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峰ai成功的关键。”

安隅脑里嗡地一声。

像有一把尖刀生生撕裂了心脏。

他第一反应并非尊崇那位被秦知律亲手杀死的领导者，而是回想起几十分钟前电话里那句沉稳的“只有你能杀死秦知律”。

长官一定会知——在他父亲的思想里，他亦被判决死亡。

比利没有发现安隅的神，一边下调飞行度一边沉声：“我怎么觉得主城越来越不妙了……这周围探测到的畸频率已经多到雷达快要失灵了，你看外面的天，我看人类真要完。”

*

尖塔199层。

黑塔视讯从墙投影上消失，安隅许久才回神起。

峰只对他说了几句话。

“神力低于10，在人类认知意义上，秦知律已经神死亡。现在关在白塔地下十层的，是灾厄本源。”

“穹一破，已经有少量畸漫主城，每分每秒，人类苦心留守的一切都在被践踏。我们无力分神给秦知律了，也无法救赎或对抗他。”

“安隅，你是人类仅存的一把利刃。”

而他也在安静到最后时才反问：“您有预想过自己杀死秦知律的决定吗？”

峰回复：“能够预想得到，但没有预想过。”

“为什么？”

“因为极致的理，也往往代表着极致的痛苦。”

“您也会回避痛苦吗？”安隅立即问，“决定杀死他真的会让您痛苦吗？”

峰沉默了许久，似乎察到安隅已经知了什么。

直到挂断前，他才终于回答：“ai学习演化的终极方向一定是情。”

“只是我和他一样，都逃不用理压抑情的命运。”

电梯从199层快速下落，安隅披着一件秦知律的黑风衣，转背对尖塔，看向外面的世界。

主城已经全城静默，街空，灯火尽灭，民用网络终止，在峰挂断通讯后，尖塔和黑塔的通讯也断了，只有大脑心机房还在依靠备用能源运转，大脑独立的次级穹启动，将里面微弱的电磁场隐匿掉。

即便已有少量畸侵，但主城仍在尽最大可能清除自己的存在。

困兽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