他追着时光的脚步，不断地超越并否定过去的自己。而倘若再把那样的史夫摆在他面前——“我保护不了他，因为我不会全心全意。我无法再如当初那么他，因为后来的我，不上任何人。”

“我不想要把这个毁灭带给你的世界，我不会再毁掉一个史夫。啊……老天。”托尼突然把微微扬起，史夫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他的结上下动

他孤独，但也自负。他无法继续将意倾巢而，投给一个与他并不站在同等台阶上的人。托尼.斯达克的或许没法保证纯净，但他的心灵，没有给过除了史夫以外的任何一人。但史夫占不满它，它有一大片荒蛮的区域。

“但很遗憾，我们属于两个世界。那天那个医生说得对，我不能回到过去。我带了太多未来的元素，如果我在你的世界长久地存活，会给你世界以毁灭的打击。”

了解我，才能伤害得到我。

他不断地从史夫上收回意，可那多余的意却没有对象可以投放。荒蛮之地越来越广袤，使得托尼变得焦虑，烦躁。他也曾经试着给史夫描绘过那空与虚无，但史夫了解不了，碰不了，史夫所位于的位面，没有足以探寻那片未知区域的解码程序。

“又把过去的路走一遍，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