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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殿下不妨讲一讲，这两重份有何不同？”

可就算把褥扔到门边，就算扯下青帐，仍旧能嗅到那奇异的味。

再继续骂下去，怕是这丫就该骂她以打人为乐了。

荣王绕着他转圈，盯着他的脸不放。

他把那床她躺过的褥掀走，扔到地上。

作者有话说：

程延忍下意，“下人屋的床板太，睡不着，就想来理公务。”

且说冠怀生那，送走凝珑后，他躺在床板上面，辗转反侧。

长夜未明，他终是换上一夜行衣，悄摸翻墙离去。

程延眉梢一挑，对这个话题很兴趣。

“我真是坏啊。”凝珑轻声叹。

难以言明的癖好就这么简单地被云秀说了来，凝珑面上挂不住，忙转到其他话题上。

“难怪凝小娘猜不你的份。‘冠怀生’的脸、、声音，乃至走路方式，都与程鹤渊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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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哑。他再听话，也不过是籍，怎占得小娘旁的位置？”

“坏？”凝珑有些意外，“我打他骂他，就差拿鞭把他打个半死，这叫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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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秀：“那是他该！死不要脸的，小娘打他，他还觉得舒服。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奖励。”

他天真以为，只要把褥扔得远远的，他就可以不用去想刚刚的旖旎，就可以忽略她伸直又屈起的指节，可以忘记他被淹光的嘴。

让他走东，他绝不去西。她要掌握他的所有，他必须经她允许，才能继续动作。

◎我怀疑他俩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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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宁园，恰逢荣王前来约见。

更半夜，荣王打着哈欠，蓦地瞥见一张陌生面孔，心里一慌。

陌生男像是突然想起一些事，背过，拿帕把脸了，确认把易容膏净后，转朝荣王走去。

夜里辗转，凝珑无时不在回想云秀的话。

她很清醒，她喜冠怀生略稍挣扎但基本上很听话的模样。

凝珑把玩着一颗暗红的琉璃珠，那是从匕首上面扒下来的。

“是我。”

他再也忘不了。

易容膏敷脸太久，下颌红意浮现，似小猫挠一般的瘙。

只要他敢擅自她不喜的事，她就敢一刀刺死他，绝不留情。

她对冠怀生的怜惜，不是山盟海誓的，不是你死我殉情的，不是暧昧心动的，只不过是寂寞时找个人消遣罢了。

等再与程延见面，她定要问问这颗玛瑙珠的，看看冠怀生这厮到底是谁。

“冠怀生隶，常经风日晒，肤是健康的黑。常力活，肌虬结，厚肌布。哑

第15章 起疑

荣王惊魂未定，拍着脯气，“程鹤渊，你小胆大，下时候关键，你还敢跑来宁园，当真是不要命了。”

那是凝珑的味。

她这算是，脚踏两只船么。