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心，是因她靠着一棵不会倒的大树——程家。

无意间的恃而骄，无意间的享用旁人的慕。

冠怀生把车帘盖，“天冷了，等再回京，就该过年了。”

凝珑抱手炉，“是啊，你留在京里顺利过个年多好。本来不想你来，不过既然你来了，那咱们俩就赶回去吧，省得再待下去夜长梦多。对了，我忘了问，你刚才为什么和大哥在打架？你们俩是因为什么事情吵了起来？”

冠怀生只说:“我要带你走，他说他比我更了解你，你不会跟我走。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实在看不惯他那嚣张模样，就动了手。”

凝珑忍俊不禁，“我看你衣襟整齐，发丝未，想是打赢了？”

冠怀生说是呀，“他不敢还手。”

又把挪过去，坐得离凝珑近了些，趴在她耳边均匀地吐着暧昧的气，“毕竟你夫君可是世。”

凝珑只到有自心里一直到裙摆底下，尾椎酥麻，动弹不得。她侧了侧脸，过他的下。她不懂这话是何意，便疑惑地“唔”了声。

冠怀生把她盈盈腰肢握，“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选择相信我，依靠我。我知你贸然来苏州主要是想救云娘，再试探苏州的情况。但这些事分明能与我商量着来……”

凝珑把他的膛往旁边一推，离他远了些，“你不会帮我，且也帮不了太多。”

这时她又像个把自己包裹起来的刺猬，浑是刺，不与任何人心。

冠怀生看了看她，兴许神太漉，倒把她看得脸生红意。

她在是心非。

意识到这后，冠怀生便不再计较。

*

凝府。

凝玥狼狈地跑了回来，一脸惊恐，说自己失了手。

凝理正着剑刃，见她慌张奔来，不耐地抬起一双杀气满满的。

他问:“怎么回事？”

“我原本已经把她带到了荒园里，也已设好了埋伏。万事俱备，可这时世不知怎么闯了回来，他还带了一兵包围。我……我备的人手实在打不过他们。”

她这辈都没过这么缺德的事情，这时抱着岑氏痛哭涕，埋在岑氏怀里，不敢抬看凝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