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沼泽，他会化丰茂缠绕的藤蔓，藤蔓上开各类卉，安隅多看几，他就会随手摘下一朵送给他。

“长官。”他鬼使神差般地说：“如果我也能随意畸化就好了。”

——那个刚刚踏人间，还未跌落渊的少年秦知律。

若离。

黑眸凝视着他，比海底更邃，“像这样吗？”

安隅从之前的任务疲惫中完全恢复过来后，就开始随手为长官打一些小助攻。

没有超畸作的任务都很轻松，秦知律一天就能清掉一串。尖塔论坛说，大佬又开启了毫无情的清扫模式，让人想到他十六岁那年——十六岁的秦知律正是依靠这冷血的效率，一举征服了尖塔。

海底太宁静了，安隅听见自己的心声，很响，很有力。

他不知长官要什么，只是本能地也朝长官伸手。

在荒漠，他舒展漆黑的羽翼，安隅安静地坐在翅膀上，在空灼的风中微微眯。

海无限。

“你想要什么？”

手轻轻着他的指尖，替他摘掉了潜手，拉着他的手，缓缓放在自己的鱼尾上。

“鱼尾。”安隅说，“和您一样。”

安隅正在

毒向大地泼洒，秦知律低眸向下看，地面上的安隅朝他勾了勾。

安隅忽然意识到，待在长官边，就能同时拥有所有的丽。

他们的合似乎有天然的默契，秦知律很快就习惯了远的畸怪忽然现在程中，会在受伤时淡定地盯着伤，直至它迅速愈合。当一只型堪比小型战斗机的毒蜂朝他毒的刹那，毒蜂在空中骤停，毒凝滞在边缘，空之中，他神泰然，引臂一枪打爆了毒蜂圆隆的腹。

秦知律能表达无穷畸变特征，但他厌恶畸变，常用的基因只有几。

一个又一个作战区域。

话音落，秦知律却忽然朝他伸手。

安隅掌心颤了一下，指尖顺着鳞片的方向抚摸。

在海，他喜作为章鱼或人鱼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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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回到主城歇脚时，安隅都会在电梯里偷偷看恢复人型的长官。

隔着面罩，他似乎看到秦知律挑了挑眉。

秦知律摘下一只手，捉住他的手，攥着他说：“走吧，去下一个区域。”

他向下摸，摸着摸着，忽然觉长官似乎不由自主地往远躲了一下，抬眸却见那人的神有些奇怪。

宽肩窄腰长，像一把笔直锋利的刀，安静地回到刀鞘，等待下一次亮刃。

汗沿着廓分明的侧脸下，滴脖颈。随着呼和动作，肌在光洁的肤下优雅而澎湃地伏动。

韧，实的，戳下去，得到极弹的反馈。

凌秋说过，人类总会不可避免地沉迷于丽的事——丽的动与卉，丽的星空和海，以及，丽的。

任务间歇，秦知律一边撕开能量一边说：“你最近笑得很多，有新的社关系吗？”

但一直陪在旁边的安隅却不觉得长官冷血，相反，他觉得长官任务时的笑容越来越多了，不像初见时那样冷暗，反而更接近八至十六岁间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