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迂回去问。

“不过就算你谈情说也没事，毕竟跟你纠缠的是我，不是哪个不识好歹的婢。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

凝珑别有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到我屋里来，悄悄的。”

“今晚”与“悄悄”两个词，藏着俩人不算蓄，又不够过火的暧昧。

后日便是廿五，她需乘车去宁园，上柔弱的面，讨程延的心。

廿六大哥生辰，她心里总是兀突突的，总觉那日似会发生坏事。

日再往后过，朝局动，京里不太平，她需在变化多生的环境里尽快嫁国公府。

嫁过人，日会过得怎样，暂且不去想。

至少在这时，凝珑想抓住最后的清闲时光多去逗逗冠怀生。

当夜，她喝了几盏酒，脸酡红，酒气遮掩不住。

冠怀生盥洗后来了她这屋，门前被云秀提醒一句：“小娘心情不佳，你事顺着她来，千万不要忤逆。”

他了然地了，见凝珑穿着无袖短衫，半卧在长榻里。

凝珑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到郁闷，明明想要的都快要得到，明明即将逃离凝家，可她竟半劲都提不起，只想喝得烂醉，长睡不醒。

里渐渐蒙上一层雾，她敛眸看着酒盏，并没注意到冠怀生就站在她后。

冠怀生默默守了会儿。

作为冠怀生，他认识的凝珑向来明艳倔，可今夜却是第一次看她敛起锋芒，把柔的肚翻了过来，显着罕见的脆弱。

但这脆弱也仅仅是无人在场时才会。

发觉屋里还站着人，凝珑潇洒地把泪一抹，登时坐直了腰杆，挂起一抹玩味的笑。

仿佛那份脆弱不曾存在，只是冠怀生的错觉。

凝珑向来要，习惯用尖酸刻薄的外壳伪装自己，那些柔脆弱，都被埋在心里，不允许旁人窥见。

她要，宁折不屈。不过到委屈时，倒不会再委屈她自己，反倒会将怨啊恨啊，都一并撒到旁人上。

冠怀生没见过脾气这般古怪的人。

凝珑没再撩开裙摆，让他钻去。只是说想“骑”，让他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她坐到他宽阔的脊背上，瞎想着外的草原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