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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甘1(3/4)

无力,任对方将自己浴衣拨向两侧肩吻着锁骨:“我说没到了吗?”

“小贱人看来被掐得不轻啊,来,自己动手。”

只将偏向一边,咬下不看他。

岳毅颇为无奈:“那我可就亲自动手了,妈的,我讨厌自助餐!”

他解下领带勒在谢颈上,暴力地向上一拽又遽然砸下,趁谢从窒息痛苦中得到息时立刻手,蛮横地蹂躏上午刚被啃破的尖。

因缺氧而呜咽着悲鸣声,甘天行终于肯屈尊从楼梯上下来,不咸不淡地了句:“住手。”

连忙捂着脖缩到沙发一角,眶泛红,但没有泪。

甘天行指了指谢:“先别忙着寒暄,我问你,他是不是很像我弟弟。”

岳毅的神情由怔忪很快变为兴奋,随即甚至捂着肚笑了起来:“像,像极了。”

岳毅搂着谢的腰又把人圈回自己怀里,那条领带还像狗项圈一样绑在谢颈上,他无力的双手无论如何也解不开死结:“但这贱人不可能是。”

没有向甘天行投去一求救,看来他已很懂得如何不给恩客添麻烦。面上神情也没有丝毫动容。

岳毅抬起他的脸面对甘天行,力快要将他下颔扭脱臼:“如果是的话,小少爷大概宁可死也不想被我。”

“作为第二个上他的人,他对我恨得只怕不比你少。”

甘天行的指甲死死陷了椅背,他中没有谢,也没有这些碍的家,只有一些朦胧而恐怖的影像,有人在他耳边痛苦地求救:“我弟弟……长什么样?”

岳毅的神也有些冷:“人如其名,甜得很。”

看来他不止在夺权中战胜了幼弟,为了侮辱或……或随便别的什么理由,甚至了对方,还同人分享。

上的男人把自己搂得更密,甚至快要把手指铭在自己里了,不禁习以为常地笑了声:“何必这么执着呢?”

所料岳毅又打了他,这次是照着腹结结实实来了一拳:“你没资格说天宁!”

这次甘天行也没有丝毫阻止的意向,他只想到第一次见谢时对方在吃果糖,拎着行李来到他的别墅时也散漫地站在客厅里吃香糖。

他好像不能离开糖,此刻被打得遍鳞伤,还是倔地自岳毅怀里伸手,取了一粒桌上的糖。

依旧是教养良好的举动,撕开糖纸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折纸鹤。他斯文地以老饕的姿态将糖放尖,微微一扬,弹便自台跃中:“甘这个姓,天生带了一颗甜,对有的人是护符,对有的人,恐怕是命咒。”

他的声音都透着淤血,仍不知死活地挑衅岳毅。甘天行终于起阻止:“我有洁癖,你要玩他也等我用够为止,别在我的屋里对他手。”

房主跌跌撞撞地捂着睛上楼,重重地跌了一跤。家来扶,他却避之不及地甩开:“别、别过来!我得一个人想想……想想……”

耸了耸肩,脖上的死结解不开也随它去,利落地离开岳毅老远,重新披上衣服抱着上午找的词集翻看:

“细参辛字,一笑君听取。艰辛就,悲辛滋味,总是辛酸辛苦。”

小时候觉得可怕,现在却恨不能同人痛快倾诉这辛酸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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