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

从小到大，他就没这样过。

虞沛轻一捻。

这什么东西？

“我就不该取抑灵，是不是打疼你了？”虞沛满脸真诚，不安地着手，“就算你要告诉爹爹，我也认了，毕竟是我不对。”

刚才她竟觉得自个儿像被绳结结实实捆了十几转——跟梦一样。

他抬手托住她的侧颈，另一手则仔细拭着她周的血迹脏污。

虞沛手一顿，想到了一个可能。

近到嘴都快挨着了。

她合起掌，万分诚恳：“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我也不知自己在什么。要没法解气，你也可以打回来，我保证不还手！”

虞沛由他去左上的血污。

却还提在嗓儿。

怪的不止这。

也是。

什么情况？！

毫不意外地摸了满掌血，不过那血里似是混了些，冷彻刺骨，和早晨的雾气差不多。

“抑灵。”

刚刚为了打问竹，她把抑灵给摘了。

“真的！”看他不语，虞沛发誓，“骗你是小狗。”

跟快熟了似的。

烛玉拧起眉。

背后泛着冷意，有些，她顺手摸了把，再一看——

奇怪得很！

烛玉的神情越发不自然，心却生一丝隐秘的、模糊的期待。

脸都气红了。

他俩怎么抱一块儿了，还贴这么。

他不自在地咳了声，别过脸去，耳的薄红还没完全消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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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识海里受伤也没什么，即便断了胳膊没了，离开这里照样能好。”

见他脸上没笑，虞沛以为他气得不轻。

她也没啃木嚼树叶啊。

“那个……”她了下耳垂，很不好意思，“方才……对不起啊。”

刚冒一字儿，烛玉就顿住了——他的嗓实在哑得厉害，陌生到他有些赧然。

“沛——”

定是因为摘了抑灵，她才会失控到毫无意识。

净血污后，烛玉了下她的发。

对！

他抬手捂住下半张脸，泛的神朝旁移去。

奇怪。

反而……很喜。

那些顿时化作了雾气，飘散不见。

不过是适才他俩离得太近。

虞沛记起来了。

见她被血污得睁不开，又要用手去，烛玉大步上前，躬下腰。

他也不知自己在期许什么，可他万分清楚，他对方才的亲近并不排斥。

“你赢了他，又杀他以绝后患——即便你与他是同族，这样理也最为妥当。”他稍顿，“我亦知晓你在关乎安危的事上向来有分寸，是么？”

说着，她抿了下，却抿了些清雅木香。

他的脸怎么这么红。

他自也不能说，她没打他，不过是啃了他一会儿，再不过是……

烛玉怔住：“……什么？”

“算了，再不提此事——你手上也有血，这样不净。”

耳珰时，她不住瞥着烛玉。

抑灵。

怎的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