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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礼？”沈舟然边说边收拾自己的东西。

“还不到时候，”沈骆洲只说了这句就把话题岔开，拉开屉拿里面的车钥匙，“我先送你回去，今晚不回家了，一会有事。对了，既然要学驾照，那我就送你一辆车吧，明天去车行看看。”

就像他现在怕小乖接受不了新生母亲的消息一样，也没有说。

沈骆洲脑里一瞬间掠过很多念，七八糟，压得他有难受。

沈骆洲穿上大衣，又把他的羽绒服拿来穿上，淡声说了句“抬”，帮他把拉链拉好，又围了一层厚厚的围巾，两人往外走。

沈骆洲半靠在书桌上，满心疲倦，抬手想掐眉心又怕被他看不对，临到一半把手放下：“等我这几天忙完怎么样？”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立场、态度、不能言。

沈舟然不解：“现在也可以谈。”

他突然觉得很累，很想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

“这几天啊……那我应该没时间，我报了个驾校，打算考个驾照，不如等过一个月？”

“等事情结束之后……”他顿了下，在沈舟然的目光下换了个说辞，“等过段时间，我们两个谈谈，可以吗？”

悬在空中等待审判的心放回去一半。

看来小乖一定知些什么，只是从未跟他说过。

前倒来顺时间线，车祸的时间节不意外就是今年年底或明年年初。

沈舟然摇，在了公司地下停车场后，自然地把手伸到沈骆洲大衣袋里取，冷得想把自己整张脸都围住，却更不想把手从兜里拿来。

另一半是因为，他不确定沈舟然是否知车祸这一事件。

沈舟然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隐瞒目的是什么，其实很好猜，只是为了怕他担心。

“什么啊，今年二月份才过年吧，这人早早跟你说自己儿订婚什么意思？怕我们跑了不随份钱？”沈舟然不满，觉得哪有这样人的，“等过年也太长了，能不能年底就带我去，然后他们订婚我们再去一次？”

沈骆洲垂眸，敛住底的暗芒。

“小乖，我问你，如果我想提前把你的份公布去，

“学驾照？”

一个车的人，好端端去学驾照……

“不用了，你选的我都喜。”

他知沈舟然是言必行的人，只要说了能去，就一定会去，不会自己不到的承诺。

“今天下午本来是要把书桌送来的，但你在睡觉，我没让人来。一会发你图片看看样式，要是不喜就换一个，喜就让邓磊明天装上。”

“拿这个当生日礼也太寒酸了，当然不止。”

就像远在外地报喜不报忧的孩，考前夕瞒下亲人去世的家长，对重病的父母说都是小事能好起来的儿女……

沈骆洲侧目看他，“嗯”了声，手伸袋，握住冰凉的五指。

但不行，事情没有回到正轨上，他还得撑着气继续。

沈舟然：“对。”

不过好在，心里松了气。

沈骆洲沉默片刻：“……你可真会打算盘。”

但就目前的态度而言，“车祸去世”这个事实，极大概率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