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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败给了小皇后 第29节(2/3)

长长卫队一路前行,夜间歇宿当地府衙,只是遭遇两次暴雨,路被山坡石与断枝阻碍,七日的路耽搁了又一个七日,才终于抵达青州行

她今日也未佩任何首饰,只簪了一朵石榴,发髻半挽,余一半如墨青丝温顺垂在双肩,已作少女发式。

上下除了珥铛,温夏皆已再无首饰,素面婉洁。

青州的冬倒比京都晚了些,母亲与太后都在信中说北地与京都皆已下雪了。温夏在书房回信,窗外仍是萧瑟天,风很轻,空气里透着寒气。

青州城远离天脚下,郡守治理有序,城中农耕常年丰收。加之路四通八达,适合往来商队易互市,城内人声鼎沸,车如织,倒是一派安乐的景象。

“好看吗?”

她漾起浅笑:“那我今后就吧。”

她浅抿一米酿,坐在珠帘后瞧着喜的一幕戏。

那时,她的确是喜那个保护她的太哥哥。

女二人皆笑着说好看。

温夏也笑:“稍后回去寻个戏班吧,我也很久没有再看过戏了。”自戚延说她仗着皇后之位常日看戏喧哗后,她已经戒了整整一年的戏。

第23章

温夏不会经商,但著文稳妥,自懂重金找到会事的人,这就领命去办。

自酒肆离开,除白蔻与香砂外,左右侍卫四人随行,在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太后派来的暗卫保护她的安全。

她那时的确托着腮天真答:“像太哥哥这样的。”

后山有一天然温泉,温夏很是喜,长途跋涉,正好洗去满疲惫。

她多想告诉四哥哥,虽然爹爹收养他最晚,可她对他的喜并不比三个哥哥少,他永远是她的亲人。

这混混沌沌的思绪一直飘了半宿,温夏才浅而不安地睡着。

她不再喜戚延那样位的贵人,即便他拥有江山,拥有那般英隽的

陌上山林间,沿途生着不知名的野,淡雅的紫,开满阡陌,很是悦目。

如今,不会再有人问温夏她想嫁给怎样的郎君。好像她生来就是要未来皇后的,她的想法又称得上多重要呢。

温夏九岁时温立璋便教她骑过小驹,她骑术擅长,又长途赶路过多回,倒不觉沿途受罪。

温夏着寻常绫罗衫裙,打算微服逛一逛青州城。

“太哥哥帮我摘了星星月亮,给我好吃的,送我东珠玩,还帮我赶走了虫和蜘蛛。我最怕脚多的虫了,他说以后都会为我赶走!”

温夏一青州城便有当地郡守恭敬相迎。

温夏着一袭青碧广袖长裙,樱粉桃枝为簪,姣天成,素面也不逊。少了沉沉凤冠,倒也觉如今一轻松快活。

尝着当地佳肴味,听着楼中琴曲,温夏总算有了些放松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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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砂清脆的嗓音隔老远从外传来:“娘娘,三位公又送来好宝贝了!”

温夏手捧野,馨香沁鼻,心情瞬间大好,取下一朵让香砂别在她发髻间。

反正戚延不着,她可不想如今远在青州还迁就他。

可一切骤变后,温夏受的罪越多,年岁越长,便越觉得当年这回答有多可笑。

“这是大公寻的翡翠石,派了千人去西南边上的洼底国千里迢迢带回来的呢!这是二公编的曲和一卷琴曲古籍,他说您一定会喜!三公送来了好多有趣的话本,还有几卷他写的游

台上温雅致的少年功成名就,婉拒相府千金,不忘青梅竹,回乡迎娶一同长大的心仪姑娘。锣声喜庆,台上新郎官正着大红喜服行向新娘。

一路行车,虽觉颠簸倒也能受住。

“太哥哥说最见不得我哭了,以后会给我喝不完的,把天下的宝贝都送给我玩,不会让旁人欺负我!”

可如今她是大姑娘了,生了自己的想法。

温夏瞧着这幕戏,倒是被勾起了回忆,想起幼时那愚蠢天真的想法。

这一去,温夏只希望远离戚延,多得些清净日

几日后,行中多了闹戏曲,而忆九楼也在青州城繁华开业。

就像她的四哥哥一样。

她希望她的夫君温贤雅,文武皆备,会音律会审,而又不失风趣,懂她护她。

白蔻将注满的汤妪送到温夏膝上,温夏一面握笔回信,另一只手贴着汤妪取

时光悄然而过,挨过炎夏与凉秋,转冬季里。

那年她不过才五岁,如今回想许嬷这般问,自然是想探她与戚延展得如何。

虽比不过京都皇磅礴巍峨,但这青州行好歹也是皇家行,建筑有江南雅韵之气。除皇帝勤政的拙政园外,往后有皇后临凤居,妃嫔栖玉轩。雕栏画栋,山环居,也算清雅幽静。

可现在,她只有绵绵不尽的烦恨。

温夏喜,最后写完问候的字句,命白蔻将信装好,轻快地起

沾了床,温夏阖上双

温夏坐在城中一酒肆雅间内,自二楼远眺,心中也有了主意。

明明很困,可竟渐渐却没了睡意。

“把忆九楼开在此吧,来来往往这么多商队,找到四哥哥的机会也多一些。”

这日天气晴朗,江南之地微风和畅。



自戚延禁止一见倾心的戏曲戏文后,大盛便行起青梅竹的戏。

台上年轻俊秀的新郎正与新娘拜上天地,琴声鼓声洋洋喜气。

可惜人生世事难料。那时回京,只以为天长地久,只以为日寻常,并不知那一面便是长别。

温夏唤了停车。

往后几日,她逛完了整座行,对陌生的环境添了一熟悉,又与母亲哥哥、太后通了信。许是终于放下那些不安,总算可以在这陌生之地彻夜睡好觉了。

隔着帷帽朦胧轻纱,温夏望着闹街巷,见戏楼簇满了人,不是二楼的锦衣贵客还是楼下大堂的布衣百姓,可见寻常人都是听戏的。

天正晴好。

著文得她示意,摘下路旁一捧野送至车厢,队伍才复启程。

太后又早已打好青州一切,行中的人皆是太后心腹,温家虽背着圣旨不能青州,但安一些心腹护卫温夏尚算小事。

也许是第一次住在这般陌生之地,即便下床榻柔舒适,脑中所思也是对今后的迷惘,对太后的想念,亲人的牵挂,还有对戚延的恨。

那时许嬷问她将来喜什么样的男,想嫁怎样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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